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都是物理课代表算吗?”
温窈小声答道。
她並没有將身子转回去,虽然其中一个是刚才把自己护在身后的那个女生,但是她还是不太敢看著她们的眼睛说话。
“啊?”
就因为这个?
“他不就是那个,秦一烛吗?”
“嗯。”
温窈点头。
在经歷了被全校通报以及一年的校园生活后,可以说整个高二没有不知道秦一烛这號人的了。
“帅倒是挺帅的,只是这人的名声……”
其中一个女生欲言又止。
“也不能说不好吧,毕竟去年的时候也算是打击了校园霸凌了。”
另外一个女生补充道。
温窈听完之后有些尷尬。
呃,当时那件事的当事人,现在就在你们面前。
“当时不就是……”
她们两个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说出钱婧的名字。
“不过现在看起来人还可以。”
想到毕竟是温窈的朋友,她们也没有说什么很过分的话。
“他人其实很好,只不过可能是,认识的人鱼龙混杂。”
温窈最后轻声替秦一烛解释。
……
“莎莎。”
“你来我们班干嘛?”
孙莎莎倒是没玩失踪,而是在他们班前面坐著看手机。
她抬眼瞥向秦一烛,面无表情。
“过来看看你。”
秦一烛依旧嬉皮笑脸。
毕竟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看我干什么?你一下子给我们班干回去七八个学生,你还敢来见我啊?”
孙莎莎没什么好气。
“你这话说的,那我是主任还是他周海滨是主任啊?”
秦一烛说完还朝周围看了一眼,像是在確定这话不会让周海滨听到,然后顺势直接在孙莎莎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
不知道是谁的位置,反正现在没人,坐一会就走了。
“我说白了我要是说了算,我绝对不让他们回去反省。”
“快滚吧你。”
面对没脸没皮的秦一烛,孙莎莎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实她也知道,陆沉他们那几个,怨不到人家秦一烛头上。
如果秦一烛是他们班的学生,她还得当著全班的面表扬秦一烛。
七八个人中午喝得一身酒气回来,周围的学生还要不要上课了?
最让她生气的是,竟然还在班级门口拦著人家小姑娘,拦的还是池泠鳶。
说句不好听的,池泠鳶凭什么看上你们这几块货啊。
你们不学別影响別人。
这是当时孙莎莎的原话。
“呃。”
此时一个女生回到了她的位置,结果看到秦一烛坐在这,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秦一烛笑著起身,將位置让了出来。
“你坐我这吧,我刚好出去走走。”
孙莎莎对那个女生说道,然后起身离开。
见孙莎莎离开,秦一烛直接凑到了池泠鳶旁边。
不对,怎么搞的自己好像是做贼心虚一样,还非得等孙莎莎走了才敢过去?
“我刚才还没看见,你耳朵上还有东西啊?”
秦一烛用手拨了一下池泠鳶耳夹上垂下来的流苏,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略显慌张地“哟哟哟”了几声。
“疼不疼?”
“不,这是耳骨夹。”
“我还以为你打了耳洞呢,说起来,你戴这个莎莎没意见吗?”
秦一烛好奇。
池泠鳶摇了摇头。
“她没说什么。”
原则上呢,当然是不可以的。
但谁让人家池泠鳶是第一呢?
“温窈说她的衣服是你给她选的?”
秦一烛坐在池泠鳶旁边,开口问道。
“嗯。”
对方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我说呢,確实很好看。”
池泠鳶没说话,在沉默了一会后开口。
“我呢?”
“你的也好看啊。”
秦一烛看了池泠鳶一眼。
她的短髮盘在脑后,看起来相当干练。
池泠鳶很適合这种一身黑的风格,和她冷冰冰的气质很搭。
像是皇宫贵族里高傲的瓷娃娃。
秦一烛的视线往下,能看到池泠鳶黑色的小腿袜,和黑色的小皮鞋。
因为她下半身是短裙的缘故,所以露出来的小腿一览无余。
“你在看哪?”
池泠鳶突然开口问道。
“我在思考一件事情。”
秦一烛看向池泠鳶。
“这个天你这么穿,脚真的不会臭吗?”
池泠鳶表情有些无奈。
“会,不过下午也就换下来了。”
“美少女也会脚臭啊。”
池泠鳶嘆了口气,
“秦一烛,你不会是有某种特殊的癖好吧?”
“我们之间的关係已经到了可以討论性癖的程度了吗?”
秦一烛淡淡道。
而等待他的回应则又是一根中指。
不得不说,池泠鳶这小丫头的脾气还挺暴的。
“美少女是不能对人竖中指的。”
秦一烛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从温窈班里顺来的那罐红牛,然后將拉环直接套在了池泠鳶的中指上。
池泠鳶手指也很细,拉环很轻易地顺著她的中指滑落下去。
她看著手指上的拉环,笑了一下。
第二次了。
秦一烛喝了一口,又將池泠鳶竖著的那根中指摁了下去。
然后又拨了一下池泠鳶的流苏耳饰。
不得不说,池泠鳶在穿搭上確实很权威。
这种吸引人目光的小配饰,她隨手能整出一个。
“你喜欢?”
见秦一烛拨弄了两次自己的耳饰,池泠鳶开口问道。
“只是觉得挺好看的,和你很搭。”
秦一烛回答道。
池泠鳶没说话,只是抬手,解下了那个蛇形状的耳骨夹。
“靠过来一点。”
她轻声道。
“你要给我戴上吗?”
秦一烛问。
“嗯。”
听到这个回答的秦一烛笑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將头朝池泠鳶那边凑了过去。
“他们在干嘛?”
“看不出来吗?戴耳夹呢。”
后面的人看著最前面两人的动作,小声说道。
“不是,他俩关係这么好吗?”
“毕竟之前就是同学。”
“你不会觉得明年池泠鳶也会把自己的耳夹给你戴上吧?”
“……这么看的话,陆沉被开回去反省,確实是倒霉了。”
说话间池泠鳶已经將耳夹给秦一烛戴好了。
“怎么样?好看吗?”
秦一烛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东西,有些好奇。
“嗯。”
池泠鳶盯著他看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拍照。”
她突然说道。
“拍照就算了。”
“我想拍。”
池泠鳶强调了一遍。
“我给你拍?”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