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16章 这回还非得你不可?

要不是这混帐捅出篓子,他至於被后勤主任盯上?那天食堂主任也在场,打那以后,宣传科打饭,份量是足——公秤上称得明明白白,可肉片薄得能透光,青菜堆得冒尖;不满意?行啊,勺子递给你,自己舀——可谁敢真伸手?一勺下去多捞两块肉,立马背上“抢饭”“贪嘴”的骂名,体面全丟光。

他们科里个个有文凭,最低也是高中毕业,就许大茂是初中底子,全靠一手放映绝活撑著场子。哪能干出抢勺子这种掉价事?

也有人试过据理力爭,结果饭盒往公秤上一放,反比饭票標註还多出小半两——这还怎么闹?分明是人家照顾你,只是肉少菜多罢了。再说,谁能天天盯著灶台喊“给我多放肉”?早有人这么嚷过,当场就被旁人喷得红了眼圈:就你们宣传科金贵?別人不想啃块肥肉?

更糟的是,风言风语早传开了:宣传科遭排挤,全是赵科长和许大茂惹的祸。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宣传科自己人都信了七八分。

许大茂常下乡放电影,科里其他人问赵科长问不出个所以然,怨气便一股脑儿衝著他去了——要不是碍著科长身份,早当面阴阳怪气甩脸子了。

“再熬一阵吧。採购科今早捎话来了,今年採购任务齐了,往后不用再跑远路。”

赵科长这句话,像根火柴,蹭地点亮许大茂眼里的光。可下一秒,他又沉下脸补了一句:

“往后长点记性,別动不动跟领导硬顶。这次何雨柱是睁只眼闭只眼,真要揪著你不放,你早捲铺盖滚蛋了。”

许大茂胸口一闷,喉咙发紧。他当然知道何雨柱为何收手——他媳妇於莉最近三天两头往何家跑,娄晓娥那儿哄得欢,何家那边擦桌子、洗碗、抱孩子,样样抢著干。起初他还硬著脖子不让,可自己下乡一趟,独个儿扛设备、推自行车、掛银幕、调机器……累得散了架。回来后,他对妻子的奔走再没拦过一句——不是大方,是认了软。

“明白,科长。”

听清这是採购科最后一次派活,许大茂胸口那块压了几天的石头,“啪”地一下碎了。

他立马请了假往家赶——再过两天就要进山放电影,这点体面,单位还是给的。

一进门,他就冲於莉喊:“快把下乡的衣服翻出来!”

真不是矫情,不备上三四套换洗的,往山沟里一扎就是四十来天,衣服餿了、头髮打结、指甲缝里全是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於莉正擦著灶台,闻言直起腰:“又去?这回还非得你不可?”

“八成是最后一趟了!”许大茂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水花溅出来,“等片子通了线,我就能坐屋里吹风扇放胶片了!”

话音未落,他咬著后槽牙补了一句:“傻柱那孙子,给我记著!哪天我踩上去了,绝不让他站著下来!”

於莉冷笑一声,抹布往盆里一甩:“收收你的火气吧!你一个放映员,跟后勤主任硬刚?他抬抬手指头,下次就让你扛著机器走五十里山路!”

“我迟早也坐上那个位子!”

这话不是赌气。前阵子被支去山沟里吃灰,他才真正尝出权力的滋味——不是光鲜,是能让人低头、让人绕道、让人不敢当面呛声的分量。他现在藏得住,但那笔帐,一笔没少记。

於莉忽然把脸凑近,声音压得低而利:“真想压他一头?明儿陪我去趟第一人民医院。咱俩到底谁卡在那儿,得验个准信!”

“又提这个?”许大茂眉头拧成疙瘩,“药不是给你买了?喝完没?”

於莉一把拽下围裙甩在椅背上,眼底泛著冷光:“那苦水我一口没碰!我自己查了两回,中西医都看了,身子板结实得很!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跟我走一趟——別总让我背锅!”

几个月前何雨柱给她號过脉,她不信,又偷偷跑了两家老中医、掛了第一人民医院的號,结果全一样:气血足、经络顺、子宫暖如春。怀不上?十有八九是他那点火苗不够旺。可他妈还天天煎黑乎乎的汤药往她嘴里灌,灌得她半夜反酸水、看见砂锅就想吐。

她不能再忍了。不能让街坊背后指指点点说“於莉肚子不爭气”,更不能像一大妈那样,熬半辈子才换来个“命不好”的嘆气。

“我早找王老看过了,根脚稳得很!”许大茂抓起搪瓷缸灌了一大口凉水,水珠顺著下巴滴到衣领上,“你乖乖把药喝完,把身子养润了,孩子自然来!別瞎折腾!”

说完,他抄起搭在门边的蓝布褂子,推门就走。

於莉站在原地,盯著那件被他隨手甩歪的褂子,手指攥得发白,差点把它撕成两半。

“哦……生的是男孩?”

陈雪茹听完何雨柱的话,嘴角刚扬起的弧度僵住了,笑意像被风颳走一半。她自己是女人,却也逃不开那点刻进骨头里的念头——生意场上被人小瞧,可比被男人轻看更扎心。

“耷拉著脸干啥?”何雨柱伸手把她鬢角一缕碎发別到耳后,嗓音温软,“我稀罕闺女,比儿子还稀罕!子慧都隨我姓了,你还怕她矮人一头?”

这小女人,哪儿都叫人放心,就一样——太要强。先前跟小酒馆的徐慧珍暗里较劲,如今又悄悄拿娄晓娥当尺子量自己。倒不是非要撕破脸掰手腕,只是当年没能披上嫁衣,便偏要在日子、在气色、在孩子、在底气上,样样盖过她。

偏偏这一仗,还没开打就输了半招。

“歇够了没?再来一个。”

话音刚落,她掀开薄被,肩头滑出一片细腻微光。六月天本就不冷,怀里搂著个何雨柱,热烘烘像揣著个小火炉,盖不盖被子,早不重要了。

“雪茹?你不是说胳膊酸、腰发沉?”何雨柱手刚摸向床头柜,“再说绸缎庄最近……”

她眼尾一挑,直接抄起那把小伞,“啪”地甩到床尾角落:“孩子都鬆口要了,你还掏这玩意糊弄谁?”

屋里很快响起细密而起伏的节奏,床架由急促转为悠长,最后归於一声压抑的轻喘。

从正阳门四合院出来,何雨柱拐进澡堂子,搓了个透亮。

夏天照样有人泡热水、刮老皮、打皂角——全身上下拾掇乾净,骨头缝里都舒坦。

今天是应杨厂长之邀,给工业部一位老领导掌勺。那人上辈子待他不薄,几次关键时候拉了他一把;若当初真跟著他调走,哪还轮得到秦淮茹在他眼前晃悠?

可惜,终究没走成。

但这辈子,他仍亲手燉了只老母鸡、燜了碟酱肘子、蒸了碗滑嫩蛋羹——全是那位老领导念叨了几十年的味儿。

老爷子吃得筷子停不下,嘴边油光鋥亮,连夸的话都顾不上说,只顾往嘴里扒拉。

临走,听说孩子刚落地不久,二话不说塞给他几斤奶粉票、两包麦乳精票。何雨柱嘴上谢著,心里清楚用不上——可礼数不能少,人情不能欠。

办完这事,时间还宽裕,他顺路抱了抱陈子慧,又和陈雪茹温存了小半个钟头。

三个女人里,陪娄晓娥最久,陪白丹玉最短。

白丹玉忙得脚不沾地,更怕关係露馅,嘴上说想,行动上却总压著节奏。两人约好固定时辰:她把白莹送到二哥二嫂家,他再摸黑过去。屋里窗帘拉严,她咬著枕角闷哼,声音像被捂在棉絮里,又轻又颤。

回到四合院时,天刚擦黑。何雨柱往床上一躺,四肢摊开,懒筋全舒展开了。

饭不用张罗——系统里攒著好几顿现成的,热一热就能上桌。

没过多久,院门“吱呀”一响,娄晓娥推著婴儿车进了屋,何雨柱也刚好把饭菜端上桌。

这辆婴儿车真省事,娄晓娥单手推著,另一只手还能拎菜篮子。车上掛著会转的小铃鐺、会弹跳的布老虎,孩子盯著看,她就能腾出手揉揉酸胀的腰。

街道办好几个邻居见了,追著问:“这车哪儿淘换的?帮我们也寻一辆!”

听说是何雨柱亲手琢磨出来的,大伙儿立马动了心思,纷纷凑上前想掏钱请他再打一套——这玩意儿专为带娃设计,尺寸宽裕,孩子能舒舒服服睡到三岁,连小床都省了。

可何雨柱手头紧、事情多,实在顾不过来。他乾脆摊开纸笔,把结构、尺寸、榫卯位置全画得清清楚楚,转头就托街道办王主任拿去对接家具厂。

真要铺开量產,准成厂里最走俏的拳头產品。

图纸一送到厂里,厂长当天就蹬著自行车赶来了四合院,进门就攥著何雨柱的手道谢,接著二话不说,拍板把何家那些用了年头的老家具全换掉——一律用上等榆木,活儿请老师傅精雕细琢,权当谢礼。

何雨柱家底厚实,不缺粮票布票,厂长琢磨来琢磨去,也就只剩这一条路能表心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