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酬勤,天道酬补】
【陷阱:大成(57/300)】
【狩猎:小成(50/100)】
【破山桩功:小成(23/1000)】
【破山拳:入门(182/300)】
段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上午的天还是不错的。
太阳高照,滋养著药园,同样也温暖著段暄的身体。
离开破山武馆之后,他便背著狩猎的东西,直接来到了药园。
一上午,打了四遍破山拳,练习了五遍破山桩功。
段暄只觉得气血翻腾,明劲修为在自己身上愈发稳固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仁和堂派人送来了午饭,一个杂粮馒头、一个白面馒头。
菜则是青菜、辣椒炒肉,以及一碗浓浓的油汤。
段暄大口大口地吃著馒头,忽然想起来,进入明明劲后,陈静姝和陈静姝两位师姐代表武馆送给了自己一包全新的血气散。
分量与之前差不多。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往油汤里倒了一些,隨后一口馒头一口汤,吃得不亦乐乎。
最后把全部的菜与汤都吃完了,段暄特意留下来一小块馒头,沿著盘子沿与碗沿用力地一擦,抹掉了上面所有的油渍。
顺便蹭了蹭嘴角周围的油,一口塞进嘴里反覆咀嚼。
感受著大家族做菜的油香,与菜香加上馒头的香甜混杂的味道,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该干活了!”段暄不敢赌狼寨那群人今晚来不来,他能做的就是做好充分的准备。
最近的天气都不稳定,有春雨朦朧,也有大风呼呼,丛林中的雪慢慢融化,可好多地方依旧难以看清道路。
段暄將每个天气情况都考虑到位,於是在药园外围设置了一圈陷阱。
首先就是木箭,这东西能够趁人不备,贯穿人的腿骨、胸骨。
杀伤力巨大。
再一个就是吊脚绳当敌人踩中绳圈的时候,用力一拉,能將敌人整个给吊起来。
接著,他在明处和暗处各摆放了七八个捕兽夹。
明处的捕兽夹就是要给狼寨那群人看的,只有让他们看到,才会让其產生轻敌心,从而將有效陷阱的范围给缩到可控。
这一等就是五天。
五天后。
天色渐晚。
段暄在药园中打著拳,感受著气血草带来的充盈感:“已经几天过去了,看来狼寨的那群傢伙是不会来了!”
一想起二疤子等狼寨成员曾经做的那些不可饶恕的罪孽,段暄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烧杀抢掠,强抢民女,霸占猎场。
还搞出了什么山君香火,山神赐福!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压榨百姓。
让蛇头沟的人生不如死,却又难以真正的死去。
就连自家和赵瑞、刘春妹两位发小家都受到过无数的欺辱。
衝著这份恩怨,段暄就想把狼寨的每个人都宰了。
可就在他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山腰上传来了密集的脚步。
成为明劲武者后,武者的视听会极大增强,听到的、看到的都要远超常人。
“哦,足足来了十二人,看来是要把仁和堂药园的药材全给和拿走啊。”
之前那几天,狼寨並非没有行动,每天都会派出探子围绕这道药园探查情况。
他们也不傻,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只能看见有一人换防。
那药园有很多人的事情,自然会被定性为假的。
“来的好!”段暄也早就预料到了狼寨倾巢而出的场面,他嘴角轻轻一笑。
不疾不徐地收回拳架,將气血重新压下,隨后走到茅草屋內,將弓箭、箭袋、匕首紧紧地带在身上。
猎杀开始!
“大哥,这次您亲自出马,整座药园尽归咱们所有啊!”满脸黑鬍子的二当家九么心里乐开了花。
要说狼寨最强的依靠,並非是一眾兄弟与那座易守难攻的哨塔,而是身为明劲武者的大哥!
“弟兄们已经探查清楚了,这药园里压根没有其他人。
也就是说,上次我们遇到的伏击,全都是一个人搞的鬼!”三当家朱贵晃动著肩膀,手中的大砍刀依然亮了出来:“等一会,我要把他小子砍成肉酱!”
几人身前,略有弯腰,气势凌冽,眼神如狼冰冷的中年人冷哼一声:“恭维的话还是少说,一切谨慎为上。
若是形势不妙,立即抽身,此后不再染指任何堂的药园,以防真的撕破脸皮!”
此人赫然是组建狼寨的头目狼天。
平日,他总自称是狼神的后代,不仅长相酷似狼人。
就连修炼的武道功法,据传闻都与狼有关,不过几乎没人见过,见过的都死了,这一传闻也就逐渐被人淡忘。
最有意思的是,山君香火、山神祭祀等税收,都是下人围绕著大当家狼天展开的。
他们认为狼神高高在上,与山君並驾齐驱,並且二者是好兄弟,所以这几种钱,他狼寨该收!
“你们二人各带一些兄弟,从其他位置与我一起登上有缘,就算仁和堂真的安排了其他的人被我们包围,他们也难敌群狼!”
“老大英明,你们两个跟我走!”九么带走了五个人。
“有了这些气血草,我们狼寨就可以迅速壮大自身,快速补充兵力,把那劳什子金豹帮给一举覆灭了!”
朱魁舔了舔舌头,忽然想到在那蛇头沟苟老区段家铺子看到的漂亮小娘子,动力顿时十足。
也带了两个人,从另外的山头摸了上去。
狼天微微頷首,身边最后的五一拿手,拔出弯刀,趁著大雾慢慢向上摸去。
就在所有人以为畅通无阻之时,忽然!
嘎达!
“啊!”
朱魁所带的一名打手未能看清尚未融化的雪堆下埋著东西,一脚踏上去,捕兽夹立即触发,直接关闭,掐断了他的腿骨。
“快捂住他的嘴,不就是踩了一个陷阱吗?叫什么叫?小心惊动上面的人!”朱魁训斥一声。
另外的打手赶忙从侧方小跑过去,想要把同伴脚上的捕兽夹给摘掉。
他沿著不明所以形成的一条无雪道路,噔噔地跑过去。
马上就要与同伴匯合,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硌著脚了,一阵生疼。
低头一看,是一块石头。他想也没想,就將那石头给踢了出去。殊不知那石头绑著一根绳子。
嗖!
掛在树上的绳子另一端,倒下了一颗更大的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在了那位打手的后脑勺上。
打手懵逼的扭过头去,动作无比僵硬,而滚烫的鲜血从伤口处快速喷射,扑通一声,打手晕倒了过去。
“不好,周边有陷阱!”朱贵慌张地后退,看到大哥的身影,慌不择路地向其跑去。
也正是这一粗心举动,触发了隱藏极深的一条暗线。
唰的一声,那条暗线鬆弛。山坡一棵大树上,早已对准这个方向的木箭。
像是安装了定位一般,衝著朱魁的脖子狠狠射了过去。
当朱魁感知到自己后脖颈冰冰凉的时候,滚烫的鲜血却让他更快地感受到了温热!
木箭直接击碎了他的喉咙!
“大,大哥,救,救我……”
扑通,朱魁抽搐著,死在了地上。
另一边的九么也注意到了老三死亡,大喝一声老三。
愤怒值飆升,但並未丧失理智。
直到旁边散开的两个打手,小心翼翼地拔除两个陷阱,送到了他的面前。
“二哥,咱们这里也有陷阱!”
九么本想骂两人一句蠢货,但看著陷阱,瞬间思绪被拉回到了多天之前。
当时狼寨的人费尽周折,找到了二疤子与黑猫的尸体。
而那片山上到处都藏著捕兽夹、吊脚绳、藏树木箭等陷阱。
“焯!”九么狠狠的把捕兽夹摔在地上,怒吼道:“妈的。
大哥,是仁和堂的人设计杀了老四和黑猫。
当时布置在老四尸体周围,又弄死了咱们许多兄弟的陷阱就是这玩意!”
听闻此言,狼天那双犀利的狼眸焕发幽绿光芒:“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