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眼神湿漉漉地望著他。
閆知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婆,你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温暖暖无辜地眨了一下眼睛,往他那边凑了凑,浴缸里的水晃荡了一下,漫出落在地砖上。
“我没有开玩笑呀。”
閆知延盯著她看了两秒,抬起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温暖暖愣愣地看著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今天居然真的不打算忍了。
“看什么?”
閆知延把衬衫隨手搭在毛巾架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不是你让我一起的?”
“……你来真的?”
“你挑的火,你不负责灭?”
閆知延跨进浴缸的时候,水一下子溢出来不少,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浴缸本就不算大,温暖暖几乎是被他半搂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著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臟“扑通扑通”跳得又快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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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心跳好快?”温暖暖扭头看他,眼里带著狡黠的笑。
閆知延没回答,低头在她肩窝处落下一个吻。
他的手掌从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慢慢往上滑,隔著薄薄的水面,覆上了她……
温暖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別躲。”
閆知延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耳后传来,呼吸拂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让我摸…摸。”
他的指腹带著薄茧,触感粗糲又温柔。
温暖暖咬著下唇,闷哼出声。
閆知延的手掌缓缓…拢,感受著掌心里那份丰…盈的……
忽然,他顿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老婆。”
“……嗯?”
“你这里…怎么怀孕之后又变…大了?”
温暖暖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抬手就想捶他:“閆知延!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实话。”
閆知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她,“以前一只手……不住,现在好像……更握不住了。”
“你闭嘴吧你!”
温暖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脑袋埋进水里。
閆知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背上,痒痒的。
“老婆,我想先替孩子们……好不好?”
“……不许…咬。”
“遵命!首长。”
他先把她从怀里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著自己。
浴缸里的水又是一阵晃荡,温暖暖跨坐在他腿上。
“看著我。”閆知延说。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著侵略性的、深入的吻。
好似要將这三个月的禁慾……
温暖暖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著下頜线一路往下,经过喉结、锁骨,每落下一处,都像点了一把火。
温暖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隆起的腹部贴著他的腹肌,有些微妙地硌,却反而让这个画面多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温热的唇覆上去的那一刻,温暖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上浴缸边缘。
閆知延眼疾手快地伸手垫在她脑后,掌心稳稳地托住了她。
“不是说了吗,我先替孩子们……”
“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閆知延终於抬起头来,眼角微微泛红。
他看著温暖暖那张红透了的脸,忽然笑了,笑得有些饜足,又有些坏。
“没有……但是就是很甜。”
温暖暖忍无可忍,一把捧起水泼到他脸上:“閆知延你够了!”
閆知延也不躲,任由水顺著他的额发滴下来,然后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不够。这辈子都不够。”
水慢慢凉了下来,但两个人之间热烈的气氛,把整个浴室烘得暖融融的。
过了好一会儿。
“老公,我想……”
閆知延身体僵了一瞬,隨即嘆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宠溺:“这才三个月,再忍忍。”
“那……我奖励你一下?”
“怎么奖励?”
温暖暖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
閆知延的眼神瞬间变了,像是一头被撩拨到极限的野兽。
“你说的。”他嗓音沙哑。
温暖暖点头,笑的像只偷了腥的小猫。
閆知延深吸一口气,一把將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扯过一旁的浴巾裹住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
“今晚別想睡了。”他撂下这句话,语气凶巴巴的,可耳根却红得透透的。
……
她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时,浴巾散落开来,她就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得晃眼。
閆知延撑在她上方,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顺著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下滑。
他低头极有耐心地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温暖暖的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间。
酥麻的感觉从脊椎尾端一路攀升,她忍不住弓起了脚趾。
“老公……”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软得不像话。
他的手也不安分。
右手沿著她的腰线一路下滑,越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停在了……
温暖暖闷哼出声声,下意识地想併拢……
却被他用膝盖轻轻抵住。
“別躲。”
“老婆,你……了好…多。
……
閆知延低头看她,只见自己的……她嫣红的唇间。
她的睫毛上掛著泪珠。
这个画面衝击力太大。
他差点当场交作业。
……
次日。
“老婆,今天想去哪儿逛?银茂?”
“嗯,给爸妈买点礼物,还有两千万的零食也快吃完了。”
“那就去银茂,那旁边还有个宠物用品店,东西都挺全的。”
閆知延先把温暖暖裹成了粽子。
羽绒服、围巾、帽子、手套,一样不少。
温暖暖低头看著自己圆滚滚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老公,我像个球。”
“像什么都行,別感冒就成。”
閆知延蹲下身给她拉好羽绒服拉链,又检查了一遍她的雪地靴防不防滑。
两千万听见“出门”两个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摇著尾巴在门口转圈。
閆知延弯腰摸了摸它的头:“你在家看门,回来给你带零食。”
狗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趴在了地上。
临近年关,商场门口掛满了红灯笼和春联,巨大的“福”字倒贴在玻璃门上。
商场里人山人海,循环播放著《恭喜发財》,年味浓得化不开。
閆知延一只手提著购物袋,另一只手稳稳地扶著温暖暖的腰,在人潮里走得极慢。
“老公,我想吃糖葫芦。”
温暖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一楼门口的糖葫芦摊。
“等著。”
閆知延把她扶在旁边的休息椅上,自己挤进人群去买。
没一会儿就举著两根糖葫芦回来了,一根橘子的,一根草莓的。
温暖暖先咬了一口草莓的,糖衣脆脆的,在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好吃!老公你也尝尝。”
她把草莓递到閆知延嘴边,閆知延低头咬了一小口,点了点头:“还行。”
“你每次都还行还行,有没有点评价啊。”
温暖暖笑著又咬了一口橘子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橘子的也好吃,你再来一口。”
閆知延这回没拒绝,咬了一颗,腮帮子鼓鼓地嚼著,难得说了一句:“这个比昨天那个橘子好吃。”
温暖暖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昨天车上那瓣酸橘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记著呢,记仇鬼。”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糖葫芦,才终於起身往商场里走去。
路过母婴用品店的时候,温暖暖的步子明显慢了下来。
“进去看看?”
“先不去了,人太多了。”温暖暖摇摇头,又看了一眼橱窗里展示的小衣服,“等过了年,人少的时候再来。”
“行,都听老婆的。”
两人坐电梯到了二楼的服装区。
“给爸买件羽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