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吗?”
秦一烛確定了一下时间。
“对,下周,嗯,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就算了。”
“今晚有时间吗?”
秦一烛问。
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况且这种事一时半会大概也讲不清,倒不如晚上结束晚自习之后去餐厅商量一下。
所以为什么是餐厅?
真是和池泠鳶吃夜宵吃久了,习惯了。
“那要下晚自习之后了。”
“没事,我等你。”
听到这句话的商素辞笑了一下,见四下无人,她凑近秦一烛,轻声道,
“那你会一直等我吗?”
像是根本不在意回答,只是想撩拨一下对方一样,她在说完后退了两步,然后对著秦一烛挥了挥手,
“我先走了,晚上见。”
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谁啊。”
秦一烛刚回去坐下,苏晞晞就转回来问道。
“学姐。”
“学姐?”
苏晞晞有些困惑。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我们也没说她啊。”
“不是说了高三生吗?她现在不正是衝刺紧张的时候吗?过来找你干嘛?”
苏晞晞一开始还以为是池泠鳶或者秦一烛的其他狐朋狗友呢。
陆沉那档子事虽然没有全校通报,但是秦一烛单独和苏晞晞讲了。
苏晞晞听完十分惋惜。
因为自己在这里面根本没有扮演什么角色。
而且没有看到五军之战。
真是太可惜了。
“唉,秦一烛,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关係有些生疏了。”
苏晞晞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惋惜。
“又咋了大小姐?”
“这两件事我都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你他妈要是第一个知道的就不对了好吗?”
秦一烛笑了一声。
还是那句话,这种算不上光彩,也算不上体面的事情,秦一烛不想让苏晞晞知道。
“但听你转述就是没有亲眼所见有意思啊。”
苏晞晞小声嘟囔。
“到底哪里有意思啊。”
秦一烛无奈。
苏晞晞是不是有点过於乐子人了?
玩二游的都这样吗?
一睁眼就是,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然后开始进行社区战爭。
“对了,学姐找你干嘛?”
苏晞晞问。
“她问我能不能参加下周的高考助力演出。”
“哈?为什么找你?”
“缺一个贝斯手。”
“这么大一个学校,那么多音乐生,找不出一个贝斯手?”
苏晞晞感觉奇怪。
“还真找不出一个贝斯手,当然,这么说或许有些太绝对了,但是现阶段,除了你,我们確实找不出一个贝斯手。”
秦一烛晚上在高三楼下等到商素辞的时候问出了白天苏晞晞问的问题。
然后就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此时的商素辞看起来有些疲惫,虽然是回宿舍,但是她手里还拿著习题。
“你这样真的没关係吗?”
秦一烛看著商素辞怀里的书问道。
“什么?”
在意识到秦一烛说的是自己的习题之后,她只是笑了笑。
“高三的熄灯时间会晚一些,就是为了照顾一下我们这些高考生。”
“这真的能算是照顾吗?”
秦一烛有些无奈。
“因为就算不这样,也会有人打著手电看书,倒不如直接延长一下熄灯时间——怎么,你是在关心我吗?”
商素辞一边说一边往秦一烛的方向靠了靠。
此时两人的肩膀完全贴在了一起。
秦一烛只是嘆了口气,没有正面回答。
“你是要考清北啊?”
“那可不是单单有努力就可以达到的。”
商素辞笑著摇了摇头。
“虽然我妈妈总是希望我能考上清北就是了。”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就像是提前就知道了自己会让妈妈失望一样。
“希望有用的话,我早成亿万富翁了。”
秦一烛哼了一声。
“还是说一下贝斯手的事情吧。”
商素辞知道秦一烛是在劝自己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但是说实话,她做不到。
这就像是一种另类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她转移了话题。
“你想吃什么?”
两人进了餐厅之后,秦一烛问道。
“我就不吃了。”
“哪有进了餐厅不吃东西的道理,而且学习是非常消耗能量的事情,多少吃一点吧,我请。”
秦一烛不由分说地拉著商素辞站到了队伍的后面。
最后商素辞只好买了一份杂粮煎饼。
“因为音乐生里面没有学贝斯的,就像没有学吉他的一样。”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相比之下,这两种乐器过於简单了。
中考的时候就不认。
秦一烛班里有一个学生讲过这件事,对方初中的文化课成绩並不算好,所以打算走艺术生这条路,结果吭哧瘪肚地考出吉他等级之后,人家不认。
最后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学文化课了。
“拉二胡的都有好几个,但是会弹贝斯的,確实没有。”
这次並不是商素辞的私心,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人可用。
而且贝斯和吉他还不一样。
吉他这个乐器太大眾了。
上手门槛低,便宜,就算是烧火棍也能弹,只不过是有点折磨自己而已。
“排练呢?”
秦一烛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其他几个都是音乐生的话,他们倒是可以靠著原先集训的时间排练,但是他不可以。
自己还要上课。
“这也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除了你和吉他手的,其他几位都是音乐生,所以他们可以在集训的时候排练,但是你们两个,就只能另外挑时间了。”
商素辞嘆了口气。
“另外挑时间?而且吉他手也是文化课生?”
秦一烛感觉有些奇怪。
“对,主唱,键盘,鼓手,这几位是音乐生。”
“还有键盘?”
秦一烛更惊讶了,这是不是有些太专业了?
在几个专业人士中,混进了两个没那么专业的学生。
“所以现在商量出来的解决方法是,晚自习你们去他们集训的教室,虽然没办法一起排练,但是把曲子练好,到时候也是一样的。”
商素辞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
虽然有些草台班子,但好像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本来也就一首歌,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但是学姐,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情况叫,排练的时候你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