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兵?千行你的意思是如果用这个陨星神光铁铸剑,我就能得到一柄仙剑?”
任千雪激动万分。
她身为藏剑山庄的大小姐,如今用的佩剑都还只是灵兵,连灵宝都不算。
一想到自己能拥有一柄仙兵,任千雪早已兴奋地抑制不住情绪。
任千行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任剑豪却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这东西还不是你的...”
任千雪闻言身形一震,隨后立即惶恐道:
“爹,女儿一时失態,女儿绝不敢覬覦爹爹的宝物...”
任剑豪皱著眉头,有些不满道:
“千雪,你资质不错,也有野心,但想要登上高位,除了这两样还不够,还需要心性。”
任千雪埋著头,不敢说话。
任剑豪训完女儿又看向儿子,目光锐利无比。
“千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完成这件任务,不光是藏剑山庄,这块神铁也將与你无缘,你可明白?”
任千行虽然根本看不上藏剑山庄,觉得山庄只不过是圣宗分宗的一条狗而已。
山庄內明明拥有好几把灵宝级的灵剑,可却根本不敢拿出来用,因为这些灵剑虽然是藏剑山庄收集来的,但却需要上交给分宗。
掌控这样一个势力又有什么意思?终究不得逍遥。
不过看不上山庄是一回事,但这陨星神光铁他却是志在必得。
有了这东西,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便可铸造一柄自己的仙剑,然后离开青云剑宗的管辖范围,从此逍遥自在。
所以听到父亲的话后,任千行一改往日常態,抱拳躬身道:
“孩儿明白,孩儿...不会让爹失望的...”
对於幼子的回答任剑豪显然是很满意。
大笑著拍了拍任千行的肩膀道:
“好,你们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出发,务必將燕家父子的人头带回来。”
姐弟俩同时抱拳道:
“是...”
任剑豪满意地点了点头,背著双手离开了密室。
任千行连忙跟了上去,这里到处都是陷阱,万一走错了可就麻烦了。
任千雪看了眼那块陨星神光铁,眼中满是贪婪。
看著走在前面弟弟的背影,她的眼眸里竟泛起一丝杀意。
任千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紧紧跟在父亲身后往外走。
而走在最前面的任剑豪眼神明显动了动,隱晦的向后看了眼。
任千雪见父亲回头,立即低下头默默赶路。
任剑豪也没有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继续往前走。
就在三人前脚刚离开,那密室的门口便凭空浮现一个人影。
正是潜入藏剑山庄的王静姝。
一个隱身符便让她无影无踪,一路跟著父子三人下了密室,將他们的对话全程听了进去。
看著三人远去,王静姝眉头微皱,心中暗道:
“果然不是什么善茬,父子之间竟有这么多的算计,甚至能动杀意...”
王静姝暗自摇头,对这一家的感观极差。
她没有著急出去,而是继续留在密室,仔细打量著那块散发著星辰光芒的陨星神光铁。
神念慢慢覆盖神铁,並一点点渗透进去。
果然,王静姝感受到一股很不一般的力量。
这种力量带著一股冷冽却又光明的味道,犹如夜空的星光,看似温柔,却又有种极强的杀伤力。
竟是用来铸造刀剑一类兵器最合適不过的力量。
“星辰之力...这陨星神光铁中竟然蕴含著星辰之力...”
“若能以这块神铁铸剑,或可引来九天星光,化作星光之剑,杀力之高將难以想像。”
王静姝都有些震惊了。
这种东西在精冥洞天別说有,连听都没听说过。
玄黄大世界不愧是玄黄大世界,果然物华天宝,地大物博。
如此神奇的產物,也就只有这样的大千世界才能诞生。
“难道这就是那少年所说的他们家祖传宝物?”
王静姝有些感慨,一个寻常家族拥有这样的宝物,难怪会遭逢灭门之灾。
有宝物却没有相应的实力去守护,换来的只有灾厄。
王静姝抬手一挥,直接將陨星神光铁收入乾坤袋中。
至於其他灵剑,她並未多看一眼。
一如剑虽然品质不高,但那是与她精神契合的本命法剑。
王静姝就算是修成地仙,也绝不可能捨弃一如剑。
若是將来一如剑已经不够用了,王静姝也会想办法去提高它的品质。
有这柄剑,世间其他所谓灵剑、仙剑她都全不在意。
出了密室,王静姝回到了剑楼的五楼。
閒来无事,便隨手翻了翻楼里那些书籍。
大多都是剑谱和武道秘籍,不过都是一些寻常功法,王静姝只是扫了一眼便放到一边去了。
反而是对那些杂书更感兴趣。
坐在五楼看了一天的书,与此同时神念也全天候的將整个藏剑山庄审视了一遍。
整个山庄里几乎没几个善人。
实力最高的便是那位庄主任剑豪,五重天的修为。
但山庄里真正藏得最深的人却是那个表面上看根本无心练武的少庄主任千行。
王静姝注意到他们姐弟俩已经离开了山庄,便放下书籍离开了书楼。
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確定,这座藏剑山庄確实如那少年所说,並非一处善地。
只是王静姝根本没兴趣对这么一群凡人动手,一脚下去,就能踏平整座山庄,不仅无趣,还徒增因果。
“看来得找个代理人...”
九天之上,王静姝自言自语道。
————
永兴镇那狭窄的贫民窟內,燕藏锋和他父亲正在熬煮那株从异兽嘴里抢回来的灵药。
这东西能强化体魄,增进修为。
待灵药熬好后,父子俩一人一半服了下去。
隨后便在那狭窄的茅屋里开始练淬炼体魄的武道拳法和家传剑法。
他们甚至连一柄像样的剑都没有,只能用木棍代替。
半个时辰后,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燕藏锋先是兴奋道:
“爹,我感觉我的气血提升了至少三成。”
父亲笑著点头道:
“爹我也差不多。”
说到这里,父子俩却忽然有些失落。
燕藏锋神色黯然道:
“若是大哥还在就好了,可惜,我不如大哥那般天才...”
老人嘆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长子的样子。
那是他燕家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不过二十出头,便修成真气,达到了四重天的境界。
可惜...那一晚长子为了掩护他和幼子,一人独战数十名高手,最后力竭战死。
“不要气馁,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希望。”
老人安慰道。
燕藏锋眼底重新拾起光芒,重重点头道:
“嗯,爹放心,孩儿不会放弃的...”
说罢便又要继续练拳练剑。
就在这时,茅屋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父子二人心头一惊,父亲更是立即爬到那床铺乾草边,掀开乾草,露出里面一个只能容一人钻进去的洞口。
父子二人都蹲在了那洞边,隨时准备逃走。
“谁啊?”
燕藏锋问道。
门口安静了片刻,一个平静好听的声音响起。
“不是你求我主持公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