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找几个音乐生不行吗?”
秦一烛下意识问道。
“前车之鑑,学校不敢再用音乐生了,想先让学生会运营著。”
商素辞解释道。
她讲了一下学校广播站的歷史吗,以及发挥的作用。
广播员主要播报最近的时政新闻,让同学们了解国內外大事,然后放点英文歌,帮助大家练习听力。
“讲道理,真的拥有吗?”
“有没有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领导们觉得有用。”
广播站运营的时间是中午吃饭的时候。
秦一烛感觉实际上也就是个背景音的作用。
不过他也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放小黄曲了。
也算是被那几个神人学长学姐钻了要求的空子。
“领导们觉得有用,就要实施,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过也可能是领导的领导要求的。
“你是说,吃午饭的时候?”
不是,你找我帮忙不能耽误我吃饭啊。
“对。”
“那我到时候,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池泠鳶刚才在秦一烛旁边一直没说话,此刻也紧隨其后。
再让我听到新三国的台词,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
秦一烛有些无奈。
“嗯,相比之下,吃饭是会晚一点,但我们也会轮换去广播站进行活动。”
商素辞道。
“一个人一周大概只会去一天,那天开会你也看到了,学生会有些,阴盛阳衰。”
这倒是不假。
那天开会的时候,男女比例大概三比七。
这种比例出问题是早晚的事。
尤其是,如果部长和主席都是沈初静这种过於认真的学生。
那可真是有福了。
“嗯……”
秦一烛看起来有些纠结。
“而且只是顶一下子,之后会面向高一新生进行纳新。”
商素辞继续说道。
“行吧。”
反正商素辞说了,只是顶一阵子,况且,一周只去一次。
“谢谢。”
商素辞对秦一烛说道。
“有些晚了,我就不过去送你们了。”
从餐厅出来后,秦一烛看了一眼时间,如果送她们到宿舍楼下面,自己再回去的话,基本就要摸黑洗漱了。
“嗯。”
“好,没关係。”
她们两个並没有什么意见。
高中生的时间本来就紧张,他们在餐厅待了那一会之后更是分秒必爭的状態。
这种时候秦一烛就会想,如果是大学就好了。
毕竟高中生活就是这样。
一说全是怀念,一问全是不想重来一次。
倒也合理。
两人和秦一烛分开。
沉默。
这个时间,路上的人並不算多。
即使是以分数线出名的素质教育学校,也有每天在教室待到最后一刻的卷王。
此时正小跑著回宿舍。
“你喜欢他?”
在迈入宿舍后,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池泠鳶开口道。
“你在和我说话吗?”
商素辞转头,看著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学妹。
“嗯。”
池泠鳶的原生家庭带给她的不少不多,其中一个就是,能够无视对方的反问句。
反问句通常都带著或多或少的攻击性。
但是池泠鳶,现在已经能无视对方反问句中所散发出的攻击性了。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么你会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他。”
商素辞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出了一个类似於心理学的理论。
“你觉得我也喜欢秦一烛?”
池泠鳶反问。
呃。
自己本来是想阴阳她一下的,怎么反倒被拆穿了?
这些人都怎么回事啊?
要么就听不懂自己的言外之意,要么就只攻不防。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但是他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池泠鳶又补了一句。
“你说什么?”
这个人一直在挑衅我。
没听清楚吗?
自己说的应该还算是清楚吧?
“我说,他不会和你在一起。”
於是,以为商素辞没有听清楚的池泠鳶又重复了一遍。
依旧面无表情,依旧语气淡淡。
商素辞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
“他自己说的。”
池泠鳶继续解释道。
秦一烛说,谈恋爱会影响成绩,但是如果单相思的话,也会耽误成绩。
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积阴德这一块。
“他和你说的?”
商素辞疑惑。
这个话题的契机又是什么呢?
“嗯。”
不是妹妹,你一直这样吗?
问一句说一句?
你属牙膏的啊?
“为什么说这个?”
“我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他。”
池泠鳶也算是知无不言了。
痴情的学姐呦,请再等两年吧。
当然,並没有两年后你们就能在一起的意思。
“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商素辞感觉已经没什么脾气了。
“嗯。”
池泠鳶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她就像是一只漂亮的瓷娃娃,各方各面的。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
马上就到池泠鳶所在的楼层了。
“你们两个经常一起吃宵夜?”
现在轮到商素辞好奇了。
“嗯。”
別他妈嗯了!
商素辞真是没招了。
刚才在餐厅的时候,池泠鳶没说过几句话。
她还以为对方是什么內向靦腆小女孩呢。
没想到就是单纯的话少。
商素辞深吸了一口气。
“当时运动会的时候,和他一起去主席台交稿子的是你吧?”
“嗯。”
“学妹,能不能別嗯了。”
商素辞感觉自己被一个学妹冷暴力了。
“好。”
“你们关係很好吗?”
“高一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是课代表,还算好。”
“当时去主任室的是不是也有你?”
“嗯……对。”
两人上到四楼。
“学姐再见。”
商素辞还有问题没问完,就听池泠鳶扔下一句再见,然后转进了楼道。
她没反应过来,以至於站在原地愣了一会。
不是,这都是什么人啊。
“小池,又去吃宵夜了?”
池泠鳶关上宿舍门,她的舍友问道。
“嗯。”
她应道。
“又是和烛烛侠?”
徐婉亭从床上探出半边身子,笑著问道。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他们两个的事情,在开学第一天的时候徐婉亭就在宿舍里讲过了。
而且现在这两个人还是同事,关係算得上曖昧。
“还有学生会主席。”
池泠鳶直接跳过了第二个问题。
“啊?”
徐婉亭愣了一下。
“嗯。”
“我总感觉她也喜欢你家烛烛侠。”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
“所以你的夜宵,是和情敌一起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