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笑得前仰后合,“你以前还有没有这样的『风流韵事』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
谢荆俯身一把抄起她的膝弯,將她整个人拦腰横抱了起来。
“!”
姜楚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谢荆抱著她,二话不说,大跨步地迈进那辆加长幻影宽敞的后座,俯身將她放在真皮座椅上。
紧接著,男人高大的身躯也紧跟著坐了进来。
车门被重重关上。
车厢內顶灯散发著柔和的琥珀色光芒。
谢荆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就著这个將她半压在座椅上的姿势,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柔软头枕上。
另一只大掌带著几分惩戒的意味,极其精准地握住了她刚才那只作乱小手,十指相扣,將那纤细的腕子按在了座椅靠背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上了她的,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滚著被挑起的火星与浓浓的占有欲。
“你可真是高兴啊。”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带著一股令人腿软的磁性热气,喷洒在她的唇畔,“想听我的风流韵事?”
姜楚被他困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结实大腿的重量和温度,隔著西装裤面料压在丝绒裙摆上,也能闻到清冽的淡淡花果酒香。
她咽了咽口水,刚才那股囂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了大半,“那,都是你成长过程中的趣事,考虑到当时你还年轻——”
谢荆微微挑眉,扣著她的大掌向下,带著她的手,不紧不慢地、隔著那层薄薄的西装裤,落在刚才被拍过的地方。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那这是什么意思?”
姜楚脸上有点发烧,连耳根都红透了:“我……我就是觉得手感不错,咳,当年肯定也有很多人想拍,现在反正是我的了!”
谢荆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含住了她那微启的红唇。
这个吻带著浓烈的惩罚意味,却又不过分粗暴。
他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尖,不容抗拒地攫取著对方的气息,直至水线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
幻影的座位足够宽敞,姜楚向后仰靠,被吻得头脑发昏。
那只被他握住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指尖,连带著男人坚实的大腿肌肉也隨之绷紧。
谢荆闷哼一声,终於鬆开了她的唇,却依然与她额头相抵。
男人的呼吸灼热而急促,“都是你的。”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著那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你可以好好感受——”
他没有再给她躲避的机会,高挺的鼻樑磨蹭著优美的下頜线。
男人一路贪婪地轻嗅、游移,最终停留在那小巧圆润的耳垂旁。
谢荆偏过头,薄唇微张,含住了那滴娇艷欲滴的红宝石耳钉,连同她柔软的耳垂一起,捲入了温热潮湿的口腔。
“唔……”
姜楚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慄了一下。
冷硬昂贵的宝石切面。
灼热灵巧的舌尖。
二者形成了一种极具张力的反差。
他故意用牙齿轻轻研磨著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咬弄,舌尖扫过耳后的敏感地带,呼吸的热气尽数喷洒在颈侧。
那酥麻的痒意顺著脊椎骨如电流般猛地窜过全身。
女孩原本清明的双眼瞬间泛起瀲灩的水光,眼尾都染上了靡丽的緋色。
“谢荆……”
她软著嗓子唤他,声音娇媚,像是一把带了鉤子的小刷子,狠狠挠在男人的心尖上。
听著黏糊糊的尾音,谢荆眼神越发暗沉,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握住纤细的腰肢,將人用力压向自己。
姜楚的手也开始缓缓向上攀附。
隔著那层质地考究的法式高级定製衬衫,她摸到了男人腹部垒块分明的肌肉。
指尖顺著腹肌轮廓轻轻描摹按压,感受著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骤然收紧賁张。
热度透过了薄薄的衬衫面料,直直烫进她的掌心,充满了力量感与侵略性。
谢荆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其性感的闷喘。
姜楚被他弄得气息不匀,胆子却也跟著大了起来。
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著劲瘦的腰线一路向下,滑过了西装裤的皮带边缘,指尖探向了男人挺翘结实的臀部。
手掌贴上那块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甚至坏心眼地屈起手指,隔著西裤柔韧的面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谢荆:“……”
谢荆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腕。
他终於鬆开了她的耳垂。
红宝石耳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湿润的光泽。
男人漆黑的眼眸如同燃烧著两团幽暗的火,死死锁住怀里胆大包天的小妖精。
“姜楚,”他咬著牙,下頜的线条紧绷到了极致,“你真是——”
姜楚被他按在怀里,那双楚楚可怜的水眸弯出狡黠的弧度。
她反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將自己贴得离他更近。
“既然都是我的,”女孩微微仰起头,“那我就行使一下主权啦。”
谢荆垂眸望著她,最终又认命似的將小姑娘搂住,“……行。”
他埋首在对方颈间轻吻著,又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姜楚也忍不住吸气。
她按著男人的后颈,觉得像是抱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忍不住就用手抚摸他的头髮,不断顺毛。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路面上,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小雪。
初雪融化成蜿蜒的水痕,交错著淌过车窗,外面是京城光怪陆离的夜景。
cbd的璀璨霓虹与红墙金瓦的古建筑在夜色中交叠,化作了窗上一抹模糊而曖昧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