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说到这里,脸上有一种无法言状的复杂:“我担心你会心痛会怜悯,会控制不住的去安慰她,心疼她,然后很快的就放开我的手,让我离开!”
林君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伸手抓住了方舒的手!
方舒如同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你说那个时候是不是等到了命运对我的最初审判?你说我人生中出现的光亮是不是只是我的一种幻觉?”
林君转头看向方舒:“你才是我人生中的光!我怎么捨得让我人生中的光消失,那样我会永远坠入黑暗!”
方舒嘴角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林君重新看一下车前方。
“其实我们两个是很像的人?我只是比你大几岁罢了!你有父母如同没有父母一般,他们反而成了你的累赘,成了你的负担,成了你想要摆脱的噩梦!”
“而我早早的就失去了父亲母亲,我甚至对父亲母亲没有任何的印象,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爱我,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这个答案!”
“我人生中唯一的光亮是我的爷爷,但是他又在我上高中的时候突然去世,自那以后,我感觉我的人生才是真的没有光芒……”
方舒非常认真的倾听著林君的剖白。
这个男人在她的面前把他自己一层层的伤疤扒开给她看。
方舒就知道这个男人准备把一切都交给自己了!
所以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幸福!
林君继续说道:“直到我遇到了於荷,我是一个非常缺乏温暖的人,也是一个非常缺爱的人,她只是稍微给我一些关爱,尤其是在我创业刚起步的时候,愿意陪在我的身边,我那时候真的认定我的余生以后都是她了!”
“所以我对我的爱会儘量的包容,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线,当我的底线被触碰之后,我才知道我在她心中真正的位置!”
“你刚才说的很对,你的判断也非常的对,在於荷的心里,她的父母亲才是排在第一位的,当今天出现结局的时候,至少是她的母亲结局出现的时候,我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但是我会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我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你才是我人生中的光芒,我希望这束光芒可以永远照耀我的余生,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是绝对不会鬆手的……”
噗嗤……
方舒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君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干嘛笑?”
方舒急忙摆手解释:“我可没有嘲笑你说的话,相反我感觉非常非常的幸福,我感觉我此刻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缓了一口气,方舒有些自嘲地说:“我感觉我们两个都是言而无信的人,我记得不久前我们两个都说过不会爱上对方的,可是现在我们好像是热恋的情侣一般!”
林君当然不会,忘记自己的確说过这样的话。
他也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可是我寧愿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一边说一边紧紧地握住方舒的手:“我也不能够失去这么好的你!在你的面前,什么言而无信算个什么东西?”
方舒也紧紧的握著林君的手:“我也愿意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让我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都愿意!虽然你的確比我大好多岁,但是你身上的光芒更加的耀眼,更加的让我感觉到温暖!”
说著话,方舒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林君担忧的刚要开口,方舒自己说道:“我怎么突然有一种噁心的感觉,我好像孕吐了!”
林君狂喜:“我竟然要做爸爸了!”
方舒平復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说:“但是对你来说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在这接下来的三个月的时间你都不准碰,否则在这段时间非常容易流產,所以你绝对不能碰我了!”
林君拼命的点头:“放心好了,我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的话,那我可就真的不配做爸爸了!”
看著笑得开心的像一个孩子的林君,方舒觉得自己心中比蜜还甜。
曾经幻想过的美好生活,就这样实现了!
两个人如同被泡在了蜜罐里,来到医院,方舒就给林君准备输液。
刚刚插上针头,林君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是丁雨欣打来的。
林君接通了来电:“你好,丁总。”
丁雨欣语气里明显带著激动:“林总,很抱歉这么早打扰你,但是我有些事情还是想要和你再次確认一下。”
林君真是在心里瞧不起这个女人,一点城府都没有。
“不知道丁总想和我確认什么?”林君故意说道:“我正在医院输液,旁边的人比较多。”
他这是担心丁雨欣和自己通话的时候录音什么的,於是故意提示丁雨欣,自己不適合谈机密的事情。
当然,这样做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不让丁雨欣在最后时刻抓到他的把柄。
虽然不怕丁雨欣抓到他的把柄,但是林君坚信不被抓到把柄才是最好的!
丁雨欣回答:“真的不好意思,林总,我也没有想在这个时刻打扰你,我只是想简单的和林总確认一下,今天晚上的拍卖会应该会如期举行,不会出现意外吧?”
林君知道丁雨欣在暗示什么,是想要再得到他的一个承诺,他们之间的合作会如期的进行。
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於是林君淡淡间又坚定的回答:“丁总,难道你对我这个人还不了解?我说出去的话从来都不会言而无信!”
一旁的方舒忍不住撇了撇嘴,还衝林君扮了一个鬼脸。
意思是在说你羞不羞?
你说好你不会再爱的,不一样还是爱我了?
林君伸手掐了她一把后面的小山丘,方舒还故意扭动了两下。
丁雨欣马上就兴奋了起来:“林总你也放心好了,我这里没有什么变化,今天晚上的拍卖会,我一定全力支持林总,我相信林总的计划一定能够取得圆满的成功!而且任何破坏林总拍卖会的人也都將是我鼎丰集团的敌人!”
林君故意给方舒使了一个眼神。
方舒马上很默契的开口:“你能不能不要再打电话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总在动,这让我扎针总是扎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