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我眼花了吗?】
【齐黎还能勉强接受,他最近是有点花枝招展的,只是谢远怎么也来了?他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上综艺节目吗?结果这是什么意思,他竟然来了恋综?】
【我没看错吧,那个人是那位吗?他竟然也来了?啊?这里有什么非要他来不可的理由吗?这节目后台是有多硬啊?】
【从没想过陆大少爷会上恋综,世界是毁灭了吗?】
【我不相信!!!】
【……不是】
【我就知道,我早该知道的,能和公主搭这个恋综的人能是谁……】
【服了。。。你们几位能不能收敛一点】
【五个男嘉宾,三个超绝黏著阴湿鬼,就合作了那么一下你们怎么就缠著我老婆不放了……
你们没有自己老婆吗?天天追著別人老婆几个意思,痴汉也不带这样的!
没有说另外两个会是好东西的意思】
【该死的天龙人,该死的天龙人!!!】
【陌生人还好,因为知道公主和他们最多就是节目能接触一下。。。】
有粉丝完全力竭了,无能地就像个只能眼睁睁看著顶头上司即將对自己美貌老婆为所欲为,还得忍气吞声的养胃社畜:
【但是节目组你们看看你们自己阴不阴,这来的是什么人啊?】
【一个个狼子野心的,就连另外两张陌生面孔要么写著斯文败类,要么写著我是疯狗】
【公主不理他们他们都这么癲了,他们要是正和公主谈上了谈美了还能有放过公主的可能吗?】
在男嘉宾们露面之前,观眾们还在猜测人选。
云梔作为现在炙手可热的小偶像,即便出道时间严格来说並不算长,然而,不管喜欢她还是討厌她,都不得不承认她就是很火。
要知道,除去出道时参加的那个节目,云梔之后合作的是谁?
是齐黎,是谢远,是裴然……
別人要是自不量力想蹭上来,別说粉丝了,黑子心底估计都会不得劲。
可再怎么样,都没有亲眼见证来得要震撼。
观眾的基数一大,能认出陆辞和顾时鹤的人不少。
先不说齐黎等人,剩下那两个隨意一个单独拎出来,身份性格都不像会参加这种恋综的人啊!!!
【別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老婆了行不行,心理委员我真要上天台了……】
【我不行了,一想到这些贱狗接下来能和我老婆谈恋爱,无论是哪位我都会嫉妒死了好吗!】
【《一日热恋》你真的出息了,中州电视台你们也出息了,你们真的好敢。。。】
【这个时候,又要端出某个热贴的名句了——】
【公主是魅魔】
【原本以为普通人追人时舔点很正常,没想到天龙人们竟然能比我们都舔吗……】
【打脸忘本的事情们大少爷们全做了是吧?】
【知道你们很急,但能不能別这么急。。。不要这么上赶著行不行,这会显得我们中州高层的人真的很廉价】
弹幕不忍直视,粉丝更是破大防。
就像有弹幕说的那样,都舔不到何尝不是另一种意味的可以舔到。
先前云梔是小偶像,大家还能劝自己她起码短期內不会谈,不管怎么样云梔都是那个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公主。
哪怕他们私底下再怎么肆无忌惮意*,也清楚地知道自家公主是个连亲嘴都会脸红的清纯小女孩。
天然又迟钝,有时候还木得噎人。
如果不对她使点强硬的、过分的手段,就算和她告白,云梔都可能觉得你是在认可她当偶像的实力。
说不定还会和你甜甜的道谢,说谢谢支持,以后也要一直喜欢我哦。
留她自己开窍,这辈子都舔不到云梔。
但別墅里这些人是真的又有手段又有实力,是真的很有可能舔到啊!
云梔不知道她的粉丝们已经准备要流眼泪了,她被几个人目光灼灼地注视,脑子瞬间空空。
以至於最后,云梔像个小人机,呆呆地朝他们招了招手。
“……那、那个,你们好……?”
几人下意识站起来要来迎云梔,结果刚起身,就看到了同样起身的周围几位。
“梔梔。”
“梔梔——”
连声音都混合在了一起。
气氛一时极为尷尬。
齐黎眼睛里的笑意淡了,谢远嘴角往下撇了撇,顾时鹤也沉了些,陆辞更是毫不客气地冷笑出声。
只有裴然不为所动,直接走到云梔身边,自然而然地拉过云梔的手。
青年神色轻愁,睫羽在脸上垂落阴影,眉目里的心疼几乎要变成水从视线里溢出来。
稍稍使力,就能轻而易举將小偶像的手包裹在自己双手之中。
“梔梔好久不见,好想你。”
明明比云梔高这么多,此刻捧著云梔小手时,裴然把脸贴在云梔掌心里的样子,不比一只低低呜咽哼唧的小狗好到哪里去:
“节目组好討厌,竟然不允许人去接,梔梔在外边走了这么久,是不是累到了?”
“誒?我不累的……”
云梔摇摇头否认,可裴然看著她,只觉得更心疼了。
他慢吞吞地说:“骗人,你都流汗了……梔梔,让我帮——”
“不需要!不可以!”
某个关键字一下让云梔条件反射捂住了裴然的嘴。
对方被她捂得发愣了一秒,眼神有些发空,像只不明所以的大狗,旋即,他低头轻轻在云梔掌心亲了一下。
云梔又瞬间缩回了手,小脸直接红了。
他他他——他干嘛呢!
这是节目啊!
两个人的眉眼官司显然没瞒过观眾。
【不是,这小子,他的手放哪呢!(怒)(怒)】
【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不对,公主怎么脸红了】
【???臭小子你对我家公主做了什么坏事!!!】
比观眾反应更大的,是別墅此时的氛围。
明明裴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声音听著也挺平静的,可任谁都看出了裴然身上那点飘花的幸福劲。
何况他又是牵云梔的手,又是低了一下头……
又古怪,又亲昵。
看得人只觉得刺眼。
尤其刺在场其余几位人的眼睛。
“下贱。”
不知道是谁,极低极低地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