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穆雨萌,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叫,我进去过吗?
秦一烛的表情有些奇怪。
自己还真进去过。
而且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了。
等一下等一下,自己是个理科生,不能看的,最多是看了一半。
这时候就有人要说了,真能一样吗?
那肯定有区別啊。
你拿半部《葵花宝典》只能当太监,当不了天下第一。
再说了,那岛国小电影,不也只给另一半打码?
说白了,只能算是看了一半。
秦一烛深吸了一口气。
穆雨萌这就是不懂难得糊涂。
“进去过。”
秦一烛回答的倒是痛快,没有丝毫遮掩。
而正是因为他回答得过於坦荡,导致穆雨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下去。
这怎么开口啊?
问他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太奇怪了好吗?
自己真是喝多了脑子转不过来,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啊。
失策。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虽然说这种事不好开口,但是如果不知道的话可能会一直惦记,所以就是,其实我看到了。”
长痛不如短痛。
秦一烛还是將这件事说了出来。
但是听到这件事的穆雨萌却没有什么反应。
还以为她会骂自己流氓呢。
但是这种过於安静的反应好像才更可怕吧?
穆雨萌只是端著葡萄吃著,一言不发。
看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实际上她的大脑已经短路了。
真是,完蛋了。
她感觉自己喝的酒现在全都倒灌进自己的脑子里了,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糊。
迸发出的念头中,甚至还有一个是,自己要看回来。
真没招了。
“咳咳。”
最后穆雨萌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
“这件事,你能烂在肚子里吗?带进棺材的那种?”
她小声对秦一烛道。
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
“如果你不问,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仔细想想,確实是穆雨萌自己的问题。
“咳咳,那什么……”
原本穆雨萌还有些尷尬,但在知道秦一烛確实看到了之后,她反倒鬆了一口气。
“你都看见啥了?”
秦一烛回头,一脸错愕地看著她。
神人来著吧?
自己刚才一直没有去看穆雨萌,就是害怕看到一张失望的脸。
结果呢?
你这一脸好奇的表情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你这,嘖。”
“抱歉抱歉,忘记你未成年了。”
上过大学住过宿舍的都知道,大学生的夜谈环节是很黄很暴力的。
这个不分男女,只要是关係好的宿舍都这样。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但是因为秦一烛在某些方面过於成熟靠谱,穆雨萌差点忘了,这小子还是个未成年。
“重点难道不是我是个男生,还是你学生吗?”
秦一烛无奈。
“把这茬忘了。”
听到这话的秦一烛嘴角一抽。
“但是秦一烛,这也不能怨我,我都带你两年了,我们也认识两年了,你当我课代表也两年了,所以有时候我都忘了你是我学生。”
穆雨萌这句话让秦一烛沉默。
有点道理。
“我当时是想看看你醒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去给你拉下窗帘,结果。”
他耸了下肩,
“你睡觉喜欢抱著什么东西吗?”
“嗯……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当时抱著被子。”
“呃……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我说白了穆雨萌,我看你也没把你这个教资当回事。”
秦一烛最后说道,然后就被穆雨萌拍了一下。
“真没礼貌,就算不喊老师,也应该叫声姐姐吧,怎么还直接喊名字呢?”
她有些不满。
“你知道班里的学生在私下喊你什么吗?”
“什么?”
穆雨萌突然有些紧张。
不会是什么不好的称呼吧?
“萌萌。”
“还挺可爱的。”
就像他们会喊孙莎莎为莎莎一样,像穆雨萌这种在学生间评价很好的老师都会有这种可爱的暱称。
“那你在私下喊我什么?”
穆雨萌突然有些好奇,这个跟了自己两年的课代表私下是叫自己什么的。
“小穆。”
秦一烛依旧毫无隱瞒。
“小穆?”
穆雨萌听完忍不住咯咯笑。
一笑她头就有些疼。
但即便是头疼,她也想笑。
被比自己小的学生喊小穆有些太奇怪了吧?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爱。”
穆雨萌最后敛去了笑意,然后打了个哈欠。
“今天晚上可以不洗澡吗?或者我睡沙发也可以。”
“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你不想洗就不洗唄。”
“但是毕竟要在你的床上睡誒。”
所以她担心的是这个吗?
“没事,不用担心。”
而且就算穆雨萌现在去洗澡,也没有换洗的贴身衣物,还是先这样吧。
两人在沙发上又隨口聊了几句,主要是关於辅导班的事情,穆雨萌就回房间了。
秦一烛坐在沙发上,嘆了口气。
不对!
自己不会真的在攻击穆雨萌的教资吧?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坐直了身子。
但是穆雨萌,好像並没有当回事誒。
算了,懒得想。
就在他想著在沙发上凑合一晚的时候,温窈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今天晚上睡哪?”
她穿著睡衣,问秦一烛。
“沙发,不想去他们那屋睡。”
他们那屋,指的自然是他爸妈的臥室。
“睡沙发好像对腰不太好。”
“是腰椎。”
秦一烛纠正道。
一个是骨骼,一个是器官,不是一回事好吗?
“不管是什么,总之就是不太好。”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虽然家里有地暖,但是也没有多余的褥子给我拿来打地铺啊。”
总不能去把他们两口子床上的褥子扒了吧?
秦一烛隨口道。
本来就是应付一晚,他倒是觉得没所谓。
“要不……”
温窈咬著下嘴唇,低著头,
“你来我房间睡?”
“啊?”
秦一烛先是一愣,
“那你睡哪?”
“我睡沙发。”
“想都別想。”
秦一烛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一直觉得,如果自己也有个妹妹,可能会是个妹控。
如果让温窈睡沙发的话,涂柔知道会对自己念经的。
虽然她大概率也不会知道就是了。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现在家里就是我说了算。”
“那我们两个都睡床。”
温窈看著秦一烛,语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