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烛,我怎么感觉,今天中午广播站的那个男声,和你那么像呢?”
下午的时候苏晞晞问道。
毕竟秦一烛中午的时候也没夹著嗓子,属於是一听就能听出来。
“你还听广播啊?”
秦一烛有些心虚。
“那大喇叭从餐厅响到外面,不得不听好吗?”
实际上,所有的决定,都很难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
就像打贏復活赛的校广播站。
学校,尤其是高中,最不缺的就是卷王。
秦一烛能理解晚自习结束后在教室里再卷一会儿的人,但是中午在教室里面硬卷的,他实在是难以理解。
不饿吗?
真的会饿啊。
不过后面他好像能理解了。
本来去了也要排队,还不如在教室学一会,等人少了,也就不用排队了。
这也就导致了,卷王们在教室准备大卷特卷弯道超车的时候,刚好会被学校的广播声影响。
“因为那就是我。”
秦一烛没有隱瞒。
这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就是你?”
苏晞晞表情有些狐疑。
承认的还挺痛快。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件事。”
秦一烛这小子,最近好像总是在闷声干大事。
前几天是学生会,现在又是学校广播站。
等等。
苏晞晞突然面无表情地看著秦一烛。
“那和你搭档的那个女生是谁?”
秦一烛弱弱地转头,看向窗外。
“嘶——”
见秦一烛这般反应,苏晞晞也猜出了个大概。
她握拳,一捶捶在了秦一烛的手背上。
“商素辞?”
“嗯。”
秦一烛抿著嘴,看著苏晞晞,眨了眨眼。
“这是滥用私权!我要去主任那里投诉她。”
苏晞晞不满。
不是,凭什么呀?
而且自己都不知道这回事。
完全就是被蒙在鼓里了。
“不是滥用私权。”
“你还替她说话?”
苏晞晞歪著脑袋,半咬著嘴唇,盯著秦一烛。
“不是,是现在广播站打贏了復活赛,但是没有人可以用,只能让学生会的人先顶一下。”
“然后刚巧,你们两个一组?秦一烛,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老而不死是为贼。”
秦一烛听苏晞晞连这种话都扯出来了,感觉有些绷不住。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香香软软的女高中生——不过,苏晞晞大概率不会认为,商素辞香香软软吧。
她大概率只会觉得,哎呦这个学姐怎么这么坏啊。
“她不退学生会的原因不是和你讲过吗?”
当时回来的时候秦一烛就对苏晞晞讲了那场小插曲。
而作为解决方案,商素辞的选择也连带著被一同告诉了苏晞晞。
“那也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吧?”
苏晞晞依旧皱著眉。
“秦一烛,我就是怀疑,她喜欢你,她想和你处对象!”
秦一烛没说话。
商素辞现在已经明牌了。
別说苏晞晞了,就是那几个武將也能看出来。
“这又不是她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
秦一烛嘆气。
对於苏晞晞,他可以做到最大程度上的坦诚相待。
但当时商素辞那近乎表白的场景,他確实没办法如实告诉苏晞晞。
毕竟这涉及到第三个人,而且他並不想將別人对自己的喜欢当作谈资。
“对,决定权在你手里,你就和她谈吧,我一点也不伤心。”
苏晞晞哼唧了一声。
“干嘛说这种话?”
秦一烛看著像是在赌气一样的苏晞晞,笑了一下,
“怎么,你也喜欢我?”
现在周围没有別人,只有他们两个,但即便如此,秦一烛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很小声。
“什,什,什么?干,干嘛啊。”
苏晞晞一时有些语塞。
怎么能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啊?
“谁,谁会,哎呀烦死了,你怎么这么討厌啊。”
苏晞晞咬著嘴唇,又在秦一烛手背上捶了一下。
只不过这次的力道明显比刚才那下轻了许多。
“谁会什么?”
秦一烛紧追不捨。
其实不用苏晞晞说,他也能猜出个大概。
谁会喜欢你啊~
他甚至能想像出苏晞晞脸上娇羞的模样。
“不知道!”
苏晞晞白了他一眼,然后迅速转了回去。
秦一烛还想著再逗她一下,结果预备铃也適时响起。
真是可惜。
“唉。”
秦一烛嘆了口气。
“其实仔细想想,学姐其实也不错。”
“谁不错。”
他刚说完,袁博就从外面甩著手回到了教室。
“学姐不错。”
“哪个学姐?”
他在位子上坐下,问旁边的秦一烛。
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能听到秦一烛说谁不错。
真是少见。
“主席学姐。”
“你这不废话吗?那可是高三的风云人物,怎么,你俩有情况?还是你对她有想法?”
袁博突然有些激动。
谁会不喜欢学姐呢?
况且,如果秦一烛和商素辞真有情况,那真的会惊掉不少人的下巴。
比如现在,坐在秦一烛前面的那位。
“那倒没有。”
秦一烛听著前面“哗啦哗啦”的翻书声,笑著说道。
“没有啊?”
袁博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影响別人学习?”
苏晞晞转回头,瞪了袁博一眼。
不是,你为什么只瞪我啊?
而且,这个样子的苏晞晞,真的有点嚇人。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善解人意的大小姐身上下去。
“她怎么了?”
在安静了一会后,袁博凑到秦一烛旁边,小声问道。
“可能是,生理期到了。”
秦一烛小声回答。
“哦哦。”
这么说袁博就明白了。
“我跟你说,我妈生理期也这样,我们全家都得躲著她。”
“阿姨那是更年期吧?”
“多少岁更年期?我妈现在应该还没到那个岁数吧?”
袁博疑惑。
反正他妈生理期脾气暴躁全家都是知道的。
尤其是袁博有个妹妹,经常惹他妈生气。
搞笑的是,袁博有一次听到他妈对他妹妹喊,我这几天生理期你给我老实点。
而他妹妹,也確实整整一周,都夹著尾巴做人。
女人,真是可怕啊。
袁博看著苏晞晞的背影想到。
每个月一次的血怒把天使变成魔鬼。
他嘆了口气,然后摇头。
当然,刚才是秦一烛瞎说的。
苏晞晞並没有到生理期,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被秦一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