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觉得月考安排一点都不合理吗?”
他们周末回来之后基本確定了,下周进行月考。
考完之后就是运动会。
据说是连著举行两天。
“哪里不合理了?”
“我们第一个周军训了。”
“所以呢?”
秦一烛不知道孙洋到底想表达什么。
“所以我们只上了三周的课啊,根本没有一个月。为什么要安排月考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月考是指,开学一个月之后的考试。”
秦一烛感觉孙洋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他还是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
“我去,还真是。”
孙洋醍醐灌顶。
“秦一烛,你简直就是天才。”
坐在他们两个前面的苏晞晞嘆了口气。
“为什么嘆气?”
她同桌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疲惫。”
她对自己身边的女孩笑了笑。
苏晞晞感觉秦一烛周围的这哥几个好像有点……呆。
这就导致秦一烛在他们当中,像是个天才。
“好无聊啊,有没有什么瓜说一下。”
“你说这个我突然想起个事。”
孙洋前面的女生,也就是苏晞晞的同桌一听孙洋说这个立马不困了——刚才自己都要睡著了。
“什么什么?”
孙洋看著田甜问道。
小姑娘人如其名,人很可爱,总是给周围的人分零食。
“李文凯真喜欢吴琦啊?”
秦一烛听到这个问题直接笑了。
孙洋也是清了清嗓子。
这个反应,绝对是有情况。
“苏晞晞。”
秦一烛喊了一声装作不在意的苏晞晞。
想加入討论就转回来嘛,还要別人请?
说起来,苏晞晞有些地方好像也没边。
就像以前坐地上哭的时候,明明都没有眼泪了,还一直坐在地上不起来,要自己去拉她。
有些好笑。
“干嘛?”
她的高马尾晃动,虽然嘴上问著干嘛,但是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转了回来。
“谁跟你说的?”
孙洋率先开口,向田甜问消息的来源。
“这还用谁说?李文凯隔三差五地给吴琦带早饭,还会往她桌子上放饮料什么的。”
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好吗?
所以她现在不能说是在问,而是在向李文凯的舍友求证。
秦一烛和苏晞晞对视了一眼,后者在注意到秦一烛的眼神之后有些疑惑。
看我干嘛?
“不知道。”
孙洋摇头。
“呃,怎么说呢,只是在,回礼。”
秦一烛斟酌了一下措辞。
“啊?”
孙洋表情复杂地看了看秦一烛,又看了看苏晞晞。
要这么说的话,李文凯都单向回礼回了一周了。
也没见苏晞晞一直给秦一烛回礼啊。
“但是我也没见吴琦给李文凯回过礼啊。”
“也不能说没有吧。”
秦一烛想了一下。
“什么?”
別说田甜了,就算是孙洋也好奇。
“她的微笑。”
“呃……”
三人一阵无语。
这不就等於没送吗?
“你还真是,高情商大师啊。”
苏晞晞有些无语。
“你总不能绑著他不让他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吧。”
秦一烛摊手。
“但是陆沉不也,喜欢吴琦啊?”
“这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我去叫小穆上课比较重要。”
他说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经过池泠鳶的时候敲了敲她的桌子。
池泠鳶没说话,站起身的同时捋了捋衣服。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李文凯把一盒饮料放到了吴琦面前。
他们两个同时瞟了一眼,又同时把头转了回去。
秦一烛嘴角带著笑,池泠鳶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吴琦也看到了他们两个。
“谢谢。”
他们两个出门,吴琦也收回了视线,看著李文凯说道。
“你舍友喜欢吴琦?”
“你也发现了?”
“很明显吧。”
自己不应该发现吗?
“他没说过。”
池泠鳶没说话。
“以后不交作业的名你別记了。”
“萌萌问怎么办?”
总不能两个人都说“基本齐了”吧?
秦一烛嘆气。
“你是真不怕得罪人啊?”
“有什么关係。”
池泠鳶语气中带著无所谓。
“大家在一起只相处一年,他们就算记恨我又能怎么样。”
她还真不內耗啊。
对了,她这人本来就偏冷硬。
“你能不能去干孙子豪一顿啊?”
她突然说道。
“咋,他一直不交作业啊?”
秦一烛感觉池泠鳶有些超雄。
怎么有事没事就要去干人家一顿。
“他骚扰我。”
“那他妈是喜欢你吧?”
男生很多都是这个样子,有些幼稚,想在女生面前表现自己,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他们可能会突然放倒自己旁边的兄弟。
想像一下,孙子豪在池泠鳶面前放倒陆沉。
池泠鳶嘆了口气,然后嘖了一声,像是有些无奈。
“感动自己是没有用的。”
“所以他骚扰你的方式是……”
“我的桌子上时不时会刷新吃的或者喝的。”
秦一烛眨了眨眼。
这也不算是感动自己吧?
至少付出了行动不是吗?
“那你怎么处理的呢?”
“还回去了,但还是会刷新。”
等一下。
秦一烛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不会是从哪个恋爱博主学的邪招吧?
裤衩阵一旦成型……开局不用管对面怎么下……
你就闭著眼送,不用管对面要不要。
“那你退回去的他会接著再送回来吗?”
池泠鳶沉默。
“秦一烛,这种事你以后不要做,太屌丝了。”
拜託,一瓶饮料来来回回送十次,一直是同一瓶,听起来真的很荒谬好吗?
“我每次都给他退回去,意思还不明確吗?”
“明確。”
秦一烛点头。
“所以,这是骚扰。”
秦一烛笑。
“他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你们两个產生互动。”
池泠鳶再次沉默。
秦一烛说的好像有道理。
但是已经到物理组门口了。
他们两个出来之后,秦一烛手上多了穆雨萌的教案。
“死局了?”
她並不是那种能把东西往孙子豪桌子上一扔,然后当著全班人的面大喊,以后別再给老娘送东西了的性格。
而且,感觉以孙子豪的性子,就算她真这么做了,对方也是呲著牙笑,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如何呢,又能怎?
“也不是完全死局。”
秦一烛想了一下。
“就是这招有点损。”
池泠鳶沉默。
等等,她好像不会管这招损不损。
“他给你你转头给你后面的蒋天奇不就行了。”
秦一烛一开口別人就知道,他这人的路数多少有点不当人了。
池泠鳶看了一眼秦一烛,
“別把无关的人扯进来。”
“所以我说这招有点损。”
对谁都损。
但正所谓伤天和不伤文和,损阴德不损仲德,反正自己只是个出招的,用不用不还得看池泠鳶自己?
池泠鳶没说话,只是微微皱眉,看著秦一烛。
而秦一烛也感受到了池泠鳶的目光。
“看我干嘛?”
池泠鳶沉默。
“等等。”
秦一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別把无关的人扯进来。”
“这损招是你想出来的,无关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