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不能別cos猩猩了?”
秦一烛嘖了一声,看向旁边一直在发出“呜呜呜”声音的孙洋等人。
有点太吵了吧。
而且感觉大家都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分在里面,只顾著自己起鬨爽了,完全没在管当事人的死活。
但是话又说回来,人家两个確实也没早恋,算不上男女交往过密。
“你別说,吴琦唱歌还挺好听的。”
苏晞晞对秦一烛小声说道。
“確实。”
“相比之下,你舍友只能算是没跑调。”
苏晞晞的评价可以说是相当客观了。
开头那几句是李文凯唱的,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离得近就会发现,在抖的並不只有他声音,还有他的手。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敢和吴琦一起上去唱,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文凯之前大概是没有上台表演过什么节目的,所以难免会有些紧张。
“也是这种道理啦。”
苏晞晞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开口,
“秦一烛,你对自己的长相有一个客观的评价吗?”
“我很帅,我知道。”
秦一烛並不谦虚。
他不需要加任何前缀,比如氛围感帅哥,比如丑帅。
就是带著点邪气的硬帅,也难怪苏晞晞会说他可以去cos大蛇。
苏晞晞嘖了一声。
“我和你讲,其实大多数帅且自知的男生,相处起来是很难受的。”
“点我呢是吧?”
秦一烛笑。
“你並不属於这个行列。”
如果秦一烛和陆沉一个吊样子,苏晞晞真的会第一时间和他切割。
“我猜测,不一定对,陆沉在之前应该不少人追,所以他会觉得,只要自己开口,那全世界的女生都会吻上来。”
“这样吗?”
秦一烛回忆了一下。
当时的书里好像確实有过类似的描写。
但是他记不太清了。
“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就是感觉,李文凯可能真的能打过陆沉。”
“为什么?”
“人也不丑,也够真诚勇敢的,吴琦为什么不选他选陆沉啊?只是为了发朋友圈有面子吗?”
苏晞晞耸了耸肩。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女生,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秦一烛突然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或者说,有点想不明白。
苏晞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有喜欢的人了?”
“我就是问问,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秦一烛只被教导主任追过。
物理层面上的那种。
“嗯,其实很难讲吧。”
真要让苏晞晞说,她反而有些说不上来了。
“你先想著,我又得走了。”
苏晞晞去哪想啊。
她能想出来的,只是她自己喜欢的类型。
当然,能不能想出来也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秦一烛一走就没回来。
他直接被留在前面了。
曲任飞说让他別一趟一趟地来回跑了,直接坐前面得了。
他倒是跑到了靠门的后排,给秦一烛腾出了位置。
於是秦一烛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和自己的搭档,池泠鳶坐到了一起。
“你为什么不报个节目?”
秦一烛嗑著瓜子,没话找话。
“你为什么不报。”
池泠鳶反问。
“我本来是想上去跳手势舞的。”
“无畏契约手势舞是吧。”
池泠鳶已经想到了秦一烛想说什么。
“你这不是刨活吗?”
秦一烛无奈。
“我,不知为何……”
池泠鳶小声哼唱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离她最近的秦一烛能听到。
还挺好听的。
秦一烛之前还以为,像池泠鳶这种性格的人,是不会在外人面前轻易开口的。
“我突然改主意了。”
“什么?”
“我要把这个节目给自己加上,到时候你去给我唱bgm。”
“这种丟人的事,你还是自己做吧。”
池泠鳶语气淡淡。
“小鸟,你说,女生都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这个问题在苏晞晞那里並没有得到解答,所以秦一烛想来问一下池泠鳶。
突然被问到的池泠鳶转头看了秦一烛一眼。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刚才苏晞晞说,感觉李文凯的胜算比陆沉要大,所以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秦一烛解释道。
“这样吗?”
池泠鳶点头。
她还以为秦一烛是有什么喜欢的人了。
“我感觉,苏晞晞说的没什么问题。”
“为什么?”
“因为吴琦並没有拒绝李文凯,而且,”
池泠鳶顿了一下,
“我感觉,男生的长相没有那么重要,更重要的是情商,解决问题的能力,这些。”
就像很多时候人们会问,有没有不吃经济和建模的打法。
经济,在某种程度上,就意味著解决问题的能力。
这个人可能本身没有这种能力,但是他的经济条件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这样吗?”
秦一烛若有所思。
“而且男性和女性的思维是不太一样的。”
池泠鳶补充道,
“你应该不会把解决问题的能力作为择偶標准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说择偶標准这种话题是不是太早了?”
秦一烛必须要承认,的確是这么回事。
男女確实存在差异。
苏晞晞和池泠鳶的观点基本一致。
“一个男生如果只有建模其实没什么用,即使是去夜店当模子,但是女生就不一样了。”
“哎哎哎哎哎。”
秦一烛打断了池泠鳶。
不要举这种少儿不宜的例子。
“这算是你的择偶標准吗?”
秦一烛隨口问道。
池泠鳶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
“一部分。”
“一部分?”
秦一烛有些好奇,但终究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再问就不礼貌了。
“嗯。”
池泠鳶將一个砂糖橘递给秦一烛。
然后她得到了一个,剥好的砂糖橘。
池泠鳶看著眼前的砂糖橘,有些想笑。
“秦一烛,你这样会被叫龟男的。”
自己並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她只是看秦一烛炫得飞快,好像很喜欢吃的样子。
而眼前这又是最后一个了,所以她直接递给了秦一烛。
“我只是给你剥了个橘子,又不是给你爆了多少金幣。”
池泠鳶嘴角弯了一下。
秦一烛確实没爆过金幣,但是爆过装备。
“能不能少上点网?”
他刚说完,教室门就被推开。
周海滨带著商素辞从外面走了进来。
池泠鳶將眼前被剥好的砂糖橘推到秦一烛面前。
而这一举动恰好被学生会主席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