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媚君侧 > 第12章 他爱的人另有夫君

媚君侧 第12章 他爱的人另有夫君

作者:佚名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1:28:51 来源:www.powenwu11.com

姜氏刚从坤寧宫离开,母后便立刻將他叫到坤寧宫,要求他对姜氏多上心,多来看看姜氏。

还说,太子妃如今有孕是好事,却也不可冷落姜氏,若东宫能多几个好消息,多几个皇嗣,那才是最好的。

他迎娶箏箏时,说的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当时父皇母后都同意了。

如今箏箏有孕,母后竟劝他宠幸姜氏!

太子听完,第一反应就是姜氏与母后说了什么。

此刻太子看姜盈盈的眼神並不善,“姜氏,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入东宫的原因和目的!”

迎姜氏入东宫本就是权宜之计。

姜盈盈跪在地上,低声道:“回殿下的话,今日是皇后娘娘宣臣妾去坤寧宫。”

“请殿下放心,臣妾一刻也不敢忘自己的身份,是殿下和太子妃救臣妾於水火之中,臣妾铭感五內,绝不敢忘怀。”

她声音软弱,但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她当然记得她入东宫的目的。

拿下太子,成为太子妃,皇后,太后……就是她的目的!

太子冷沉的视线落在姜盈盈身上,“最好如此。”

他如今人来了,但可不代表他会坐很久,他一甩袖子,转身往殿外走去。

可刚转身,就撞上匆匆进门的问秋。

问秋手里端著托盘,此刻一撞,托盘里的药洒了一地。

问秋立刻跪在地上,“奴婢眼瞎,衝撞殿下,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

“殿下。”姜盈盈也连忙为问秋求情,“求您饶恕问秋。”

太子无语。

只是衝撞而已,他难道是什么暴君吗?

但也是这一犹豫,让太子看到了撒在地上的,全是治淤青的药。

他问:“这是谁的药?”

“回殿下,是给侧妃娘娘擦膝盖淤青的药,侧妃的膝下……”

“问秋!”姜盈盈喝住问秋的话,没让她再说。

但太子已经全明白了。

是姜盈盈的膝盖受了伤,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姜氏从坤寧宫回来,膝上便有了淤青……

定是是姜氏被母后训诫,看来他方才误会姜氏了。

他的表情缓和了些,“稍后孤会让人送些治淤青的药来。”

“臣妾多谢殿下。”姜盈盈道谢。

太子大步离开青梧宫,隨后吩咐隨从送药,他刚走几步,宫人便匆匆迎上前来,“殿下,明王来了。”

“明王去了少阳宫,王爷说,他是来送贺礼的。”

太子面色微凝,脚步一转,快步朝著少阳宫而去。

太子到少阳宫时,明王已经在少阳宫正殿坐下,不过他素来洒脱,坐姿並不端正。

只隨意坐著,都透出恣意与洒脱。

“臣弟见过太子皇兄。”明王看到太子,起身行礼,脸上带著灿烂的笑。

太子走到上首的燕箏身边坐下,笑道:“明王弟今日怎的有空来东宫?”

明王抱了抱拳,道:“臣弟听闻皇兄与嫂嫂大喜,特来祝贺。”

明王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隨从立刻捧起他身边桌上的几本书,转交给太子的隨从。

由太子的隨从奉著,送到太子面前。

太子一看,便忍不住笑了,他隨手一翻。

《训子语》《诫子书》《家范》,全是如何养孩子、教导孩子的书。

而且他一看便看出,这些书都是被翻过的,甚至里面还有做好的笔记。

是明王的笔跡。

“明王弟的好心,孤心领了,这些书,孤一定好好看。”太子说完,话锋一转,“只是明王弟孑然一身,何时也看起了这些书?”

太子这话带著分明的调侃之意。

“明王弟,孤从前不知,如今方明白,成为父亲是一件多奇妙的事。”

“若明王弟也有这样的好消息,大可告诉孤,父皇母后那边,孤定会替明王弟说话。”

在太子看来,明王会看这样养孩子的书,说明明王也有这样的需求。

极大的可能就是,明王自己也要当父亲了。

太子只是怀疑。

但他说完,赵珵没有反驳,没有辩解。

太子坐的笔直的身体微微前倾,看著赵珵的眼里全是诧异和好奇。

“明王弟,莫不是,当真有这么回事?”

燕箏:“……”

赵珵的眼神从燕箏身上扫过,落在太子身上,脸上瀟洒不羈的笑里多了几分无奈,“什么都瞒不过皇兄。”

“明王弟瞒的倒是好。”太子道:“但孤身为兄长,不得不多说你一句,如此行事可不对。”

“咱们虽是皇家,可只要那姑娘是良家女子,便是家世低些也无妨,人家既许了你,你总该光明正大的迎娶人家。”

太子此刻以长兄身份教导明王。

赵珵道:“皇兄教训的是,此事……倒也不是臣弟不想负责。”

“哦?”太子顿时来了兴致,“那是为何?”

不等赵珵回答,他便似想到什么一般,“莫不是这女子的身份……上不得台面?”

太子认真思考起来,若非良家女子,那嫁入皇室为王妃是万万不可能。

“皇兄误会了。”赵珵眼看太子皱起了眉,隨时会说出更离谱的猜测,这才道:“她是良家女子。”

“那为何?”

太子的话还没说完,赵珵眼角的余光从燕箏身上扫过,慢条斯理道:“我若娶她,只怕她夫君不同意。”

太子:“???”

他有那么瞬间都没反应过来。

他听到了什么?

赵珵在说什么?

太子看著赵珵的眼里全是怀疑,他不敢相信他听的是真的,在等著赵珵解释。

但……没有。

赵珵的眼神和表情甚至很认真,“皇兄,此事你怎么看?”

太子道:“趁早断掉为好,此事若闹出来……”皇室丟不起这个人。

赵珵道:“那孩子怎么办?”

太子认真思索片刻,说:“若那女子的夫君待她不好,明王弟你又当真喜欢……倒也不是不能让他们和离。”

太子这话说的有些不自然,毕竟这有些违背了他的价值观。

可他初为人父,正是宝贝燕箏和腹中孩儿的时候。

他这么说也是代入了自己,真心在为赵珵考量,若是平时,他自然说不出这样的话。

赵珵笑了。

他看著太子,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如此,多谢皇兄教导。”

“咳,咳咳。”燕箏咳嗽出声,她听著太子和赵珵还真的就此事討论起来,心里只觉无语。

她一咳嗽,太子立刻关注她,温声询问:“箏箏,可身子哪里不適?”

燕箏止住了咳嗽,摇头道:“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太子扶著燕箏的手,看向赵珵道:“明王弟的好意,孤与你皇嫂心领了,你皇嫂身子不適,明王弟也早些回去吧。”

赵珵的视线又落在燕箏身上,不过一闪而过,速度快的此刻只看著燕箏的太子根本就没发现。

“皇兄,皇嫂,臣弟告退。”

赵珵起身,离开了少阳宫。

“箏箏,孤扶你进去休息。”太子扶著燕箏起身,一边往里走一边道:“素来知道明王弟任性妄为,却没想……能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

太子咋舌,“也不知那是谁家夫人,竟如此大胆。”

毕竟这样的事若是东窗事发,明王最多被说几句风流,有孟德遗风等。

那妇人,却是要被千夫所指,遗臭万年。

燕箏垂眼,在心里腹誹:那胆大包天的妇人,就在你身边。

不过这话她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对太子的话她保持了沉默。

且不说赵珵是不是任性妄为。

就太子方才给赵珵出的主意……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为。

太子扶著燕箏到了椅子上坐下,又关切询问:“可要躺一会儿?”

燕箏摇头,“殿下,我歇会儿便好,殿下不必时刻陪著我,先去忙公务吧。”

“今日无事。”太子道:“孤多陪陪你。”

太子说著,拿起方才赵珵送来的书,还真就认真看了起来。

他就在燕箏身边看,看的十分专注,是真的在为做一个好父亲而准备。

若是从前,燕箏能有这样亲昵的与太子独处的时光,也不必做什么,就这么靠在一起,都能让她很开心。

但现在,她只觉得烦。

她前世就知道,太子会是很好的父亲。

自从姜盈盈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太子处处亲力亲为,那孩子刚出生,太子便向皇帝请封为太孙。

给足了尊荣与宠爱。

这次,这些都將属於她的孩子。

没两日,张大夫又在薰香之外的另一处发现了活血的药材。

在宫中刚刚採购分发下来的胭脂里。

燕箏把玩著手里的胭脂盒,隨手丟到一边,“还真是著急。”

才在薰香里动手脚不过几日,又迫不及待的在胭脂里动手脚,当真是一日都容不下她的孩子。

虽然她处处都有张大夫检查著,不会轻易中招,但这些手段如此绵绵不觉,实在令人噁心。

“传三位太医。”燕箏吩咐之后又对寒月道:“请太子过来。”

与其一直防备,不如一次解决,让对方安分一些时日。

事关燕箏,太子来的都很快。

三位太医刚到,他便也到了。

“殿下。”燕箏道:“不知怎的,我这两日总觉得身子有些不適,肚子有些隱隱作痛。”

“我想让太医们再仔细查一查这屋里的情况。”

太子自然没意见,当即道:“劳烦诸位太医,查一查。”

太医们哪敢当太子的“劳烦”二字?

当即在少阳宫內仔仔细细的查了起来,寒月按照燕箏的吩咐,將那位唯一会说真话的太医安排搜查梳妆檯等地。

当然,燕箏也注意到,另外两位太医的其中一位有些主动的往这边走。

却被寒月引开。

很快,搜查梳妆檯的太医便发现了胭脂的问题。

“殿下,太子妃。”太医拿著胭脂盒快步走到太子和燕箏面前,双手呈上胭脂盒。

太子皱眉,“太医,这胭脂……”

太医斟酌了下词句,有些委婉的出声,“殿下,太子妃,这胭脂里有些许材料,不適合孕妇频繁接触。”

简而言之,胭脂有问题。

太医一句话,让太子瞬间黑脸,他声音冰冷,透著杀意,“好大的胆子!”

他成婚三年,与箏箏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竟有人敢將手伸到少阳宫来!

“来人,彻查此事。”

太子一声令下,整个东宫都开始行动起来。除开彻查胭脂之外,太子又传来几个太医,將少阳宫上下彻查。

很快,又有太医发现了薰香里的问题。

越是如此,太子的脸色便越是难看,他心里猜得到,多半有人要对箏箏和孩子下手。

他也做了防备。

但他没想到,他自觉防备周全,箏箏却还要面对这么多暗算。

“来人。”太子道:“来为太子妃请平安脉。”

被如此算计,他现在很担心燕箏的情况。

太医立刻上前为燕箏诊脉,不过片刻便放下了心,“请殿下放心,太子妃与小皇孙的情况都很好。”

燕箏道:“殿下,我这几日总是噁心想吐,闻到薰香的味道亦然,便没点了。”

太子如释重负,“还好没点。”

若燃了薰香,还不知箏箏和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十来个太医將少阳宫几乎翻了一遍,处处都仔细检查了,除了薰香和胭脂之外倒没別的问题。

太子这才鬆了一口气。

隨后,他又看向一直在少阳宫伺候那三位太医,“三位真是好样儿的,孤让你们照顾太子妃的身子,你们便是如此照顾的?”

太子发怒,三位太医二话不说,立刻跪下,“微臣失职,请太子殿下降罪!”

“三位太医,竟无一人发现问题,孤看这太医,你们倒也不必做了。”

太子话音落下,又看向刚刚发现胭脂问题的那位太医,“杨太医功过相抵,但若再发生这样的事……孤必不轻饶。”

至於另外两位太医,直接被太子处置,贬了官职。

一眾人等退下之后,少阳宫才安静下来。

太子看著燕箏,“箏箏,是孤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

“但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孤定会彻查清楚,不管是谁在背后坏事,孤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太子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此刻说话时周身杀意瀰漫,是真的动了杀心。

燕箏点头,眉眼弯弯看著太子,“我相信殿下,我相信殿下不会让人欺负我们母子。”

“自然。”太子在燕箏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隨后离开少阳宫,亲自去监督彻查此事。

当天下午,燕箏便听说內务府那边杖毙了一批人。

至於动手之人是消息,太子倒是没再与燕箏提及,不过有太子亲自动手,接下来两日,少阳宫总算变得清净。

幕后之人的身份,太子没说,燕箏便也没问。

她上次便已经知道了,心里有数。

少阳宫安静下来之后,燕箏便专心在宫里养胎,当然,青梧宫那边的状况她一直都有让人关心著。

太子最近的重心在她身上,倒是忽略了姜盈盈那边,两人之间似乎没什么进展。

燕箏心里明白,许是上次书房的事,她没有戳破,假做不知,以至於太子心里本就有些许愧疚。

如今她又怀了身孕,倒似修復了两人的感情。

但她前世亲眼看过太子对姜盈盈的各种好,太子与姜盈盈之间的相处,与她和太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是因此,燕箏从没有怀疑过太子和姜盈盈会不会勾搭上。

迟早的事!

燕箏如今做的,就是尽力拖延。

这日,燕箏正在內室休息著,寒月匆匆进门。

“太子妃!”

寒月快步走到燕箏身边蹲下,用极低的声音说:“吴叔传来消息,少將军抵京了,如今正藏在燕宅。”

哥哥来了!

燕箏觉得,她好像变得软弱了,她只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便觉万分激动,一瞬间鼻尖泛酸,眼里泛起泪花。

她好想哥哥,想爹,想娘。

“太子妃。”寒月连忙递上帕子,“这是好事。”

“是。”

燕箏点头,用帕子擦去眼角些许泪花,“我知道这是好事。”

燕箏眸子一转,心里迅速有了对策,“去请殿下过来,就说我有要紧事与他说。”

太子这些时日不是在忙政事,便是陪在少阳宫,其深情让朝野咋舌。

便是燕箏不让人去请,他也很快会来。

但燕箏等不及了。

寒月去请,太子来的很快,来时脸上甚至还带著薄汗,他生怕是燕箏出了什么事。

太子匆匆赶来,看到燕箏没事,顿时长出一口气,“箏箏,怎么了?”

“殿下。”燕箏道:“我方才午憩,做了个梦,我梦到我们在边关的日子了。”

提及边关,那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太子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柔软。

对他而言,在边关的日子,也是他最美好的回忆。

太子伸手揽住燕箏,“箏箏,待你生了孩子,有机会孤再与你一起去边关。”

不知怎的,听到太子这话,燕箏觉得有点噎人。

不过她还是满目憧憬的答应,“好啊好啊。”

“箏箏。”太子看著燕箏的表情,眼里的怜爱更甚,“孤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如今一切都好起来了。”

燕箏听著,脸上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殿下。”燕箏继续说:“我梦里还梦到爹娘和哥哥,所以,我今日想回燕宅一趟。”

“孤陪你。”太子毫不犹豫。

燕箏並不想要。

所以燕箏说:“殿下政务要紧,我去一趟便算睹物思人,也替爹娘哥哥为祠堂里的祖宗上一柱香。”

“殿下,我傍晚便回来,到时你去接我好不好?”

燕箏的声音带著撒娇的意味,太子的心顿时软了,不忍再拒绝燕箏。

“好。”太子当即答应,但还是叮嘱道:“孤会多安排些人护送你。”

燕箏答应,隨后便很快带著人离了东宫,前往燕宅。

燕箏从前在东宫觉得压抑时,便时常回燕宅,所以倒也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马车一路很快,但燕箏却恨不能快些,再快些!

只要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哥哥,燕箏就很激动,要不是怕被人怀疑,她甚至想策马回家。

燕箏下了马车,吴叔已经侯在门口,恭敬的將燕箏迎进门。

吴叔与燕箏直接朝著燕家的祠堂走去,祠堂里点著烛火,灯火通明。

吴叔以及寒月等人全都在祠堂外候著,只有燕箏一人进去。

燕箏刚进门,就看到了立在祠堂眾排位前的高大熟悉的身影。

是哥哥燕权!

只一眼,燕箏便红了眼,下一瞬,她便直接扑进燕权怀里。

燕权连忙將人拥入怀里,心疼的燕权都红了,“箏箏,受委屈了是不是。”

“別怕,哥哥来了。”

燕权是真心疼,上次妹妹这么娇气的往他怀里扑,还是十来岁的时候。

如今这般,可想在京城受了多大的委屈。

燕箏在燕权怀里趴了好一会儿,才终於平復了情绪,站直了身体。

燕箏的眼睛已经肿了,燕权的衣裳也湿了一大片。

她本就背负著前世的仇恨,自重生以来一颗心一直悬著,没片刻鬆懈,如今看到燕权,才算终於看到了一个能为她做主的主心骨。

燕权收到了燕箏的信,並非什么都不知道,但此刻看著燕箏泪眼朦朧的样子,心里恨不能暴揍太子一顿。

“箏箏。”燕权用袖子给燕箏擦拭眼泪,“这几年是不是很苦?”

燕箏摇头,泪眼朦朧的看著燕权,声音嘶哑,“哥哥,你才瘦了,还黑了。”

她知道,哥哥这一路赶回京城,定是片刻不曾停歇,用尽了最快的速度。

所以此刻的燕权看起来格外憔悴。

燕权道:“我是男子,怕什么?”他收到燕箏的信之后,便怎么都睡不著。

私下与父母亲说了要回京看妹妹,这才马不停蹄的回京。

此刻瞧见燕箏安然无恙,燕权一颗心才终於落地!

只是三年而已,当初在他们面前承诺会一辈子对箏箏好,一辈子只娶箏箏一个人的太子,竟让他的妹妹委屈成这样。

“倒是你。”燕权看著燕箏道:“为何报喜不报忧?”

太子迎娶侧妃之事,他与父母便全然不知情。

除开燕箏的信,他们亦有在京城安排人,会將燕箏的情况定期告诉他们。

而他们没写信,说明燕箏提前吩咐过,不准说。

或者……问题出在太子那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