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繁闹的人群走进山门,抬头望去,一座巍峨的宫殿正耸立在眼前。
“紫霄宫...”
陈寻眼神变幻,心头莫名一惊。
这磅礴的气运衝击,简直令他心神摇曳。
走进宫门,里面烧香拜神的凡人三五成群。
其间还有穿著道袍的小道士在引导香客,或者给香客解签。
陈寻看到一位年纪最大的青年道士,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青色道袍,没有任何繁杂的修饰,正在给一位面容愁苦的老妇人解签。
陈寻眼神明亮,一眼便看出老妇人手中拿的乃是一支下下籤。
就在他好奇著青年道士会怎么给老妇人解签的时候,却见那青年道士竟然將那支下下籤扔回了签桶,並笑著对老妇人道:
“大娘,这支签您抽的不对,贫道帮您抽一支。”
说罢,隨手一抽,递给老妇人。
乃是一支上上籤。
青年道士指著签笑道:
“您放心,您儿子必定会逢凶化吉,回家去,安心等著吧。”
老妇人大喜,连连躬身道: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陈寻看著这一幕整个人呆在原地。
回头看了眼王静姝,似乎是在问:还能这么玩?
王静姝笑而不语,缓步走向那名青年道士。
低头说了几句,隨后朝陈寻和灵汐招了招手道:
“来,过来。”
陈寻立即意识到眼前这位青年道士身份或许很不一般。
果然,等他来到近前,王静姝便笑著介绍道:
“这位就是大师兄,清风道君,道门掌教。”
陈寻和灵汐闻言神色大震,连忙整理衣冠,躬身拜道:
“弟子陈寻(灵汐)拜见掌教师兄...”
清风笑著点了点头,扶起二人有些激动道:
“二位师弟不必多礼,走,我们去內门,好好给师兄我说说师父的近况...”
隨后又吩咐王静姝去唤明月过来。
师父一走十几年,他们这些弟子哪个不掛念在心。
紫霄宫后面的內门是不接纳香客的,这里是道门弟子的静修之所。
相比於前面那巍峨庄严的宫殿,这真正的神仙修行之地反倒是要简陋的多。
內门中有不少弟子正在修行,或练武强身,或入静修道。
见到陈寻二人,在清风的介绍下纷纷恭敬行礼唤作师叔。
惹得灵汐无比得意。
待明月和王静姝前来,几位同门师弟便在清风平日里入静修行的静室安坐,听陈寻和灵汐说著李道玄去往玄黄大世界之后的事。
通过陈寻和灵汐的陈述,清风几人也都推算出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
他们这里虽然过去了十几年,但玄黄大世界那边却只有几年时间。
如此神奇,倒是让三人惊讶不已。
说完一些过往后,陈寻便拿出李道玄交给他的那个乾坤袋递给了清风。
清风得知这是师父交代,立即改变坐姿,双手接过袋子。
打开一看,清风瞬间愣在原地。
一旁的明月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
“师兄?怎么了?”
王静姝也好奇地扭过头来看。
清风长舒了口气,眼眶有些泛红,颤声道:
“弟子不孝...师父远去异乡,竟还劳心劳神记掛著弟子等人...”
清风將袋子递给了明月,明月心神深入其中,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也不由得心头一震。
那小小的乾坤袋里,竟然装著一座小山一般的五顏六色的石头,以及数不清的丹药灵材。
除此之外,还有一段李道玄留在里面的话:此乃灵晶,蕴含磅礴灵气,可吸纳修行,增长修为。早日修成地仙,为师静候佳音。
明月眼眸湿润,呢喃道:
“一定是师父知道我们修行艰难,所以找来这许多灵物。”
王静姝接过袋子看了眼,更是感动得泪流满面。
灵汐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后忍不住嘀咕道:
“难怪在游歷的路上师父总是钻到地下去挖矿,原来是给师兄师姐们凑修行的灵晶。”
听到这些灵晶竟然是师父亲手深入地底挖来的,三人更是感动不已。
清风深深嘆了口气。
“做弟子的竟然让师父如此操劳,实在是....”
明月和王静姝深有同感,只觉师恩深重,永世难报。
灵汐见此却又补了一句。
“这不算什么,师父说这些只是举手之劳。真正难办的是打通玄黄大世界和精冥洞天的入口。”
“为了这事,师父第一次求人,欠下了御兽宗一个人情。”
听到这句话,三人更是自责不已。
陈寻见状连忙扯了扯灵汐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灵汐瘪了瘪嘴,没有理他。
而是站起身走到清风面前,神色郑重肃穆。
清风见他这般模样,知道必定还有更重要的事吩咐,也连忙站起身,神色恭敬问道:
“师弟,师父可是还有吩咐?”
灵汐点了点头。
隨后弹开了手掌,掌心一阵灵光浮现,隨后一座微缩型的山脉出现在他的手中。
一时间,三人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清风疑惑问道:
“这是什么?”
灵汐语气郑重道:
“师父说,这是我道门传承根基,是道门建立万世基业的根本,名唤玉京山。”
清风三人闻言身形一震,不敢有半点轻视。
“该怎么做还请师弟吩咐。”
灵汐手托著玉京山,眼神也有些复杂。
这件东西一旦使用,他就要化身灵泉,融入其中。
虽然不会伤及根本,但毕竟会阻碍修行,不得自由。
但这既是师父吩咐的事,他便不会后悔。
灵汐深吸一口气,將玉京山交到清风的手中。
“大师兄,师父让你在精冥洞天择一处灵山福地,投放玉京山,作为道门修行道场,传承圣地。”
陈寻闻言轻轻嘆了口气,有些心疼地看了眼灵汐。
清风几人却不知其中门道,只是欣喜道:
“既然是师父吩咐,弟子自当尊崇。”
灵汐將玉京山交给了清风,並把如何使用玉京山的口诀法门一併告诉了他。
“大师兄,这玉京山放在哪里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