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梔本就被他嘲讽了文盲,现在又被他密密麻麻的文字挑衅,当即生气了。
【神经病,变態!你才湿了!】
虽然之前在休息室確实被两个坏傢伙欺负得很惨,可云梔怎么也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被嚇得尿裤子的人!
他看不起谁呢!
对方回得很快,快得叫人怀疑他是不是就坐基站上:
【……啊啊,对不起宝宝,都是我的错,是我以己度人】
【没错,我是变態,是宝宝的狗,是我想宝宝想得*了,好想帮宝宝舔】
【宝宝惩罚我好不好?都怪宝宝太漂亮了,又软又香,一不小心就要弄出来了……】
云梔:?
云梔露出茫然的眼神,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女孩子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个有点不可置信的表情。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变態吧?!
就在离小区间隔不到半小时的某栋豪华公司里,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正坐著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
他生得俊美深沉,五官深邃立体,鼻樑挺直,薄唇微抿,一双狭长的眼眸深而沉,平日里看人时,总是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偏偏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將那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撑得满满当当。
哪怕只是隨意地陷在座位里,青年宽阔的胸膛和极具压迫感的肩背线条,也透著一种属於上位者的森严气质。
如果赵晓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来,这就是在云梔出道之后,就把他们公司收购下来,如今顾家毫无疑问的掌权人,顾时鹤。
顾家作为中州最大的豪门,各行各业深处都盘踞著顾家的影子。
根深蒂固、枝繁叶茂,財富多得常人根本无法想像。
星澜互娱本就是娱乐圈有名的经纪公司,可別说和顾家比了,若不是这次突如其来的收购,它甚至连当顾家下属公司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顾时鹤却左手拿著手机,右手拿著一块小巧柔软的布料。
他解开外套的扣子,露出性感吞咽的喉结和白衬衫下饱满的胸膛,而某种甜蜜的、浓郁的香气,正轻飘飘地从那点被弄*的布料里传出来。
“梔梔……宝宝……唔——”
顾时鹤极缓极慢地喘息著,声音低哑,呼吸愈发急促。
如果有人看到顾时鹤手机里的內容,一定会被嚇一大跳。
衣冠楚楚、人模人样,在外人面前矜贵冷漠又难以接近的顾家家主。
此时竟然像个变態,格外无耻下流地,隔著一部手机,肆无忌惮意*著一个可怜漂亮的小偶像。
这次路演顾时鹤並没有去到现场。
但像他这种身份,即便没到现场,可要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再容易不过了。
没有任何旁人打扰、明亮宽敞的办公室中,大屏幕正在播放一段录像。
录像並不完整,由拼接而成。
从显然是监控的镜头,到手机的隱密拍摄,再到高清镜头的录製……
不同的画面共同组成了云梔今日所有的点点滴滴。
而现在,上边的荧幕正巧落到云梔上台的那刻。
比平日更湿润的眸子,红艷得叫人口乾舌燥的两片唇瓣,藏在裙子里腰肢纤细的弧度,乖巧併拢在一起的雪白双腿……
一切的一切,都在高清录製的镜头下无处可匿,又在此时,可以任人反覆放大缩小、调整播放快慢。
顾时鹤低低喘息著,声音很潮湿,眼神还要更潮湿暗沉。
“坏宝宝,就应该把你关起来。”
“嘴巴被野男人吃成这个样子,眼睛都润润的了,还这么大胆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不就是在引诱別人对你做坏事吗?”
自星澜互娱被收购后,云梔的一切对於顾时鹤而言都是透明的。
赵晓比起经纪人,现在更多像是一个照顾云梔的助理,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甚至连云梔现在的行程,在安排前都要经过顾时鹤的过目,留他任意刪改。
大部分时间里,顾时鹤都自认为是一个宽容大度、善解人意的人。
其余时候,顾时鹤也只是为云梔刪去了一些叫她花费过多时间精力、无关紧要的活动。
他还是很尊重云梔的意愿的。
就像这次的路演,即便顾时鹤不喜,他不是还允许云梔自己行动了么?
但也正是这次路演,让顾时鹤愈发確信,有些时候,一些强硬的手段是必不可少的。
你瞧,只是稍稍纵容了云梔一下,她就被野男人们欺负成这个样子。
顾时鹤嘆息著想,这也不是云梔的错。
毕竟云梔年纪这么小,性子又天真单纯。
这么青涩懵懂的女孩子,在外界这个繁华至极、充满了诱惑和坏人的名利场里,她能懂什么呢?
但顾时鹤也只是想要为她更好地保驾护航而已。
因为云梔就是这样不会照顾自己的性子。
留她一个人的话,她肯定很快就会变得可怜兮兮的吧?
所以——
每天为她准备最美丽、最新鲜的花朵摆在玄关处,是很正常的。
进到为她精心准备的房子里,替她把喜欢口味的饭菜做好、帮她收拾整理家务,也是正常的。
朝她定时定期、雷打不动表达自己关心体贴的简讯,也是正常的。
给她犯错的机会,让她吃到教训,再好好管教她,也是很正常的。
做完一切之后,顾时鹤再顺手收下一些报酬,更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私生?真好笑,在说什么荒诞的话?他怎么可能是这种低端的存在。
他只是在照顾她,保护她,好好地爱她而已。
——他甚至没有在云梔家里安装监控,没有抹去她在公眾留下的踪跡,更没有將云梔关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別墅里。
他对云梔已经足够宽容体贴了,不是么?
若是让旁人在此,知道他对云梔做过的事情,说不定都怀疑顾时鹤是不是换了一个人的程度。
云梔若是知道,肯定也不会拒绝他的。
说不定还会感谢顾时鹤保护了她。
谁让覬覦她的野狗,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呢?
不只是顾时鹤,很多云梔熟悉的、不熟悉的人也在试图插手云梔的所有事情。
从最简单的衣食住行,再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密不透风,几乎接手了云梔的一切。
顾时鹤只是先行一步,顺便堵死那些心怀不轨傢伙的路罢了。
赵晓对此心知肚明,其余人或多或少保持著沉默。
有人骂他,有人给他使绊子。
有人到现在还不放弃,妄想和他一爭高下。
生活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但无论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默契地没有把事情闹得太大。
就算被困在他们掌心的公主是个笨蛋,一旦让她察觉到危险,她也是会生出害怕的。
说到底,他们的手段谁也不比谁更纯白高贵。
若是让他们先一步行动,他们只会做得更激烈、更过分。
只有笨拙迟钝的公主,像只刚刚来到人类世界的小猫,高高地翘著蓬鬆柔软的尾巴,见到谁都敢喵喵咪咪地蹭过去。
云梔把世界当做她的猫爬架,无忧无虑地朝所有人展示自己的可爱美丽。
因为长得很乖,又很漂亮,就觉得所有人类朝自己递来的猫条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以为只要在吃猫条的时候被对方摸一摸,就完成了全部的交易。
也不管他们投向自己的眼神是否凝稠,递来的猫条是否藏著某种陷阱,他们抚摸在自己身上时心底是否有別的意图。
她不知道人类有多坏,心思有多复杂。
不知道他们过分起来会把她欺负成什么样子。
先前堪堪维持平衡时,她还能吃完猫条后得意著一张小脸,说我才不要和你们这些奇怪的两脚兽回家。
只是现在,在这份脆弱的平衡即將要被打破时,她又要怎么办呢?
齐黎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谢远傲慢冷酷,从来不会主动低头;
裴然性子阴鬱,为人木訥无趣;
陆辞说话难听,又容易衝动……
他就不一样了。
怎么想,都是他更值得信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