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开局一辆二八大槓 > 第271章 原来最怕饿的,从来不是肚皮,是人心

“孩子你要是能带好,就接著带;带不好,趁早收拾铺盖滚蛋,我妈明天就来接人!”

贾张氏一时语塞,脸色由红转白,手指僵在半空。

她忽然明白过来:秦淮茹真走了,她一个人顶替儿子进厂,最多扫厕所、倒垃圾,勉强养活棒梗就不错了,另外两个小的,怕是要天天喝西北风。

可让她掏钱?比剜她心头肉还疼!

她猛地往地上一瘫,拍腿嚎啕,眼角却悄悄斜瞟——只见秦淮茹已站起身,默默叠衣、卷被、装包袱……她立刻噤声,连哭都忘了调。

“淮茹啊!彆气彆气,妈这就拿!这就拿!”她爬起来就翻箱倒柜,抖抖索索捧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

“一百一,是卫国的抚恤和他攒下的工资。”她把钱递过去,又压低嗓子,“剩下八十三,是老爷子的补贴,还有我纳鞋底挣的血汗钱……这钱,我得留著买止痛片,这老腰病,离了它真活不下去。”

秦淮茹静静听著,面无波澜。直到贾张氏说完,才缓缓开口:“每月给你一块,可以。但以后你要是回来,衣服没洗、饭没做、孩子哭成一片——一分钱,你也甭想摸著。”

那她为何今天撕破脸?

昨日丟尽顏面:两个大人在家,孩子竟溜去偷邻居包子,转头就被灌了一肚子粪水!

往后但凡有人看见棒梗,背后准嘀咕:“这孩子,偷东西还吃屎。”

这院子,她还怎么抬头做人?

更別说何雨柱那番话,像根针扎进她心里:別人家婆婆能做的,她家婆婆偏不能?她到底是儿媳妇,还是买来的牲口?

若只是小槐花受委屈,她咬咬牙也就忍了——多干点活,不算什么。

可再由著贾张氏这么胡搅蛮缠下去,这个家,真就散得连渣都不剩了。

此刻,贾张氏不跳不闹了,脸上堆满討好的笑,仿佛刚才那个撒泼的老太太从未存在。

原来最怕饿的,从来不是肚皮,是人心。

忽听“吱呀”一声,秦淮茹推门而出,径直走向何雨柱家门口。

“傻柱,刚婆婆把钱拿出来了,这两块还你,真不好意思,添麻烦了。”她语气平和,眉目间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何雨柱接过钱,笑著摆手:“不碍事,嫂子快忙去吧。”

嘿,这秦淮茹的脸皮,终究还没修炼到刀枪不入的境界啊!

他摇摇头,转身回屋,顺手关上门——戏听完了,该睡了。

秦淮茹进门后,把槐花轻轻放在床上,回头盯住贾张氏:“往后你要再教棒梗伸手拿別人东西,你自己捲铺盖回乡下,別怪我不讲情面。”

贾张氏连连摆手:“不敢了不敢了!”

她终於咂摸出味儿来:棒梗被灌粪这事,太邪乎。

昨夜她光顾著心疼孩子,竟没留意傻柱的眼神——

他来问包子失窃时,眼里闪著光,既兴奋,又像等著看好戏;

老鼠药这么大的事,他参加全院大会,临散场才“想起”要去看看;

一听孩子灌了粪,他跑前跑后比谁都急——这哪像平常人?

万一药下重了,孩子没命,傻柱难道不知道棒梗对贾张氏意味著什么?

真要是贾家绝了后,贾张氏能吊死在他门框上!

所以秦淮茹断定:包子馅里,绝不是老鼠药。至於是什么,她猜不透。

但自家孩子偷东西吃,人却没事——这亏,只能咽下去,还说不出理。

倘若何雨柱知道她在想什么,怕是要拍大腿笑出声:高啊!不愧是整部戏里最清醒的那位。

他真敢毒死棒梗?

那不是救人,是给自己挖坟。

断了贾家香火,在贾张氏眼里,就是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她没脸见祖宗,更不会让他安生。

所以用死亡来惩罚自己,这念头早已铁了心。

(观眾老爷可別嚷嚷“瞎说”,换作是你那根独苗被人下了药,你四十多岁、五十出头的年纪,怕是比贾张氏还要疯上三分。)

秦淮茹盘算了好几遍,还是决定把棒梗送进学校——虽说已开学,可自家这光景,再托三大爷递点心意,老师准能点头收下。

清晨

又是个亮堂堂的好日子。

今儿不打算在家打卡签到了,那些个一块五毛的补贴,早就不值当费那工夫。

麻利洗漱完,蹬车赶厂里上班;下午还得请个假,约傻蛾子看电影呢!哼,心里早乐开了花。

晚上夜校照上,忙得脚不沾地,却也踏实得很。

进了空间,猪食早已备妥;下午计划骑车去黑市,拿粮食换几张布票。

一路车轮滚滚,直奔轧钢厂。

轧钢厂食堂后厨

马华:“师傅,您今儿气色真旺!”

——这年头,“帅”字可不是隨口夸的,那是真有股子英气,像战壕里刚凯旋的排长;

夸人俊,得是眉目清朗、身板挺拔,活脱脱一个当代潘安。

何雨柱:“你小子,嘴倒甜!今儿手把手教你炒大锅菜。”他笑得眼角都堆起褶子。

如今带徒弟,哪怕手贴著手教,也难学全他的火候功夫。

根子全在那些压箱底的秘方里——盐放几粒、油温几成、葱姜何时下锅,差一星半点,味就散了。

马华:“谢师傅!”

中午一掐点,何雨柱立马请假,飞车直奔娄家別墅。

按响门铃进门才知,娄晓娥不在家。

娄母笑道:“小娥啊,在前头新华书店当管理员呢。”

何雨柱一拱手:“伯母,那我这就去找她!”

脚步轻快,直奔书店而去。

门口登记台边,娄晓娥正低头给借书人填卡。

1937年4月24日,新华书店在革命圣地涏姲清凉山诞生。半个世纪风雨里,它从抗曰烽烟中挺立,在解放洪流中扎根,新华夏成立后更如春笋破土,枝繁叶茂。

……

何雨柱刚踏进大门,

娄晓娥头也不抬:“同志您好,借书请先办卡;买书往里走,挑好了再回来结帐。”

何雨柱:“谢谢同志。”

娄晓娥:“为人民服务。”

话音未落,又埋首翻帐本——今天入库多少、售出几本、哪几册该补架……

何况下午傻柱还约她看电影,手头这些活儿,得赶紧收尾交班。

何雨柱凑近些,笑著问:“给我办张借书卡唄?”

他是真想办——纵然识得几个字,可眼下新书新报新思潮,对他而言全是陌生面孔。

娄晓娥一抬头,愣了下:“傻柱?现在正忙著呢,你可別添乱。”

何雨柱挠挠头:“真要办!以后常来,也省得回回麻烦你。”

店里静得很,適合看书,可惜凳子稀稀拉拉没几条。

没座?那就靠书架站著翻,只要別堵著过道就行。

书架上的书都能外借,弄脏了赔一半,撕烂了得照原价赔。

办卡要押五块钱,每次借书另收三分手续费;退卡时押金一分不少退给你。

买书更简单,招呼一声,店员转身进库房,新书立马捧出来。

娄晓娥抿嘴一笑:“还打算天天来呀?”脸微微泛红。

何雨柱挺起胸脯:“那当然!我就爱看书。”

娄晓娥心里直乐:没认识你之前,小学都没念完,书店门槛都没跨过一次,连书皮都没摸热乎过,现在倒说起“爱读书”来了,脸皮厚得能挡子弹。

娄晓娥伸手:“押金五块,工作证拿来。”

如今办卡还得核对身份证,不然重名一堆——王刚、刘强这类名字,一抓一大把;书若赔不起,找谁说理去?

借书卡刚打好,主任派来的接班同事也到了。

尤正雅探头一笑:“小娥,今儿又请假见对象?”

娄晓娥耳根一烫:“不是!尤姐,我真有事,您先忙!”

说完匆匆绕出柜檯,临走还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也赶紧溜出门,生怕傻蛾子被同事打趣几句,自己也跟著挨掛落。

两人推著自行车,並肩走在梧桐影里。

娄晓娥侧过脸:“你带路吧,红星放映院我可没去过。”

何雨柱咧嘴一笑:“得嘞!”

那会儿片子多著呢——《刘三姐》《三毛流浪记》《三八线》……数都数不过来。

可看电影没得挑,不是你想看啥就有啥,而是银幕放啥你瞧啥。

就像进国营饭店——你想点个红烧肉,服务员眼皮一掀:“没有。”

你还真不敢多吭声,不然连白开水都给你端凉的。

这些地方,都是铁饭碗,端得稳稳噹噹。

就算不小心得罪了领导,顶多写份检查、听顿批评,事儿就揭过去了。

买好票,两人进了影厅。

一块宽大的银幕垂著,一排排木凳坐满了人,烟味、汗味、脚丫子味混作一团,熏得人脑仁发晕。

那时还没“公共场所禁菸”这规矩,黑灯瞎火的,谁脱了鞋抠脚丫子,谁也看不见。

俩人寻了个通风口坐下,总算喘上口气。

何雨柱悄悄打量娄晓娥——气色不错,神情放鬆,显然常陪同事来看电影,早习惯了这热闹劲儿。

银幕上正放《太阳刚刚出山》。看了会儿,他暗自点头:故事內核和后世差不离,只是设备糙、场地挤、味道冲罢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