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它真的名叫龙珠。
有著逆天的功能:
一、寻宝鑑宝
三米范围內的一切有价值的文物古玩,都能和他发生奇妙感应,感应越强烈,宝物越珍贵。
二、从文物古玩中提取技能。
那些成就很大的古人都意志坚定,精神力很强,他们创作的书画、使用过的笔、砚台、武器、工具,都可能蕴含著他们的精神印记,只要用左手接触,就可以提取这些精神印记,获得他们生前最擅长的技能。
三、储物。
龙珠中有个直径五十米的空间。
可以储物。
四:龙珠能吸收宝物中的灵气,存储在龙珠空间,隨著灵气的浓度提升,宝感的范围会扩大,甚至龙珠还会解锁新功能。
“真的还是假的?”
张军的心臟狂跳,呼吸急促,双手都在颤抖。
他捡起一个石头,心中默念:收!
瞬间,石头从手中消失!
几乎同时,他的“意识”仿佛分出了一缕,进入了一个灰濛濛的奇异空间。
那个石头,正静静躺在里面。
“出来!”
下一秒,石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左手中!
“我的天啊,真的能储物,那么別的功能应该也没问题——寻宝鑑宝储物提取技能,特別是提取技能,太牛了!古代那么多牛人,他们擅长的技能都失传了,比如王羲之的书法、华佗的医技、唐伯虎的画技……若我能找到他们生前用的物品或者他们的作品,就可以提取到?
简直就是给文物鉴宝专业毕业的我量身定做的啊,我这是走了狗屎运,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绝世宝物!”
张军满脸狂喜,激动至极。
翻身的机会,终於来了!
而且来得如此不可思议,如此震撼!
张军马上向古玩街走去,熙攘的人流擦肩而过。
一道道或强或弱的“宝感”,如同夏夜草丛中飞舞的点点萤火,不断在他感知的“三米半径”內明灭闪现!
左前方一位珠光宝气的阔太,手腕上那支冰种翡翠鐲子散发著清凉浓郁的宝感;
右边匆匆走过的白领女孩,颈间细细的金色项炼传来微弱但明確的感应;
一个夹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腕錶表壳似乎也非俗物;
甚至对面牵手的小情侣,女孩耳朵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都有极其淡的宝感涟漪……
当他走过一段老城区石板路时,一股较为浓郁、但数量繁多的“宝感”从地下三米处传来!
不是几道,而是几十道!
“地下……有宝物?古墓?窖藏?”张军悚然一惊,脚步不由一顿。
天啊,三米感应范围,不仅限於地表啊!连地下都可以感应到!
路过一个大型垃圾站,他又感应到了一种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宝感。
“有东西!”张军精神一振,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他循著那丝微弱的“宝感”,目光迅速锁定了一个半掩在废纸和烂菜叶下面、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旧钱包。
他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钱包扒拉出来。
钱包是廉价的人造革,边角已经开裂,散发著一股霉味。
他拉开拉链,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超市小票。
仔细摸索著钱包內部结构,指尖在夹层一处略微厚实的地方停下。
用力一撕,隱藏的暗格被扯开,里面赫然躺著一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
“一百块!”张军眼睛一亮,心中一喜!
终於不是身无分文了!
他將钞票收好,信心大增。
绕著这个垃圾堆放点继续转悠。
很快,又有了非常非常强烈的宝感!
源头,就在几步外,一个被压扁的、印著某喜饼品牌logo的硬纸箱里。
纸箱半开著,里面似乎装著一些粘稠、顏色可疑的糊状物,沾满了灰尘和污垢。
张军满脸狂喜地走过去,强忍著那甜腻与腐败混合的怪异气味,將纸箱完全打开。
里面是一堆已经完全融化、粘连在一起的喜糖,看形状原本可能是巧克力或奶糖,此刻变成了一滩黑褐色、沾满纸屑灰尘的“糖泥”。
而包裹这些糖的糖纸,却是一片耀眼的金色!
但皱巴巴地、沾著黏糊糊的糖渍,混杂在融化的糖泥中。
“这些喜糖的包装纸……该不会是黄金做的吧?否则怎会有如此浓郁的宝感?”一个荒谬却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张军的脑海!
他兴奋地將那些沾满污垢的金色糖纸,连带著底下一些相对乾净的,一张张从糖泥中分离出来,塞进一个较为乾净的塑胶袋里。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女声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讶和鄙夷,在他身后响起:
“张军?真的是你?”
张军动作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前女友丁兰提著一个黑色的垃圾袋,站在几米开外,正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碎花连衣裙,妆容精致,身材曲线毕露,確实有几分姿色,但与柳青雪一比,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身段,差距都清晰得如同云泥。
“额,简直就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又遇到了她?”
张军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了。
丁兰的目光落在张军手中那个装著脏兮兮金色纸片的塑胶袋上,最后定格在他因为激动和翻找而沾了灰尘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
她扔掉手中的垃圾袋,双手抱胸,踩著高跟鞋又上前一步,语气尖刻:“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墮落到这个地步!竟然捡垃圾?你这是……穷疯了吗?幸好,幸好我早早跟你分了手,不然现在岂不是要跟著你一起在垃圾堆里找食吃?想想都噁心!”
张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有眼无珠的女人,你知道个屁。我乾的这叫『鉴宝』、『捡漏』!垃圾堆里未必就没有重宝。睁大你的眼睛,別用你那点可怜的见识来衡量別人。”
“你……你说谁有眼无珠?”丁兰气得发抖,声音陡然拔高,“鉴宝?捡漏?就凭你?在垃圾堆里捡这些不知道从哪个喜宴上扫出来的、脏得噁心的糖纸当宝贝?
张军,你不仅穷,你还疯得不轻!我看你是想钱想疯魔了,癔症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