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伸手捏住了林君的嘴巴:“我知道你说的担心是什么,你是担心我给你戴绿帽子?”
林君不语。
方舒认真的道:“如果我真的是隨便的一个女人,我第一次还能轮到你?”
林君认真了起来:“难道有很多人追你?”
方舒推开林君的怀抱:“麻烦你仔细看看我,我一点都不丑反而很漂亮,身材也这么好,有很多人追我,难道是很稀奇的事情?”
林君再次把方舒搂在怀里:“那我们两个人可就真的一样!”
方舒好奇的想要吃瓜:“难道有很多女人想要对你投怀送抱,你那个秘书应该算一个,我看出来了,她看你的眼神非常的不一样,有一种强烈的欲望!”
林君没有否认:“她是一个覬覦利益的女人,曾经也出卖了我,把我的一举一动都当做情报来卖钱!不过现在她有把柄在我的手里,已经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不过我不会碰她一下,她一定希望我碰她,这样我手里的把柄就会失效,可是我绝对不会让我手中的把柄失效!”
方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发现我真的不適合做太复杂的事情,虽然我觉得自己也非常的聪明,可是这样活的太累了!可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不担心我出卖你!”
林君笑道:“我不信任你,我还能信任谁?一个愿意和我共同生孩子的女人当然值得我信任!但你也不要感觉到累,如果你再摸爬滚打几年,一定能够非常精通此道,你的智力和情商,是远远超过严苒的!”
方舒轻轻的给了林君一拳:“你竟然把我和一个叛徒放在一起比较,你不觉得这是对我的一种羞辱?”
林君解释:“只是单纯的在比智商和情商,当然在人格方面来说,她那个女人和你简直不是在一个层次,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十八层地狱!”
方舒满意的一笑,还是又轻轻的给了林君一拳:“虽然我知道你故意在用夸张的修辞手法来討好我,但是我不得不说我非常的吃这一套!”
林君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哄成胎盘,把你卖了,你还替我数钱?”
方舒哼道:“我可一点都不担心,虽然你非常的有钱,但是你的一生之中也就只能再遇到我这么一个女人,可以陪伴你走完一生了,不可能再遇到第二个!”
林君假装非常不可思议的看著方舒。
方舒在林君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就你多疑的像一只老狐狸,还能够把你的真心轻易的给谁?谁还能够让你再次敞开心扉?恐怕任何接近你的女人,除了我们之间因为特殊的互救缘分,你都会认为是带著目的性的,肯定一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小心谨慎的保护著自己!”
林君这一次真的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著方舒:“你是吃定我了!”
方舒点点头:“可是你也吃定我了!”
林君故意问:“我怎么吃定你了?”
方舒解释:“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不但让我打消了自杀的念头,还成了扭转我生活的救世主,还不够你臭美的!”
林君哈哈大笑著抱紧了方舒,两个人浓情蜜意,刚要开始继续为生孩子而努力。
林君手机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林君拿起自己手机看了一下,是张夺打来的。
他向林君匯报了关於自己和李栋沟通的最新状况,李栋完全接受了张夺的要求,而且还把钱给筹集完毕,现在就要打钱。
张夺这一下子有些慌了,询问林君自己该怎么做?
他担心真的接受了这一笔打款,会不会构成了犯罪?
比如诈骗罪?
以前的张夺就不会有这种顾虑,如果真的有人给他200万,他会毫不犹豫的让对方把这钱马上打给自己!
可是现在张夺不会了,他找到了自己要抱的大腿,也知道自己跟对了人,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可不能再允许自己再有任何的污点!
所以非常认真的打电话过来询问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林君告诉张夺,先要看到於清秋和李栋结婚证,再允许李栋打款。
拿到钱后立即带著钱秘密的去警察局报警,把钱一分不少的交给警察,让警察处理这件事。
张夺听完之后就有了主心骨,结束了通话。
方舒欲求不满的哼道:“这个傢伙真够笨的,一点小事都要过来打电话问你!”
终於一场酣畅淋漓的生孩子运动结束之后,方舒心满意足的躺在林君怀里:“林君,我有一种感觉,这一次我一定可以怀孕!”
林君轻轻的抚摸著她的小腹:“我也觉得差不多……”
可这一次,方舒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方舒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说道:“真討厌,竟然是我爸爸打来的。”
她毫不掩饰自己对父亲的厌恶!
不过方舒还是接通了来电:“什么事情?”
她的语气非常的不善,但林君完全可以理解,知道方舒的经歷,就能够理解她为什么这样做?
方舒父亲的语气非常的卑微:“女儿,你爸我的胃非常的不好,我想去大城市的医院看一看,你可是一个医生,又是大医院的医生,能不能帮爸爸我安排一下?”
方舒冷笑:“你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可是你给的高帽子我可戴不起,我不是一个大城市医院的医生,我只是一个医培生!连工资都没有的医培生,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医培生!你凭什么认为我有能力把你接到大城市来治病?”
方舒父亲语气还是那么卑微,甚至开始哀求:“女儿,我知道你心中对爸爸我有很多的怨气,我也的確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可是爸爸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以后绝对会改好不好?”
方舒笑道:“你不是知道你错了,你也不会改,你只是想要占我的便宜罢了!如果你真的诚心悔过,你为什么不问我过得好不好,生活中遇到了哪一些困难?”
方舒父亲一下子被噎住了。
方舒嘲讽:“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你那慈父的形象,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我们之间最好还要像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你就当我没我这个女儿,我也当没你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