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闻言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师父竟然打通了去往精冥洞天的入口...
整个南离州数万年来,还从来没有人做到过这般举动。
李道玄也没功夫解释,將一个乾坤袋递给了陈寻,吩咐道:
“陈寻,为师跟你说过你上面还有几个师兄师姐,他们都在精冥洞天內。”
“进去后你便將这袋子里的东西给你大师兄清风。”
陈寻接过袋子,躬身道:
“弟子遵命...”
说罢,李道玄又看向灵汐,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座微缩型的山脉模型。
正是那座玉京山,乃是真正的神仙福地,比起所谓的灵泽福地,灵墟福地,不知强过多少倍。
“灵汐,此乃玉京山,可化作修行道场,乃是我道门根基的重中之重。”
“你进去后將此物也交给大师兄清风,让他择一处山水福地开闢道场。”
说到这里,李道玄顿了顿。
灵汐灵觉惊人,立即察觉到李道玄的心意。
“师父,有什么话儘管吩咐弟子...”
李道玄轻轻点了点头。
“灵汐,精冥洞天乃是一处灵韵枯竭之地。”
“进去后,可能需要辛苦你衍化灵脉,为道场的弟子修行提供灵气来源。”
“虽然有玉京山的守护並不会伤及你的根基,但毕竟会耽误你的修行。”
“你若是不愿意,为师绝不强迫。”
灵汐闻言却只是嘿嘿一笑,一把接过玉京山,仰起头看著李道玄道:
“嘿嘿,我相信师父绝对不会坑我,这就够了...”
李道玄闻言歉意地揉了揉灵汐的脑袋道:
“好,你放心,待精冥洞天改造圆满,为师自然不会亏待你。”
灵汐重重点头。
陈寻则有些好奇道:
“师父,你不回去看看师兄师姐他们吗?”
李道玄闻言无奈一笑。
“为师修为太高,一旦进入精冥洞天,说不定会令整个洞天世界崩塌。”
话虽如此,李道玄的肉身本体自然是不能进去。
但这次连通精冥洞天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元神之力似乎能很顺利地跟留在精冥洞天內的东西连通,从而投下自己的元神虚影。
这样他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精冥洞天內发生的一切。
“这或许就是老天爷的视角...”
李道玄心中暗道。
“好了,去吧,这入口维持不了太久...”
陈寻和灵汐与李道玄拜別,隨后带著李道玄交给他们的东西,直接跳进了那水波纹一样的入口中。
待两人进去后,飞升台也逐渐平息下来,慢慢重归平凡,看不出半点神异之处。
只不过比起之前要更新了一些,四周多了九根石柱。
李道玄看著平静的飞升台,轻轻舒了口气。
隨后继续盘膝坐下,自言自语道:
“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正好,有时间来参悟这些时空符纹...”
话音落下,飞升台四周骤然升起一层浓雾,將整座飞升台笼罩其中,看不见半点身影。
————
话说陈寻和灵汐被李道玄送入精冥洞天之后,他们並未直接出现在清风明月面前,而是落在了距离清虚山数千里之外的一处偏远地带。
一道金色光柱从天而降,陈寻和灵汐结伴出现。
看著眼前陌生的世界,两人都是满眼好奇。
陈寻刚要开口说话,却猛地脸色大变,竟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脸色都被涨得通红。
而灵汐则更加夸张,竟有种要立地坐化,散去一身灵气的徵兆。
两人立即反应过来,这就是师父所说的灵韵枯竭的洞天世界。
他们刚从一个灵气浓郁的世界来到这里,就像是鱼儿脱离了水,自然一时间难以適应。
两人立即盘膝而坐,开始运功平息。
直到一个多时辰之后他们才算是稍微適应,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这地方,好可怕...”
灵汐怯生生地看著眼前的天地,只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一般,別说修行,就连喘口气都要费劲力气。
陈寻点了点头,同样是心有余悸。
难怪那些圣地会將门下弟子送进来歷练。
在这里就算没有得到任何机缘宝物,哪怕只是待上一段时间,再出去恐怕修行都会变得容易很多。
陈寻不禁想到,难怪师父能如此强大,並开创道门。
能从这个灵韵枯寂的世界飞升去玄黄大世界,其天资之高简直难以想像。
“小师弟,我们走吧,去找大师兄他们...”
陈寻牵起灵汐,柔声道。
灵汐点了点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可是...我们去哪找他们呢?师父也真是的,怎么不直接把我们送到大师兄面前...”
陈寻无奈苦笑,他可不敢这么背后说师父。
而且他也明白师父的用意,之所以不把他们传送到大师兄面前,恐怕也存著歷练他们的意思。
正好,陈寻正有此意。
为了不浪费体內法力,两人没有选择神通赶路,而是靠双脚走。
他们降临之处乃是一座深山,根本看不见路。
要不是灵汐天生能掌控这些植被让它们自行让路,恐怕还要多花许多时间。
五天后,两人终於走出深山,看到了一条人为修建的小道。
於是便顺著小道往外走,打算找到有人的地方,询问道门的下落。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顺著小道走了没多久他们便碰到了一伙人。
一伙凶神恶煞,邋里邋遢的人。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陈寻和灵汐看著眼前这一幕不禁面面相覷,他们初来乍到,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矩。
“师兄,他说这路是他开的...”
灵汐天真道。
陈寻点了点头,也煞有其事道:
“好厉害,这漫山遍野树竟然都是他们栽的,此举功莫大焉,我们留下一些钱財也是理所应当的。”
说罢,陈寻便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客客气气道:
“大哥,我与师弟初临宝地,正好要借路出去,这锭银子就当是路费了。”
將银子放在一脸懵逼的山匪手中,陈寻牵著灵汐就从他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