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吧,工资绝对是高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小舅开的。”
秦一烛好像有些牴触提到自己的小舅。
“你小舅开的?”
穆雨萌有些惊讶。
你有这关係不早说啊?
“確切地说,是我小舅和我小舅妈一起开的。”
秦一烛表情更奇怪了,好像不是很想谈到他们两口子一样。
“反正工资绝对到位就是了,你如果要去的话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应该,还能再谈一下……吧。”
穆雨萌有些奇怪,秦一烛这確定又不確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这样吗?”
穆雨萌其实一时之间还拿不定主意。
“別不好意思,在沧岛这个地界,一个刚执教的老师指望那点死工资生活是很艰难的。”
在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秦一烛说道。
“况且,你要用钱的地方只多不少吧。”
说完两人就进了教室。
穆雨萌没有机会继续说什么,但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秦一烛说的確实有道理。
倒不如说,太有道理了,听起来好像有些奇怪。
……
“今年我在方队前面举牌。”
池泠鳶再一次喊秦一烛出去吃宵夜,期间她轻描淡写地將这件事告诉了秦一烛。
“你们都要在前面举牌子啊?”
秦一烛感觉有些稀奇。
如果苏晞晞没有放弃这次机会的话,那么自己將会看到和自己相熟的这几个女孩子同时在方队前面穿著漂亮的礼服举著自己班级牌子的盛况。
这种巧合已经可以用可遇不可求来形容了。
“我们?”
池泠鳶歪头看著秦一烛,眨了下眼。
“苏晞晞,不过她这次拒绝了,说自己去年已经举过一次了,这次就算了,还有温窈,加上你,不就是你们吗?”
秦一烛解释道。
池泠鳶点了点头。
“不过说起来,你也是直接被指定的?”
秦一烛觉得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毕竟池泠鳶的形象確实很適合走在方队的最前面。
“他们起鬨。”
池泠鳶开口道。
秦一烛听完忍不住笑了。
“小鸟,你这性子在班里也有人起鬨你啊?”
秦一烛在班里倒是经常被起鬨,老师说要点一个同学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下面就会有人喊秦一烛。
说白了,被起鬨的一个大前提就是人缘要好。
池泠鳶这种圈子小到跟芝麻没什么区別的高岭之花,真的会有人去哄她吗?
“以前是没有的。”
池泠鳶说道,
“但是上次那件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对我有了某种误解。”
“什么误解?”
“就是有的人会喊我,池姐。”
秦一烛听到后乐了。
其实主要是那天池泠鳶表现得太暴力了,一个女孩子,在那种別人都不敢抬头看在气头上周海滨的情况下,直接站起来爆了,谁看了不得说一句牛逼。
社会我池姐,人狠话不多。
这也就导致当时孙莎莎问谁想上去举牌的时候,徐婉亭先开口喊了一声池泠鳶,然后就是一呼百应般的起鬨声。
“你怎么没拒绝?”
秦一烛隨口问道。
“开不了口。”
池泠鳶答道。
其实她一开始是想要拒绝的。
但是那一瞬间突然想到了秦一烛。
或许,他能看到?
“那你的衣服……”
“直接发到学校就好了。”
没错,作为班里成绩第一的池泠鳶,平时是带著手机的。
但是说实话,就算孙莎莎知道她带手机,也只会说小心点別被抓到。
“漂亮的小孩就应该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秦一烛说道。
“如果没有呢?”
池泠鳶问。
“就算没有,也会被看到吧?”
……
运动会那天秦一烛在把凳子搬下去之后就去了主席台。
当然,这次苏晞晞的凳子依旧是他帮忙搬下来的。
苏晞晞还说,明年还是他搬,总之是逃不掉了。
秦一烛问苏晞晞会不会遗憾这次没有举牌,得到的回答是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人生的重点是体验,体验懂吗?这种经歷有过一次就可以啦,不然就有些太贪心了。”
苏晞晞当时是这么说的。
还挺通透。
秦一烛来到主席台,发现商素辞早早就到了,此时正在费力地搬著桌子。
“怎么一个人在这搬?”
他走上前,站到商素辞对面,十分自然地抬起原本由商素辞一个人搬著的桌子。
“本来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提前布置一下。”
商素辞看著秦一烛,笑了下。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可以享受一下这独处时光。
“哪有领导干这个的,等一会他们到了你直接安排不就好了吗?”
他们两个合力將桌子放到指定位置,秦一烛开玩笑道。
商素辞听完只是笑著摇头。
“哪有这种道理。”
他们两个十分默契地靠坐在那张桌子上,商素辞两只手向后,撑在桌子上,秦一烛两只手半揣在口袋里,两人就这样並肩站著。
“真快啊。”
商素辞感慨道。
“你吃早饭了吗?”
秦一烛突然问。
“啊?”
商素辞听完笑了。
因为秦一烛的跳脱。
“怎么了?”
“没事,我看到那边有个人在吃包子,所以问你一下。”
秦一烛答道。
“吃过了。”
“那就好,上午开幕走方队,我们要一直在这站著吧?所以饭还是要吃的——你刚才想说啥?”
“这是我在学校的最后一届运动会了。”
商素辞嘆了口气。
“没事,到了大学还有呢。”
秦一烛没心没肺地说道。
“大学的是大学的,和高中时的心境肯定是不一样的。”
商素辞笑了一下。
“你说的也有道理。”
高中时每天都在学习,对於运动会这种活动,大家都翘首以待。
但是到了大学,閾值被各种娱乐活动拉高,运动会反倒显得有些普通了。
“欲买桂花了属於是。”
“是这样的。”
商素辞偷偷看了一眼秦一烛的方向。
手怎么在口袋里面啊?
真是可惜。
不然自己可以偷偷摸摸摸一下的。
“接著搬吧?”
商素辞说道。
此时学生会的成员也陆续来到了主席台,其中就包括当时的主席竞选人,现在的副主席,沈初静。
对方看了秦一烛一眼,然后又看向一旁。
“干活啊,站尸呢?”
秦一烛对著沈初静喊道。
“你会不会说话啊?”
什么人啊!
“赶紧的吧別在那凹造型了,学姐都在这搬桌子你也好意思。”
“小秦。”
商素辞喊了秦一烛一声,
“小沈有其他事情要做,你和我把这几张椅子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