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继室难为:我在伯府养娃忙 > 第35章 时机已到

继室难为:我在伯府养娃忙 第35章 时机已到

作者:佚名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1:26:40 来源:www.powenwu11.com

姜晚把那封信重新誊抄了一遍,换了一种笔跡,刪去了原信中不宜见人的內容,才让青禾送到了老太太手中。

信送过去后不久,正午时分,桂嬤嬤便过来了,她先是行了个礼,说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姜晚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她到松鹤堂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榻上,手里还捏著那几页信纸,听见脚步声才抬了抬眼。

“你过来坐。”

姜晚在绣墩上坐下,老太太把那几页信纸搁在桌上推了过来,姜晚接过去看了一遍,是她让人送出去的那封。

纸页上还带著摺痕,像是被人反覆看过几遍,她放下信纸,抬眼看向老太太,等著她开口。

老太太的目光从信纸上移开,落在她脸上,沉默了一瞬才开口:“你说这是你陪嫁铺子里的掌柜查来的?”

姜晚早就在心里备好了说辞,她点了点头:“媳妇嫁妆里有一间铺子,位置虽然不算好,但掌柜是个本分人,做事稳妥。”

“媳妇想著这种事府里的人不好动,便托他去打听了一下。”

老太太点了点头像是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只说了一句:“陪嫁里有能用的人,倒是好事。”她顿了一下又问,“那个李医师,如今还在李家村?”

“信上说是的,他回乡之后在村里开了个医馆,离莲心老家不远。”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接话,她的手指搭在信纸边缘没有收回来,目光落在“药渣”那两个字上停了好一阵才开口:“顾氏走的时候,昭儿才多大?”

姜晚没有答话。

“五岁多吧,刚开始学字。”老太太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跟谁说话又像是在自己跟自己说话。

“婉儿那时也才三岁,话都讲不清楚,我一直以为顾氏是病死的,拖了大半年,药也吃了大夫也看了,我以为是老天爷不饶人。”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著,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可要是那碗药被人动了手脚……她才死的。”

姜晚说:“媳妇不敢断定就是有人动的手,但信上说的那些,不像是巧合。”

老太太把信纸折好搁在桌上,她坐直了身子,声音比方才稳了几分:“先派人去把李医师接进府里来吧,他留著的那罐药渣,既然是证据,我就要亲眼看见。”

姜晚应了一声。

老太太又沉默了片刻,她端起桌上那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换了方向:“接人需要几天,在那之前,丁嬤嬤留不得了。”

姜晚抬眼看了她一下:“媳妇也这么想。”

老太太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没有移开:“就算李医师那边什么也查不出来,就算那包药渣最后证明是误会一场,丁嬤嬤这些年做的事也够她脱一层皮了。”

“帐册上的事、人事调动上的事、还有翠儿那桩,她跟方氏之间的往来我不是不知道。我原本想著,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再大的错也不过是逐出府去,留她一条命,全了主僕一场。可如今又牵扯出这桩旧事来,我不能再把她放在身边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太太说著,目光沉了下去,眼里那点犹豫终於被什么更冷的东西压住了,“念旧情的人最怕的,就是旧情也有到头的时候。”

姜晚听她说完,没有急著接话,把来之前想过的那些猜测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才开口说:“老太太,媳妇有个猜测。”

“我总觉得,丁嬤嬤当年把莲心调进顾太太院里,也许並不知情。”

她顿了一下,接著说道:“她可能只是收了银子、或是碍於人情,把一个人塞了进去,却不知道那个人是带著什么目的进来的,至於莲心,她確实下了手,但她也怕。”

“她把药渣留了一份下来,藏到李医师那里,说明她早就想过万一出了事,自己手里得有点什么东西。可她在顾太太死后那样急著走,走后又不过半年就死了,也不像是病死……”

“更像是被人灭了口。所以她到底是在替谁做事,又为什么被人灭了口,媳妇觉得,顺著莲心这条线往下查,恐怕比查丁嬤嬤要紧得多。”

“你认为,莲心的背后是有人指使的?”

“是。她一个洒扫丫鬟,若没有人背后指点,怎么知道该在药里加什么?又怎么能在短短两个月里从杂役升到一等贴身丫鬟?每一步都太快了,快得不像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何况她死得也快,更是离奇,半年就没了,像是一颗用完了的棋子,被人隨手清掉了。”

老太太听完,没有立刻接话,目光在窗外的光里停了一停,过了许久,她才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有疲惫,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果断:“这件事,暂时不宜再让更多人知道了。”

她没有解释,但那句话落在屋里,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涟漪只在两人之间散开。

姜晚没有接话,心里却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这件事牵扯到顾太太的死,若传出去说是府里的丫鬟毒死了主母,伯府的体面就彻底碎了。

更何况眼下还没有確凿证据,李医师的药渣还没到、人也没进府,一切都还悬在半空,这件事只能在她和老太太之间走,外面的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她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语气篤定:“媳妇明白。”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带著一点说不清是自嘲还是感慨的东西。

“我年轻时管事,雷厉风行,谁也不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这些年松下来了,觉得身边的人都跟了我几十年了,该给她们留些体面,结果倒好,我念旧情,她们念我的银子,贪恋著我分给他们的权利。”

她说著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往后这府里的事,我不会再鬆手了。丁嬤嬤的事,既然已经查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再拖的道理,今日就把她叫过来,好好理清这一笔帐吧。”

姜晚没有劝阻,只应了一声:“老太太说的是。”

老太太偏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声音不高不低地传了出去:“桂嬤嬤,去传丁嬤嬤过来,就说我有话问她。”

门帘外面安静了一瞬,接著桂嬤嬤的声音应了一声“是”,脚步声在廊下响了两下,渐渐远了。

帘子落下来的时候,屋里忽然变得很安静,窗外的风还在吹,偶尔还能听见树梢的沙沙作响,可那些声音像是都隔著一层,进不了这间屋子。

老太太看了一眼姜晚,语气比方才轻了几分:“你查到了这一步,往后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怕不怕?”

姜晚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著自己膝上那方帕子的摺痕,摺痕在掌心里被慢慢抚平又鬆开。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稳当:“怕。但查都查了,总不能停在这里。”

老太太没有立刻接话,她偏过头去,目光在那道帘子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看很近的一个人。

她闭上双眼,像是要把什么从眼前清走,可那个影子太重了,沉甸甸地压在眼皮底下,迟迟不肯散。

她想起丁嬤嬤分到她身边那年才十四岁,梳著两条辫子,连针线都拿不稳,笨手笨脚的小丫头一个。

可就是这么一个笨手笨脚的人,在她被当时的婆母罚跪、膝盖跪得发青的时候,却能笑著递一碗热茶过来,说几句活泼有趣的俏皮话,把她心口那团堵著的气慢慢化开。

那时候她以为,这个人会跟著她一辈子。

后来也確实是跟著她,跟著跟著,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如今回想起来,那张笑脸和现在那张脸,已经判若两人了。

老太太没有再想下去,慢慢睁开了眼,把目光从帘子上收了回来。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再开口了。

窗外的风穿过树梢,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在远处正在慢慢靠近。

脚步声逐渐清晰,由远及近,有两个人的,是桂嬤嬤带著丁嬤嬤过来了。

屋里的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抬起,在空中对上了。

那一眼很短,却什么都有了,决定、了断、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姜晚先移开了目光,视线落在那道靛蓝色的素麵棉帘子上,帘上绣著一只展翅的鸟,金线勾出的羽翼在光里微微泛著亮,隨著廊下灌进来的风轻轻颤著,像是隨时要飞起来似的。

姜晚的视线停在那个展翅的飞鸟上,心里却忽然转过一个念头,这几天她一直在想莲心的药藏在哪里,却把另一件事给忘了。

顾家来人查过。

顾氏病重的那段日子,顾家先后派过好几拨人来伯府探望。

起先是问病情、问大夫、问方子,后来顾氏的身子一直没有起色,顾家那边坐不住了,便以“怕伯府照料不周”为由,派人进府来彻查顾氏的住处。

当时老太太没有拦,一则是顾氏確实病得重,顾家作为顾太太的娘家,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二则是老太太心里也存著“查一查也好,让顾家安心”的意思。

於是顾家的人把顾氏住的那间院子翻了个底朝天,地砖撬开过、床榻挪开过、箱笼和柜子一件一件搬出来检查过,连顾氏平日隨手搁在枕边的梳篦和香囊都没放过。

顾氏身边几个丫鬟的铺盖和隨身物件也都一一翻查过。

老太太也派了人跟著,说是“你们查你们的,我这边也得有人盯著,免得传出什么閒话”。

当时谁都觉得这是一场走个过场的查验,查完了什么也没查出来,顾家的人便回去了。

可姜晚现在回头去想,查得那么彻底,连地砖都撬过了,莲心那包药渣、那份多出来的药,她到底藏在了哪儿?

顾氏病了大半年,莲心在她身边贴身伺候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她总要反覆下药,不可能只做一次就够。

那药从哪儿来?用完的药渣又扔到了哪里?为什么连顾家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半点痕跡?

除非……

姜晚的指尖忽然凉了一下。

她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莲心是青州人。而顾氏的娘家,也在青州。

姜晚不敢再往下想了,这个念头太大,大到她一个人的脊背撑不住。

她把它压下去,压在舌根底下,压在目光深处,压在那道帘子被掀起之前最后的那一息安静里。

她的手收在袖中,指节微微泛白,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

屋中点著的灯花在那一瞬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啪”。

帘子被人掀开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