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秋和李栋都是一脸的怒不可遏。
他们无论脸上的表情还是眼神都要吃人一般。
方舒根本不在乎,冷笑一声:“我手里可有你们刚刚写下的不可撤回赠与承诺,而且还摁了手印,就算是报警,你们说警察会支持我们,还是站在你们那一边?”
好一会,於清秋咬牙切齿的回答:“可是你们做事也不能够太过分,我老公坐著轮椅,而且天这么晚了,你们不让我们用车,不让我们回自己家,我们该怎么办?”
李栋也说道:“房子、车我们一定会交给你们,但是给我们点时间,这是合理的要求!”
方舒摇摇头:“屁的合理的要求?合不合理由我说了算,上赶子送给我们的房子和车,我们不会再让你们用!”
说著,方舒晃了晃自己的拳头:“如果你们认为可以给我来横的耍无赖,那就试一试我的拳头的滋味!”
李栋和於清秋脸上的皮肉都抽了抽,他们都对方舒有心理阴影,真的不敢。
尤其於清秋感觉到憋屈至极,自己不能够就这样吃个哑巴亏。
必须创造机会,把麻药给下了。
否则的话,自己也太吃亏,太憋屈了!
她想了一下,捂著自己的肚子说:“我要去卫生间,突然之间肚子疼,总可以吧!”
说完不等林君答应,她就冲向了卫生间。
而且是林君使用的卫生间。
林君还真的不好拦,方舒也不太好拦,於是於清秋趁著他们犹豫的时候,就来到卫生间,立即把卫生间的门反锁。
看了一眼,发现这卫生间和过去一样,林君牙刷牙杯牙膏都在。
於清秋想了一下,就从自己包里把准备好的麻药掏出来,给挤进了牙膏里面。
就这还不放心,又弄了一些在牙刷上。
然后她才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林君晚上和早晨都有刷牙的习惯,只要刷牙就必然中招。
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也算顺利的达成。
假装上了卫生间,刚要摁了冲水马桶,她又停了下来。
如果林君被发现被麻倒了,方舒那个小贱人肯定要叫救护车的。
然后提前把林君那个废物给救醒,怎么办?
不如把方舒那个小贱人一起给麻倒,於是她又躡手躡脚的来到了方舒所用的卫生间。
然后用同样的手法下了麻醉药。
这才感觉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之前所有的憋屈也都一扫而光。
林君,你这个废物,还有方舒那个小贱人,不要得意的太早!
你们到最后还不是要喝老娘的洗脚水?
於清秋重新回到客厅,推起李栋说道:“老公我们走,我们本来就不回家,要去医院的!”
说完,她推著李栋就走了。
方舒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道:“那个老女人去了一趟卫生间,前后態度如此大变,估计肯定在卫生间里做了手脚!”
林君点点头:“必然如此!”
方舒转身就去卫生间,然后很快又出来,手里面全是洗漱用具,不但包括牙刷、牙杯和牙膏,还有毛巾、各种清洁用品,一股脑的全都丟到了垃圾桶里。
林君对此还不放心,把方舒卫生间里所有的东西也全都丟了。
对此,於清秋根本就不知情。
她此时洋洋得意的炫耀:“老公,你放心好了,我刚才已经成功的把麻醉药下到了他们的牙膏里面,只要一刷牙肯定就中招!”
李栋听完之后大喜,原本猪肝色的脸也瞬间变成了正常的血色:“老婆还是你厉害,没有想到还是被你给抓到了下药的机会,他们千防万防也逃脱不了老婆你的手掌心!”
被自己的小奶狗这么一夸於清秋简直要飘飘欲仙:“老公,那你今晚要不要奖励我一下?我们先不回医院了,找一个酒店怎么样?”
李栋听完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个老女人的需求竟然这么强,自己都这样了,她竟然还不放过自己。
李栋强顏欢笑道:“老婆,你先忍一忍,明天是决战的时候,在此之前我们不能发生一点意外,等明天一过,我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於清秋撒娇:“好的老公,人家能忍,我们开车回医院。”
李栋有些为难的说:“这车不是已经还给林君那个废物了吗?”
於清秋根本无所谓:“什么叫还给林君那个废物了,我们想开就开,想怎么开就怎么开,什么狗屁的承诺书?那算个什么东西,老娘根本就不认!”
李栋点点头,这个时间如果打车的话,不知道要等多久。
而且网约车哪有於清秋的豪车,坐著舒服?
他们刚来到於清秋豪车前,方舒已经从別墅里面衝出来了。
她就知道於清秋和李栋不可能把车给留下,於是出来监督的,果然如自己所料。
方舒冷笑一声:“怎么著你们说话真是放屁?如果你们今天敢把车开走,甚至敢碰一下这车,我马上就报警,信不信警察会请你们进去好好的待几天?”
於清秋转身看向方舒,眼睛里全都是恶毒。
方舒这个该死的小贱人,没有想到做事竟然如此的心思縝密!
林君也不知道给这个小贱人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这个小贱人对他如此的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等以后林君垮台之后,也不能够轻易的放过这个小贱人,也要让这个小贱人尝一尝生活的毒打!
方舒看著於清秋恶毒的眼神,满不在乎地走到她面前:“小姑奶奶,我就喜欢看你这个老女人的怨毒眼神,喜欢看你这种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但是实际上又拿我无能为力的无助感!”
於清秋此时还真的是这种状態,不过她不得不认怂求饶:“方舒,你做事情何必如此的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
方舒大笑道:“你竟然有脸跟我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如果你真的懂这个道理,怎么会把林君给逼入墙角退无可退?现在我们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就受不了了,还真的是一个双標老狗!”
於清秋就被气得浑身哆嗦,用手颤抖地指著方舒:“你、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