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假,温窈到家洗漱完之后先是在房间里复习了一会,出来后看到秦一烛坐在电视前面打游戏。
她瞟了一眼,画面黑乎乎的,看起来像是恐怖类型。
“你月考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感觉自己如果什么都不说有点不太礼貌,於是小声开口问了一句。
“你不说我都忘了。”
秦一烛嘟囔了一声。
自己月考是有任务的。
偏科。
儘量做到单科满分,然后总排名不变。
唉,又要得罪老师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啊?”
这个回答多少有些出乎温窈的预料。
他都忘了?
心这么大的吗?
“那个,我可以帮你补习一下。”
虽然说秦一烛高低也算是个课代表,但温窈感觉他成绩不会很好的样子。
“我吗?”
秦一烛切出了菜单,抬头看向温窈。
怎么又是校服啊。
好歹换一下伴生皮吧?
校服都要成为温窈的原皮了。
“呃,如果你需要的话。”
主要是温窈感觉秦一烛一直在帮自己,但是自己也没帮过秦一烛什么。
自己身无长物,只有成绩还算可以。
“你成绩很好?”
秦一烛放下手柄,看著温窈问道。
“还算可以。”
“中考成绩在班里排第几?”
“第八。”
那確实还算可以。
秦一烛点头。
“我就不用了。”
他摆摆手。
补习啥啊。
“好吧。”
温窈也不勉强。
怎么感觉她好像有些失落?
“你为什么一直穿校服?”
秦一烛没忍住问道。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多多少少应该会喜欢打扮自己吧?
就像他们班里的一些小姑娘。
开学三个周,已经有人开始化淡妆了。
甚至还有人打著耳钉。
只能说此一时彼一时。
秦一烛感觉要是放到自己上学那会,这样的早就回家反省去了。
现在各行各业都是这样,主打一个去责任化。
更別说他们学校现在走在素质教育的最前线了。
不过在某些方面也算是好事。
至少没有被教导主任开假条去把头髮剪了。
“我平时会换的。”
温窈以为秦一烛是在说她一直穿同一套衣服。
“两套校服换著穿。”
这和自己说的不是一件事吗?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穿自己的衣服?”
秦一烛做出了进一步的解释。
温窈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自己衣服比较少,不捨得穿。
而且穿校服,也是一种对自己的保护。
但是自己好像不应该防著秦一烛。
“明天去商场买几件吧。”
秦一烛拿起了手柄。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哪有天天穿校服的。
“不用了。”
拒绝的话温窈脱口而出。
“怕花钱?”
秦一烛又把手柄放下。
“以后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在吃穿上,至少能省一些。”
温窈实话实说。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学费,住宿费,自己只出不进,当然要能省则省。
“贫困生补助,奖学金,国家奖学金,校长奖学金,助学贷款,我们这边只要是公办本科,不存在上不起学的情况。”
秦一烛以前看小说,总是喜欢写男主或者女主家里穷,上不起学,最后放弃了学业。
这套背景放在七八十年前確实没问题。
但是作者也要与时俱进啊。
“这个帐我可以给你算,一般本科的学分费是一个学分一百块,你四年的学分费不会超过两万块钱,也就是二百个学分。”
秦一烛掰著手指头,
“然后是教材费,住宿费,这些四年加起来不会超过五千,哦对,你以后可能会出来租房子,一年算你一万五。”
“我们高中的学费你也看到了,並没有很多。”
“你可以和自己手头的钱对比一下,如果这些必须支出在你存款的一半以下,我觉得你是可以享受一下生活的。”
不管怎么说,日子都是要过下去的。
总不能因为没有收入就节衣缩食。
人终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一套漂亮衣服又花不了多少钱。
又不是一直买。
“想一下吧,明天要不要出去逛一下。”
秦一烛已经没有接著玩的心情了。
说起来,之前让小鸟给自己推几个店铺这件事,她是不是忘了啊?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电视亮著,停在ps的主界面,他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隨手刷著。
“看看我喜欢的那个博主有没有更新。”
秦一烛之前关注了一个博主,对方应该是个女孩子,喜欢画一些二创。
是那种很可爱的画风。
没有人能拒绝可爱的东西。
很可惜,並没有。
他们的班级群里有些热闹,几个男生在討论著关於游戏的事情。
秦一烛很少在群里发消息,但是看他们聊天还挺有意思的。
还有宿舍群。
他们宿舍群倒是比较安静。
不撕逼,不吵架,大家一到周末就开始经营自己的唐氏生活。
有人给秦一烛发消息,说自己明天过生日,他要不要去。
秦一烛婉拒了。
这种酒肉场合他说不上喜欢。
而且这些混的人很莫名其妙,上次自己去过一个人的生日聚会,有俩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打起来了。
本来好好的两个人在共友的生日宴会上大打出手。
这种事听起来就已经够荒谬了,结果秦一烛还亲眼目睹了。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的。
过了一会,又有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秦一烛每次看到池泠鳶那个耄耋头像就忍不住皱眉。
这头像真是龙相尽显。
內容是几张截图。
秦一烛点开,发现是几家淘宝店铺。
【给你找的】
刚才还以为她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是自己误会了。
【谢了】
池泠鳶看著秦一烛回復的消息挑了下眉。
这有什么好谢的。
倒不如说,是自己应该谢他。
那天之后,孙子豪確实老实了许多。
池泠鳶感觉有的人就是贱皮子,好好说话不听,非要找不痛快。
“秦一烛。”
温窈的房间门再次被推开,她站在门口,看向秦一烛。
“嗯?”
“明天,我们几点去?”
“还挺痛快。”
秦一烛没想到温窈这么快就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工作。
“睡醒吃完饭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