“爷爷,强身散买到了!”
周胜回到家,略带兴奋的拿出一个纸包。
“哦?我看看。”
周福淦伸手接过药包,药包只有拳头大小,而且很轻。
他打开看了看,里面全是药材末子,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药材,想必是怕別人破解了配方。
“这东西怎么吃?”他看似无意的问道。
周胜不疑有他,隨口回答:“张师兄说是直接冲水喝下去。”
周福淦点点头,“明天我找神医看看,能否去除毒性。要能,你以后也不缺补药了。”
“好啊好啊。”周胜十分激动。这两天他修炼进展非常慢,早就十分期待补药了。
“今天有没有学到新的打法?”周福淦收好药包,再次问道。
“有,今天学了六招。”周胜挠了挠头回答。
“嗯。打一遍,我看看。”
“行!”
周胜隨即开始施展新学的六招拳法。
周福淦默默记下。
......
深夜,臥房。
周福淦端著一个陶盆,里面装著半盆黑乎乎的液体,散发出阵阵刺鼻的辛辣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这是他將周胜带回来的那包补药加水冲开之后的样子,就冲这顏色味道一般人都不敢喝。
不过,周福淦不怕,他稍微看了看,就端起陶盆,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
药汤又苦又辣,还有股酸味,夹带著大量的药材末子,划拉的嗓子很疼。
周福淦忍著不適一口气將药汤喝完,就连盆里的药渣也都冲水喝了,喝的他肚子溜圆。
虚擬界面立马有了动静。
“宿主服用强身散,功效:激发潜力,弥补亏空,辅助修炼淬体。
代价:透支身体,產生强力药毒,造成肝臟暗伤,长期使用影响寿元!”
“豁免发动,可免除代价,保留功效。”
此时,周福淦感到一股热气从腹中散发出来。
他福至心灵,立即修炼锤云桩法。刚一修炼,他就感觉腹中热气隨著桩法朝身体各处流转。
修练完一遍后,他看向虚擬界面,只见修为进度增加了一点。
周福淦大喜,这药效非常不错,足足让他的修炼速度翻了一倍。
隨后,他又想到,这强身散的药效只有锤皮汤的一半,那若他能服用锤皮汤岂不是修炼速度更快得多?
只可惜,锤云武馆的锤皮汤不外卖,只供门下弟子服用,而且必须当场服用不准带走。就算他让周胜带也是带不出来的。
周福淦一遍又一遍的修炼著锤云桩法,每修炼一遍,体內的药力都会散发出一股热流。他一连修炼了十来遍,这才没有新的热流出现,身体也感觉到疲惫和飢饿。
周福淦停下来,发现修炼进度增加了十点。
这让他非常高兴,要是平常,他修炼十来遍只能增加五点进度,而且中间要吃两次饭补充营养才行。
“要让胜儿多买些强身散。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开始衝击皮膜关。”
周福淦心中暗道。
只可惜,没钱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又开始修炼刚学会的六招拳法。
......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群凶神恶煞的地痞打破了兴仓街的平静。
“交钱了,交钱了。”
“怎么又涨了?我们家没那么多钱啊!”
“没钱?踏马的,那你怎么不去死?”
“都踏马別墨跡,谁要是敢不交,別怪虎爷不给面子。”
“......”
黑蛇帮的人直接踹开各家各户的大门,蛮横霸道的收取保家费。谁要是动作慢点,立刻就挨打挨骂。
整个兴仓街鸡飞狗跳的乱成了一锅粥,地痞帮眾的喝骂,女人孩童的嚎哭,男人压抑的怒喝,扭曲成一首悲凉的乐曲,令人胆寒。
周广成站在自家店门口,手里拿著一个布包,里面是他家的保家费。早早拿出来等著,也免得这些混蛋藉机闯进家里骚扰。
周福淦站在儿子身后,眯著眼睛看著扬武扬威的黑蛇帮眾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再想什么。
很快,张虎带著人来到了他家门口。
周广成连忙挤出一丝笑容迎了上去,將手中布包递了上去。
“虎爷,这是我家的保家费,你点点。”
张虎接过来掂了掂隨手递给身边的小弟,那人接过来数了数,点了点头。
“老周头,你果然有钱。”张虎笑道。
“哎呀,虎爷,我这也是捨出去老脸东拼西借的。”周福淦立刻叫屈。
张虎也不纠缠,直奔下一家而去。
周福淦盯著那收钱小弟,小弟的腰里掛著个口袋,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一走路叮噹直响。
......
深夜,周福淦站在床前,心中权衡。
“锤云拳打法,就算加上今天学的六招,也还不到一半,但是一招一式都达到圆满层次,实力应该差不多够了。”
隨后,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多年没穿过的旧衣服,衣服上补丁摞补丁,还散发出一股霉味。
他也不嫌弃,直接换掉身上的衣服,然后检查了一遍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柄生锈的杀鱼短匕,只有刃口磨得发亮;一根硬木短枪,没有铁枪头,直接用一根硬木棍削尖了一头简单做成而已。
另外,还有一个布包,里面包著生石灰,都已经被他用石臼细细的锤成了细粉。
东西检查无误,周福淦將生石灰塞进怀里,短匕插在腰间,硬木短枪背在身后,然后拿出一块黑布蒙住头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悄然翻墙离开了家。
外面正是夜黑风高,四下无人,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打更人的梆子声。
周福淦身形一闪,快速的融入到街道的阴影里。
他一路潜行,专走小道,躲开光亮处,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破落院子。
这里是张虎的家,他没別的家人,跟班王狗也住在这里,平时家里就他两人。
房子里亮著灯,传出吆五喝六的划拳声。
周福淦躲在院子外听了听,眉头一皱,確定房中有三人,除了张虎和王狗,还多出来一人。
他听了听声音,多出来这人並非是张虎的另外几个跟班,而是十分陌生。
这让他有些犹豫。毕竟多出来一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万一是黑蛇帮的高手,那可就麻烦了。这么大一帮派能够为恶一方,凭藉的就是实力。
张虎那个顶头上司高飞,就是一个破了皮膜关的武者。万一是此人在,那他可就是送死了。
不过,周福淦也不甘心无功而返。毕竟他需要钱,而这是最好的一个机会。
另外,他觉得是高飞的可能性不大,否则张虎应该在酒楼宴请,高飞怎么可能来这破烂地方?
一番思索之后,周福淦认为不会是什么厉害人物,便决定看看再说。
隨后,他悄然翻过残破的院墙来到门外潜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