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溺意再次喊了一次:“方瑜。”
王鸣低著头:“到~(嗓子夹冒烟版)”
姜溺意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这里不是宫里,请不要发出一些太监的声音,你说对吗?方瑜同学?”
王鸣厚著脸皮:“老师,我嗓子天生就这样(夹冒烟了)”
班上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王鸣整张脸埋在桌子底下不敢抬起来。
儿子,爸爸真的尽力了,甚至脸都不要了!
姜溺意嘴角微微上扬,带著阴阳的意味,“看来最近方瑜同学吃的有点多,一下子变化太大,我差点没认出来。”
王鸣顶著压力,硬是没放弃:“是的老师,我下次少吃点。”
姜溺意:“方瑜同学,站起来。”
周瑶忍不住给王鸣竖了一个大拇指。
少爷有事是真上啊!
完完全全顶著压力在嘴硬。
如果不是因为姜溺意认识方瑜,她就真信了。
完完全全值得一声义父!
姜溺意收起冷笑,“一会下课了让方瑜来办公室找我”
“好的老师。”王鸣连连点头,隨后立马坐下。
儿子,爹尽力了,彻底没招了。
谁让姜教授认识你呢?我能坚持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姜溺意没有继续点名,而是打开课件,开始讲课。
王鸣坐下来后,在宿舍群里面疯狂的艾特方瑜。
【周瑶屁股好黑(4)】
少爷:【@挖什么金矿,为父我实在没招了,我们的老师换成姜教授了,她认识你,我跟你又不是双胞胎,顶多就是我比你帅一点,你自求多福吧。】
美男子:【@少爷,谁让你改的群名,你的冯飞了?】
少爷:【@美男子,难道不是吗?】
美男子:【我是你老冯,老子屁股是白的。】
少爷:【不信,我又没看过。】
美男子:【???】
常熟老赵:【兄弟这波急了,应该先聊原生家庭的。】
半天群里方瑜都没有回消息,能看得出来他现在睡得很香。
王鸣嘆了口气:“算了,事到如今,不关我们的事情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上午只有一节早八,上完这节课后就没课了。
方瑜这时候刚刚从床上美美的醒来,甚至伸了一个懒腰。
就在这时候,宿舍的其他三个人回来了。
方瑜:“都回来了?今天的课怎么样,应该帮我点名了吧?”
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会。
方瑜眉头微微皱起:“不会没给我点名吧?”
王鸣:“我帮你点了。”
方瑜:“还是少爷实在,不枉我喊你一声义父。”
王鸣表情复杂:“但是可能没用……”
方瑜察觉到了不对劲:“什么意思?今天的老师比较严格一个一个让你们站起来点名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没办法了,就当长个记性了,下次不旷这老师的课了,大不了就是扣平时分。”
他倒是无所谓,少爷已经帮他点名了,仁至义尽了。
周瑶:“可能还要再严重一点。”
方瑜一头雾水:“不是?你们怎么都一副死冯脸啊?到底怎么了?”
赵飞叶提醒道:“群里有新发的课表,你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一会,方瑜看著手机上的新课表上熟悉的名字沉默了。
现代汉语的后面写著任课老师:姜溺意。
方瑜破防了。
我想请问一下,到底是谁安排的?改课表这件事问过他了吗?
这绝对是故意的!
怪不得昨天的时候姜溺意对他露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合著是在这里阴他啊?
就在这时候,姜溺意的微信电话打了过来。
方瑜装作生病的样子,虚弱的开口:“老师,今天我不是故意不去上课的,昨天喝到假酒了……”
姜溺意:“嗯,理由很好。”
方瑜:“那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一次?”
姜溺意:“嗯,可以。”
方瑜:“老师,你没开玩笑吧?”
姜溺意:“是你先开玩笑的,给你二十分钟,现在立马来我的办公室,否则下场你自己想。”
说完后,不等方瑜回应,电话就掛断了。
方瑜:……
这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好吗?
一想到姜溺意的深厚背景再加上她平时的性格,方瑜觉得要是自己不去的话要被当人参种地里。
周瑶:“嘖嘖嘖,姜教授对你还真是与眾不同啊,居然能让她亲自打电话来。”
王鸣:“你完蛋了,姜教授今天在课上特別嚇人,要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她那个冷冰冰的眼神我都不敢直视,肯定是因为你小子旷课,听说之前还没人敢旷过姜教授的课,你算是头一个,等死吧。”
方瑜:……
赵飞叶拍了拍方瑜的肩膀:“没事的,爸爸们会给你收尸的。”
方瑜没好气的说道:“滚滚滚,別咒你们爹。”
就算再生气,都不能谋杀亲夫吧?
从宿舍去文学院的距离还是挺远的,没有车的情况下需要快走才能在十五分钟內到达。
“看来真的需要买一辆小电驴才行了。”
他赶到文学院的307办公室,给姜溺意发了一条消息。
“老师,我到了。”
“进来吧。”
方瑜看到消息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內还是只有姜溺意一个人,冷风呼呼的吹著,一进来就感觉一阵凉意,她正在翻著教案,注意到方瑜进来后,微微抬眸。
嗯,还是一样的漂亮。
方瑜清了清嗓子:“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姜溺意拍了拍她旁边的座位,朝著他扬起下巴,“过来。”
方瑜走到了姜溺意的旁边,猛吸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妈的!死也要多闻两口!
姜溺意眉头一皱:“能不能別这么变態?”
方瑜嘿嘿一笑,坐了下来,“老师,今天课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真的喝多了。”
姜溺意:“退伍老兵的酒量就这样?”
方瑜:“十四天的军训能算什么退伍老兵。”
姜溺意挑了挑眉:“你昨天自己说的,你是什么cf的十年老兵,结果就这?你舍友都能来为什么你来不了?是因为你不行?”
方瑜急了:“我怎么可能不行?”
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这是底线!
“而且我行不行,老师你不是知道吗?你可是最有发言权的。”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体验过我的身体吗……”
“毕竟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老师是调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