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饭哪有家里的香?再说了,你每天训练这么累,怎么能让你再回来伺候我呢。”
閆知延把水果放在餐桌上,走到厨房门口,看著温暖暖繫著围裙忙碌的背影,心头一暖。
“老婆,我帮你打下手。”
“不用,你快出去,我在这开著直播呢。拍到你就不好了。”
“那好吧。”
温暖暖抽空看了一下直播间的弹幕,果然,又热闹了起来。
【姐夫好贴心啊。】
【这种男人才靠谱,不像有些男人,觉得家务活就应该是女人干的,回家往沙发上一躺和大爷似的。】
【姐夫声音好有磁性啊,真的好爱!】
【这画面也太岁月静好了吧。】
……
閆知延也没閒著,转身去拿碗筷,摆在餐桌上。
两千万跟在他身边,叼著閆知延的裤腿。
閆知延低头看了它一眼:“你妈说了等会儿给你放饭,急什么。”
两千万委屈地呜了一声,转身把狗盆叼在餐桌旁,蹲坐下来,眼巴巴地看著厨房的方向。
“老公,你就给两千万倒点狗粮吃吧,再不餵它,哈喇子都要流成河了。”
粉丝听到声音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笑死了。】
【两千万:妈妈不给我饭吃,爸爸你管管!结果找爸爸还不如找妈妈,因为爸爸只听妈妈的话。】
……
閆知延刚给两千万倒上狗粮。
温暖暖就炒好了两个菜,她对著直播间说:“宝宝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吧,等有空了再给大家直播,拜拜啦。”
说著便关掉了直播。
她端著菜走出了厨房:“老公,开饭啦,快尝尝我的手艺。”
閆知延从她手里接过盘子,放在桌上:“看著就好吃!”
夫妻俩坐在餐桌前,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暉,照到两人身上,气氛格外温馨。
閆知延夹了一块番茄炒蛋,夸张的点评著:“好吃,简直绝了,酸甜可口,老婆做的比五星级大厨都好吃。”
温暖暖托著下巴看他,噗通笑出声:“哪有那么夸张。”
“真没夸张,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好好好,那你就多吃点。”说著又给閆知延夹了一筷子菜。
吃完饭,閆知延主动承包了洗碗的任务,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老公报到顺不顺利?”温暖暖问。
“嗯,挺顺利的。”閆知延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对了,老婆,明天周六,队里要和监狱那边干警,一起去保利大剧院看演出,你也一起去吧。”
说著,就拿毛巾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两张演出票,递给温暖暖。
温暖暖伸手接过票,低头看了一眼。
保利大剧院,民族舞剧《沙湾往事》。
演出时间:2026年11月21日,19:30
“哇,这是你队里发的?”温暖暖翻来覆去看了看票面。
閆知延把毛巾掛在墙上:“嗯,说是军警共建活动,可以带家属,我就多要了一张票。”
“嗯,那咱们明天咋去?自己开车吗?”
“不用自己开车,干警那边有警用客车,部队这边有军用大巴,明天啥也不用操心,只要你人去就好。”
“嗯,知道啦。”
閆知延收拾好厨房,走到温暖暖面前,弯腰把她横抱了起来。
温暖暖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閆知延低头望著怀里娇软的可人,嗓音低沉:“老婆,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去睡觉了。”
臥室里。
閆知延把温暖暖压在床上亲吻著,呼吸变得滚烫,正想……
温暖暖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声音软糯的说:“老公,等一下。”
说著,便跑下了床,从行李箱里拿出出一样东西扔在床上。
“老公,戴上。”她命令著。
閆知延眼神一暗,垂眸望向床上精致的银色链条。
老婆这是又想和自己整点新鲜的了。
不过他喜欢。
“好。”他温顺的拿起链条,动作缓慢的套在自己的脖颈上,说不出来的性感和撩人。
温暖暖將链尾握在手里,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问:“想不想?”
“嗯…想,老婆。”
“叫~人。”
“~人…”閆知延的嗓音低哑又带著欲气。
“真听话!”
下一秒,便低头吻住了閆知延的唇。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嘴角还牵著一缕若有似无的银丝。
“喜欢嘛?”
“嗯!喜欢!”
她攀著閆知延的手臂,动作慵懒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就这样像藤蔓缠绕般亲密无间。
閆知延看向她脸上满是潮红,眉眼间全是春色,嘴唇轻轻喘息著…
看起来像一朵被晨露湿润的娇花,让人忍不住想要採擷。
“老婆,翻个面。”
温暖暖…在…
閆知延拿起旁边温暖暖准备好的小皮……,手腕轻轻一动。
最后轻轻的落在温暖暖的……上。
她轻哼一声。
閆知延从背后环住温暖暖,伸出手捂住温暖暖的嘴,低声笑道:“老婆,小点声,房子不隔音。”
不知过了多久,閆知延终於再也忍不住。
温暖暖只感觉到一阵幸福与满足在身体里绽放。
……
这一夜,两人就这样心满意足的相拥而眠,陷入了梦乡。
次日。
温暖暖醒来的时候,閆知延早已不在了。
餐桌上放著閆知延一早从队里打来的早饭。
一根玉米,两个酱肉包还有一盒牛奶。
温暖暖走近一看,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老婆,我去队里了,醒了就把早饭热一热,別吃凉的。
温暖暖盯著那张便利贴看了好几秒,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她把牛奶和玉米放进微波炉,靠著厨房的窗户上看向外面的训练场。
训练场这会儿场上正热闹,一群兵哥哥穿著作训服在跑障碍,翻高板、过云梯、踩独木桥,动作乾脆利落。
她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最前面那个身量最高,肩背笔直的閆知延。
他正拿著板子低头记录著什么。
微波炉『叮』了一声,早餐热好了。
温暖暖端著牛奶重新站回窗边,小口小口地喝著。
训练差不多已经结束了,閆知延正站在场地中央,吹了个口哨,队员们瞬间起身列好了队。
他似乎在给队员们讲刚才的训练情况,他的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著名动作,看起来气势格外逼人。
队伍也都站得很整齐,所有人都在认真听,没人敢开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