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也激动得手指微微发颤,继续在螺肉中探索,很快,在另一处部位,他又抠出了一颗!
体积与第一颗几乎不相上下,同样是鲜艷明亮的橘黄色,光泽、圆度、以及那独特的火焰纹路,与第一颗宛如孪生!
两颗橘黄色宝珠,並排躺在白瓷碟中,在灯光下交相辉映,仿佛一对沉睡的太阳精灵,將整个厨房都映照得温暖明亮起来。
美得惊心动魄!
“我的……天啊……你真的……弄出美乐珠了?还、还是两颗?这么大?!价值多少呀?”白冰冰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满脸震撼和难以置信。
这简直就像魔术,不,比魔术更不可思议!
张军小心翼翼地將这两颗珠子放在掌心,感受著它们沉甸甸的分量和那温润奇特的触感。
他用指尖轻轻摩挲著珠子表面流畅的火焰纹,强压住仰天长笑的衝动。
“品相……极佳。顏色是最受追捧的橘黄色,而且非常纯正饱满;圆度几乎完美;最关键的是这火焰纹,清晰、灵动、分布均匀。”
他顿了顿,看著白冰冰那双写满震惊和好奇的美丽眼眸,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但足以让人心跳停止的估价:“像这个级別和大小的美乐珠……单颗的价值,在国际拍卖市场上,很可能达到50万美金左右。当然,仅仅是我的判断,或许不值这个价。”
单颗价值50万美金?
那就是340万人民幣的样子。
两颗就是680万。
饶是白冰冰出身优渥,见惯世面,也被这个数字震得一时失语。
她呆呆地看著张军掌心那两颗珠子,又缓缓抬起眼眸,看向张军那张因为兴奋和喜悦而微微发红的脸。
这个男人……
他仿佛是天生的寻宝者,命运的宠儿。
走到哪里,不可思议的財富和机缘就跟到哪里。
古董街小摊,古玩店,甚至超市海鲜摊……都能被他掘出宝藏。
而她亲眼见证著这一切的发生。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震撼、迷茫、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在心中悄然蔓延。
“老婆,”张军真诚道:“是你带我一起去买菜,才让我机缘巧合得到了这么两个稀世珍宝。所以也有你的功劳。”
“这海螺是你执意要买的,是你发现了它的异常,也是你亲手处理、从中取出了珠子。和我……无关。”
白冰冰毫不犹豫地反驳。
她就是去超市一万次,以她的性格和对食材的认知,也绝不可能买这种黄色的大海螺。
这份机缘,完完全全属於张军。
张军看著她那副急於撇清的认真模样,更加喜欢和欣赏她了。
这美女,人品太好了!
他拉过她的纤纤玉手,把一颗美乐珠放在她的掌心,那橘黄色的光芒隨之移动,仿佛一小团温暖的火焰,“冰冰老婆,送你一颗,喜欢吗?”
“这么贵重的宝物,我不能要。”
白冰冰的脸上飞出了艷丽的红云,飞快地將珠子又塞回张军手中。
“臥槽,被拒绝了?”
张军有点难以置信。
面对价值几百万的礼物,她竟然拒绝?
“张军,我知道你喜欢我,想追求我。但我还没考虑好。”
白冰冰解释了一句,清冷的脸上又飞起两抹艷丽的红云,如同雪地红梅,格外动人。
“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张军暗暗嘀咕。
刚才送珠子,他是真的认定珠子有她的一半功劳,所以想分一粒给她。毕竟,不是她邀请他去买菜,就不可能得到两颗美乐珠。
並不是想要追求她!
但他当然不会傻到解释清楚。
“张军,你在追求我这事,不许说出去!尤其是……不许让柳青雪知道!”
白冰冰又娇羞地警告。
“为什么啊?”
张军心中乐开了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解。
隱瞒?
这正合我意啊!
自己巴不得呢!
“因为……”白冰冰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和她是超级好的闺蜜,从出道就互相扶持,感情很深。我不想因为任何事影响我们的关係,更不想分开。如果……如果她知道,你在追求我,而我又对你有好感……她那么善解人意,肯定觉得她成了电灯泡,会不自在,甚至会……主动搬走。我不希望那样。”
“我懂了!”张军立刻恍然大悟,重重地点头,认真地保证:“放心吧,老婆!我明白,闺蜜情谊大过天!我一定保密,绝对不让她知道!我发誓!”
他心里简直要放烟花了。
似乎……柳青雪也是同样的心思啊!
那天晚上她也让他保密,別让白冰冰知道。
看来,她们都太珍惜对方,都不想因为一个“臭男人”而影响感情,甚至分开。
这么一来,岂不是妥了?
两人互相隱瞒,都因为珍惜友情而选择“地下情”。
那穿帮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而且,自己平时都喊她们“老婆”,连称呼都不会出错,简直完美!
必须把两个都泡到啊!
看著张军脸上那副隱隱带著点“得意”的笑容,白冰冰越发羞恼,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你別高兴得太早!我允许你追求我,並不等於我会答应你!追求我的男人多了去了,能从浦西排到浦东,你別……別自作多情!”
“我知道自己还不够优秀,但我会更加努力。”
张军憋著笑,认真道。
“我们去……找我舅舅鑑定一下吧?”白冰冰的脸更红了,建议道,“看看它们到底价值几何?也……也让我舅舅开开眼。”
她后半句带上了点小小的、属於女孩子的炫耀和分享心態,迫不及待想让舅舅也见识一下张军创造的“奇蹟”。
“鑑定什么啊,”张军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目光温柔地流连在珠子上,“反正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奇珍,是绝对不能卖的宝贝。將来传给我们的孩子,多好。”
“胡说八道,谁跟你生孩子呀?”
白冰冰跺脚娇嗔,又坚持道:“但必须鑑定,才能知道它们的价值。心里也好有个数呀。”
“好吧好吧,听你的。”张军“无奈”地妥协,將两颗珠子分別用绒布小袋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