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
那四处闭关,从南面县城提到了北面县城的暗劲狠人江猛。
被破山桩武馆的弟子给击败了!”
“活该,让他四处作孽,前些日子来我武馆。
直接把一名暗劲中期的师弟,给打成了废人。”
“纯纯活该,听说他连女的都不放过。
湘红武馆镇守武馆的是貌美胸大的七师妹,让多少武馆弟子垂涎三尺啊。
结果被这狗东西一手封喉,捏碎了那女弟子的胸腔与臀骨。
后半生嫁都嫁不出去了。”
“江猛死得其所,衙门也不会说什么,这就是踢馆该付出的代价。
话说是林虎出手了,还是刘明泽出手了。”
“不是兄弟你二……他俩参加武科考试去了,今天才会回来。
是破山桩武馆里的其他弟子乾的,好像叫什么段暄。
对对对,就是段暄!”
“嘶,居然还有这档子狠人,怎么从没听说过?
难不成是之前在外掛职的老弟子?”
“好像不是,他们说是与林虎、刘明泽两人同期来到武馆的弟子,是二人的师兄。”
“原来是两人的师兄,那就不奇怪了……”
……
陈锋一行人从黄蛇县內城归来,沿途上他的嘴都快笑歪了。
因为刘明泽和林虎在最后的比试中,並未落败一场。
最多是与黄家,王家两位武道根骨绝佳的长子,打成了平局。
加上前两次比赛的结果,他心中已然有数。
两人定能在武秀才中位列前排。
哪怕是面对县城內九成的大家族子弟,定然也不虚!
而自家的两个丫头。
虽然在第一环节的气力方面稍逊一筹。
可在第二环节狩猎中,居然意外打到了价值昂贵的猎物。
第三环节各自落败一场,成绩必然不会太差,考中武秀才希望很大。
而剩余的弟子虽然略有折损,但整体成绩还是不错的。
本以为街坊邻居其他武馆的人,会上前来夸讚刘明泽和林虎两人。
顺便夸奖一下自己眼光之类的。
但传入耳朵里的,居然是那踢馆武者江猛连败各路高手,最终败在破山武馆的事。
“那个傢伙终究是趁著武科考试的时候来了黄蛇县。
不过败在了我破山武馆之手,哼,也算是为我武馆增加了几分荣光和威名!”
直到眾人听说是段暄击败江猛后,就连陈锋的第一反应都是大傢伙搞错了吧?
“爹,段暄师弟居然把踢馆江猛给击败了!”陈静云背著手侧著身,笑得十分温柔。
陈静姝也点了点头,表示对段暄的认可。
但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仍然是那晚在深山中解救眾人於危难之际的神秘人“黑狼客”。
这是陈静姝亲口取下来的名字,得到了妹妹,武馆师兄弟们与湘红武馆所有人的认可。
她走在大街小巷上,姿態仍是那般高冷,眼神却左右观望,飘忽不定。
陈静姝內心深处很想再见到黑狼客一次。
她虽不知见面之后能说些什么,两人又是否有共同话题。
但那抹神兵天降,救妻危难之际的身影,已然牢牢拴在脑海深处。
林虎和刘明泽则表现出了十分不悦,林虎阴讽道:“怕不是大傢伙都搞错了吧?
段暄能有这能耐?
师父,我猜是楚风师兄搞定的,只不过人楚风比较低调。
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破坏咱们武馆的威望。
所以才隨便找了个,暂时还在武馆內健康的暗劲武者冒充。”
刘明泽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二人理应该是这场归途中最耀眼的双星,偏偏因那什么狗屁踢馆,全给弄乱了。
导致只有零星的人上来恭维。
这让本就骄傲的他很是不爽。
“若是我与林虎师兄镇守武馆,就算多来几个踢馆的又能如何?”
陈锋略微沉思,心中对段暄的实力重新进行了一番估测。
泥腿子没资源,侥倖突破暗劲,勤勤恳恳,无比本分,是最终陈锋为其贴上的標籤。
但要说实战经验与破山拳方面,陈锋便没更多的表述。
“应当是吧……”
……
破山武馆內。
知道武举考试已落幕,杂役弟子们乾净利落地把院內重新整理了一遍。
並在大门通向內院处,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毯。
这是张辰根据前几次师兄师姐回归之时,武馆给出的礼仪,而让他们布置的。
周燁推著他在院里跑来跑去,刘铁就像是个跟屁虫似的,跟在身后喋喋不休。
逼得两人不得不用劲力堵住耳朵,屏蔽他的声音。
“张师兄,这小子怎么比你还能说?”
“老周你,阿巴阿巴……”
而段暄依旧在那属於他的一小片地方,心无旁騖地打著拳。
那日比武结束后,楚风就回他的镇风掌武馆去了,说要潜心修炼镇风掌。
段暄担心武馆再有什么变故,便主动担起了守院的任务。
而他旁边,这几日多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蹲在地上,表情既苦涩又有些哀的赵回。
一个是抱臂环胸,站得笔直,还很傲娇的赵杂种。
两人不吵不闹,也不捣乱,就是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段暄练习破山拳与破山桩功。
待到段暄收势卸力,赵杂种立马挡在他的身前:“教我!”
段暄一回头,赵回便卑微地抱住他的大腿:“段师兄,教教我和姐姐吧,就当我求你了!”
自打姐弟二人联手重伤了刘明泽之后,加之传出两人与鳞蟒武馆之间的一些接触。
陈锋便將两人逐渐边缘化,不主动传授武功,也不提他们离开武馆。
换做正常人,受到如此排挤,定然再无顏面待下去。
要么加入破山武馆的敌对方鳞蟒武馆,要么另谋出路。
可他俩就和狗皮膏药一般,在武馆养好伤后就赖著不走了,你不教我武技,我便去观摩其他师兄弟。
你不传授我突破暗劲的心得,我便追著周燁等暗劲弟子一直问。
思来想去,两人將目標放在了段暄身上。
段暄也颇为无奈,轻轻摇头:“武馆弟子未经师傅授可,不能私自教学。”
可无论他左闪右躲,那赵杂种始终堵住他的去路。
段暄嘆了口气,一步跨出便要离去。
“我要报仇!”赵杂种忽然喊道。
段暄停下脚步,並没有回头。
而那姐弟俩已然立刻追了上来。
赵杂种踢了弟弟一脚。
赵回腿一软,跪在地上又一把抱住段暄的双腿:“段师兄,我和姐姐要……”
赵回看了眼赵杂种,后者凌厉的眼神让其抖了好几下。
“对对对,我和姐姐要报仇,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