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媚君侧 > 第5章 半月之內,务必让他们圆房

媚君侧 第5章 半月之內,务必让他们圆房

作者:佚名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1:28:51 来源:www.powenwu11.com

燕箏跪在地上,没有辩驳。

她说什么,皇后都不会听,只会觉得她是顶嘴,从而更加生气。

当然,燕箏不说话,皇后也生气。

皇后冷声道:“你以为折腾的姜侧妃染病,便能將太子留在你一人身边?”

“燕氏,当初太子予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也做到了。可你自己肚子不爭气,又能怪谁?”

“太子子嗣事关江山社稷,本宫想燕家也不是如此教导你的吧。这次是姜侧妃,若下次……便不知是几人了。”

“燕氏,你若不愿东宫再添人,那本宫限你半月之內,让太子与姜氏圆房。”

半个月吗?

时间不太够。

不过燕箏没有反驳。

她的沉默在皇后看来就是默认。

皇后瞧著燕箏低眉顺眼的样子,又提到燕家,皇后的语气到底软了几分。

她给了掌事宫女一个眼神,示意去扶燕箏。

“燕氏,你是太子妃,当有容人之量。只要姜侧妃诞下皇嗣,便养在你膝下做嫡出。”

“到时你与太子如何,本宫不会再管。”皇后握住燕箏的手轻轻拍了拍,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女子生產,如过鬼门关,將来之事,谁说的清?你何必只看一时长短?”

燕箏很清楚,皇后这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並在暗示她,可以在姜盈盈生產时动些手脚,比如……去母留子。

燕箏没有反驳,只恭顺道:“母后教训的是。”

反正,她左耳进,右耳出。

燕箏今日如此乖巧,皇后还有些不习惯,往常燕箏没少与她顶嘴。

且动輒推出太子挡事,让她去与太子说。

“行了。”皇后道:“既然如此,你便早回去安排,不要耍什么花样。”

“儿臣遵旨。”燕箏恭敬行礼告退。

她一边离开一边感慨。

她与太子成婚次日,皇后便开始催生,不过三个月,皇后便宣了太医为她诊脉。

太医说,她的身体很康健,但半年未孕,源源不断的调理身体的药便被送到了少阳宫。

而她从前的鞭子,爱马,都被束之高阁,皇后亲自派人盯著,一日三顿的苦药她喝了三年。

一直到三个月前,姜侧妃入东宫,皇后似是终於放弃了她。

这还是这几年来,她第一次从坤寧宫全身而退。

这也让她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她这几年所受的为难和委屈,全因太子而起。

如今她不管了,反而一切平安。

可见太子晦气。

燕箏刚离开坤寧宫没几步,便看到匆匆走来的红色身影。

却是明王赵珵。

赵珵脚步匆匆,眉头皱起,似带著急色。

在看到燕箏时,赵珵猛地停下脚步,灼灼眸光落在她身上,眉宇舒展,眼底闪烁著几分名为期待的光。

他下意识朝燕箏的方向走了几步。

燕箏表情不变,仿佛昨夜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过,眼神平淡一如从前,嗓音也透著十分的淡漠疏离,“明王。”

赵珵表情微僵,喉头哽住,最后缓缓出声,“见过皇嫂。”

燕箏微微頷首,神色淡漠的从他身旁路过,並不曾过多停留。

仿佛昨夜一切,都只是赵珵的一场幻梦。

赵珵的视线不由追隨燕箏,嗅到她走过留下的香风,亦清楚看到她领口处若隱若现的半枚红色印记。

那是他昨夜留下的。

昨晚不是梦。

但很显然,燕箏无情得很!!!

燕箏离开之后,赵珵侧眸,扫了一眼身后的隨从,“查一下,坤寧宫发生了何事。”

因著子嗣,太子妃没少被皇后为难,今日……却似不一样。

很快,隨从便低声將坤寧宫內发生的事稟报给了赵珵。

赵珵脸上恣意的笑容不变,眼里闪过思量,低声自语,“她变了。”

隨后赵珵才问:“这些时日东宫发生了何事,都查清楚了吗?”

他昨日便觉得燕箏变了,却不知缘由。

隨从低声道:“昨日上午,太子与姜侧妃在书房內,太子妃提著剑过去……最后姜侧妃从书房离开时,衣裳不整。”

赵珵拧眉,“她忍住了?!”

燕箏脾气竟有那么好?

若太子与姜侧妃当真不清白……燕箏提剑就砍才合理吧?

“昨日东宫一切安静。”

赵珵知道,他昨日也去了。

他此刻只是在想,昨日燕箏的邀约,昨晚那一场梦……只是燕箏对太子和姜侧妃的报復吗?

若真是如此,那这报復的时间,最好长一点……

燕箏完全不知明王心里的想法,她和明王就是合作伙伴而已,本来就不熟,自然要保持从前的表象。

她离开坤寧宫之后,让人去御书房给太子隨从递了话,便先一步出了皇宫。

燕箏刚回到东宫后不久,太子便来了。

太子看到燕箏安然无恙,长出一口气,“箏箏,母后可有为难你?”

燕箏心里只觉讽刺。

就算知道她会被为难,太子不也走了吗?

她还记得当初,太子求娶她时放话说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帝后震怒。

皇后也曾传她入宫,那时的太子为她据理力爭,將一切挡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又足足在坤寧宫外跪了三日,才使得帝后鬆口。

而她是在太子跪了三日晕倒之后,才知道这些事。

如今的太子,也会將这些事丟给她了。

太子不是解决不了,只是太子不想再掺和这些事,更何况,她前世曾亲眼看过太子得知姜盈盈怀孕之后的欣喜若狂。

“箏箏。”太子没听到燕箏回答,再次出声,面上带著关切,“母后她……”

“殿下。”燕箏直接转移了话题,道:“您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些东西。”

燕箏的面前摆满了东西,且都价值不菲,“这些是?”

“姜侧妃病了,这些是送去给姜侧妃的东西。”当然,她都是从太子私库取的。

从前她没少取自己的东西……往后,那自然不能够。

太子微鬆了一口气,握住燕箏的手,“箏箏,你还是这么善良。”

“太子妃,太医来了。”门外传来寒月的声音。

太子立刻看向燕箏,关切询问:“箏箏,可是你身子哪里不適吗?”

“不是。”燕箏否定,然后宣太医们进来。

来的一共有五位太医。

燕箏上前,“劳烦诸位太医一一查验下这些东西,看是否安全。”

太子不解,“箏箏?这是做什么?”

太医们已经被寒月带领著开始查验桌上的东西,燕箏看向太子,“殿下,不查验过,我也不放心。”

有太子为证,且五位太医互相查证,绝对足够多。

很快,太医们便停了手,姿態恭敬的回稟,“太子,太子妃,这些东西没有任何问题。”

燕箏頷首,“劳烦诸位太医。”

她给了寒月一个眼神,寒月將太医们送出门。

燕箏这才看向太子,“殿下,不如你送去青梧院,正好看看姜侧妃。”

太子愣了。

箏箏一向占有欲强,他若单独去了青梧院,那是连少阳宫的大门都进不得的。

如今……竟主动让他去青梧宫看姜氏?!

太子立刻道:“不去。”

“箏箏,可是母后与你说了什么?”太子满目关切,“箏箏,委屈你了,母后那边孤会去说。”

燕箏:“……”

前世她不让太子去青梧宫,太子一门心思记掛著那边,背地里各种关注,各种送东西。

现在让他去,他倒不去了。

燕箏还要再说话,太子直接吩咐他的隨从將东西送去青梧宫。

燕箏见状,也没再劝,毕竟现在太子和姜盈盈少点接触,正合她意。

她只让寒月也一道去,表明这些东西是她送的,如此,也是给姜盈盈机会。

不过燕箏还是道:“殿下,母后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好,你不必为我去与母后说什么。”

“母后会伤心的。”

皇后生气不会对太子撒,只会来为难她,这个时候就別给她找事儿了。

燕箏真的变了,贴心又懂事,太子心里更多的却还是担心。

“箏箏。”太子动容的將燕箏拥在怀中,“你放心,你我的誓言我从未忘记,不管父皇母后怎么做,此生我决不负你。”

燕箏唇角轻扯,眼底闪过讽刺,嘴上却道:“我相信殿下。”

而另一边,青梧院。

寒月將东西送到时,姜盈盈正在沐浴。

她能有如此傲人的身材曲线,柔嫩细腻的肌肤,可不是凭空而来。

她精心调配了各种护理滋养肌肤的东西,每日都要耗费大量时间美容养顏,从头髮丝到脚指头她都精心呵护。

为的就是拿下太子,成为太子妃,皇后,皇太后。

“侧妃。”

问夏进门,“太子妃让寒月送了东西过来,说是给您调养身子。”

问夏上前,扶著姜盈盈出浴,便是同为女子,她也不敢多看自家主子一眼。

她相信,只要太子殿下一旦尝到了甜头,必会被自家侧妃勾的神魂顛倒!

姜盈盈起身,披上轻纱,款款而行。

“收下吧。”

燕箏时常送东西过来,她並不意外,况且今日皇后召见,燕箏哪怕是做样子也会送。

“太子妃今日回东宫时如何?”这才是她更关心的事。

昨日燕箏的反应就不对,若今日再出意外……那她就要慎重对待了。

问夏早已打听了,此刻连忙回稟,“侧妃,太子妃回东宫时一切如常,回了少阳宫便准备了这些东西送来给您。”

姜盈盈眸光闪烁,“看来,她身边有人指点。”

她为了入东宫,已经筹备了许多年,关於太子和太子妃之间的事,更是从三年前便一直打听关注。

燕箏的脾气,她自詡十分了解。

问夏急道:“侧妃,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姜盈盈披上外裳,语气漫不经心,“等著吧,不急。”

这么多年她都等了,如今更不著急了。

她入东宫是来延续皇家血脉的,燕箏阻拦,自有人解决。

她要做的,是离间那夫妻二人,攻略太子,並得到太子的心。

思索间,燕箏送来的东西都被下人带进了屋。

姜盈盈只粗略一扫,便知燕箏送的东西都很不错,自从她入东宫以来,燕箏的確不曾为难亏待她。

甚至还可怜她,没少给她送东西。

但可惜,燕箏挡了她的路。

而且,燕箏太天真了,竟渴求皇家能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真感情。

姜盈盈视线轻飘飘一扫,眸子微转,“既是太子妃送来的,那便摆在屋里吧。”

来的正好。

少阳宫。

燕箏没在意姜盈盈的算计,她此刻只是有点烦太子了。

两人的话不多,但太子就留在少阳宫不走。

也是此时,燕箏才后知后觉,曾经她与太子无话不谈,在成为夫妻之前也曾是最好的朋友。

如今,却再没什么共同话题。

她看的出来,太子许是心里对她有所亏欠,所以才想多陪陪她。

可她现在只觉得烦。

好在很快,外面便传来侍从的声音,“太子殿下,户部张大人求见。”

燕箏几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气,看向太子,“公务要紧,殿下去忙吧。”

太子頷首,“箏箏,孤晚些再来陪你。”

燕箏只能笑著答应。

太子离开之后,燕箏起身,走到了少阳宫后殿一间上了锁的屋前。

“寒月,取钥匙来。”

尘封的屋子被打开,浓烈的灰尘迎面而来。

燕箏不在意这些许尘埃,只目光灼灼的看向屋子正中央的架子上摆著的一柄长剑。

纵然隔了岁月,却也闪烁著凛冽的寒光。

那是她上战场的第一天,父亲送她的礼物,名为碎星。

也是她最喜爱的佩剑,陪她度过在边关的无数时光。

三年前,隨她一起嫁入了东宫。

大婚次日,她晨起练剑,便被东宫里皇后派来的嬤嬤制止,说她身为太子妃,理应言行得当,不可舞刀弄枪。

她自然不肯。

但当时太子跪了三日的腿伤都尚未完全痊癒,在被皇后说教了一通之后。

她不愿让太子为难,最后还是將她的剑封存,锁了起来。

虽然她清楚记得,在大婚前,太子曾许诺会为她寻来天下所有名剑,只求她一笑。

现在想想,像是上辈子的事。

也的確是上辈子的事。

前世,她在昨日提剑伤到了太子之后,便被直接软禁,待她被放出来时。

太子与姜盈盈已经圆房,而她珍藏於这屋里的剑,则被全部斩断。

是皇室对她的惩罚。

燕箏一步步上前,拿起碎星。

她以为会很陌生,可入手的那一瞬,她笑了。

还是熟悉的触感。

她拔出碎星,原地武起剑来。

一开始,动作难免有些生疏,这几年她学的最多的是宫廷规矩,是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但很快,她便熟悉起来,一举一动都带上了从前的气势,长剑如龙,气势汹汹,燕箏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她觉得很开心。

倏地,燕箏停下动作,猛地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屋子一侧——

入目是一抹张扬的红。

是明王赵珵。

他站在一旁,看著燕箏眸光灼灼,眼底惊艷尚未褪去。

燕箏手中长剑竖在背后,面上的淡漠收敛几分,“王爷来此,有事?”

赵珵款步上前,“我还以为,箏箏用完我,便翻脸不认人。”

燕箏:“这不是王爷该来的地方。”更不是赵珵该出现在少阳宫的时间。

“箏箏好无情。”赵珵看著燕箏,面上竟似带著几分委屈,仿佛燕箏始乱终弃,辜负了他一般。

被赵珵这眼神看著……燕箏还真有瞬间的心虚。

不过这样一来,燕箏心里反倒罕见的鬆懈许多,她重生不过两日,便暗中做了许多事,整个人都时刻紧绷著。

但也只是一瞬。

燕箏冷声道:“若被人知道王爷出现在此处,王爷可知是什么后果?”

此刻不比夜里,青天白日的没点遮掩。

赵珵唇角上扬,眼里闪烁著兴色,仿佛觉得燕箏这个假设很有意思。

“若当真被人发现,我定会站出来说是我主动,一切与箏箏无关。”

燕箏:“……”

她不是没听到赵珝对她称呼的变化,但今日在人前,赵珝还是称的“皇嫂”,她便也懒得在这些小事上与他爭执。

见燕箏不语,赵珝又上前几步,他人已到了燕箏身前,两人距离极近,燕箏甚至能感受到赵珝的体温。

“箏箏。”

赵珝声音很轻,说话的语调莫名带著繾綣的味道,“今夜,留窗吗?”

他问的是,今夜会留一扇窗给他吗?

燕箏拧眉。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寒月的声音,“太子殿下!”

太子来了!

隨著寒月话音落下,两人也都清楚听到了院中传来的脚步声。

燕箏伸手去推赵珵。

没推动。

他只灼灼盯著燕箏,仿佛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留。”

燕箏没好气回答,隨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赵珵不走,她便去接太子。

“箏箏。”

燕箏转身刚走两步,太子已经出现在门边,“孤方才仿佛听到你在与谁说话?”

太子在军中多年,身手了得,感官自然比常人敏锐。

太子朝屋內扫视而去。

虽然这间屋子久不曾打扫,落了一地的灰,但因方才燕箏的剑舞,整个屋子里脚印凌乱,倒也看不出特別。

燕箏直接点头,“嗯。”

太子拧眉。

燕箏將手中长剑展示出来,“我许久不见碎星,自然有话要说。”

太子失笑,似对燕箏十分无奈一般的摇了摇头,“箏箏,孤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燕箏垂眼。

若是从前,她定会说不委屈,说太子也很辛苦。

但此刻嘛。

她抬眸道:“只要殿下不负我,我受些委屈也没关係的。”

太子愣了一瞬,隨后眼里全是心疼,眼底还藏著歉疚。

虽然他守住了底线,但他与姜氏之间到底……

“箏箏。”太子道:“你既想念碎星,便带它出去吧。”

燕箏唇角微勾,她正有此意,但声音却透著担心,“可母后那边?”

“孤去说。”太子一口应承。

燕箏道:“多谢殿下,殿下真好。”

太子轻轻嘆息一声,似乎十分受用,他將燕箏揽入怀中,“箏箏,我是你的夫君,为你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燕箏的头贴在太子胸前,唇角勾起讥誚的笑。

她这一招还是死后跟姜盈盈学的,她也是那时才知,原来在太子面前示弱,这么管用。

她这么多年,都想竭力的为太子承担更多,付出更多。

结果却是多做多错。

最后太子与姜盈盈说,她太过强势,不够柔顺。可她清清楚楚记得,太子见她第一眼,便是在战场上。

燕箏没把太子当傻子,所以也知道下迷药的事不能天天做。

凭藉太子的聪明,多两次定会发现不对。

所以当晚,燕箏假借身子不適,推太子去书房歇息。

不管太子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前世都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与姜盈盈圆房。

况且姜盈盈还病著,这些时日应当是安全的。

太子自然担心,拉著燕箏的手不肯鬆开,“箏箏,可是母后说了什么?”

若不是母后要求,箏箏怎么可能会推开他?

燕箏摇头,“殿下,母后若知你如此疑她,会伤心的。”

“我就是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

说罢,燕箏又语气娇蛮道:“但殿下可要记住,只准宿在书房,可不准去什么旁的地方。”

太子失笑,这才是箏箏的性子。

“箏箏都不留孤,孤自然只能……”太子一边说,一边盯著燕箏的表情。

燕箏也很配合的做出威胁模样,“只能怎样?”

太子莞尔,“只能独守空房,念著箏箏入眠。”

燕箏唇角上扬,这才心满意足道:“这还差不多。”

“殿下,我会盯著你的,可不许不老实哦。”

太子宠溺的颳了刮燕箏的鼻子,“你啊,明明捨不得孤,偏要赶孤走,孤当真是拿你没办法。”

“寒月,照顾好太子妃。”

太子又叮嘱一声,这才趁著夜色离了少阳宫。

正好,他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

太子离开之后,燕箏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沐浴更衣之后,燕箏便躺下休息。

不得不说,年轻人就是体力好,更別提赵珵初尝人事,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昨晚的折腾,再加上今日的劳累,她这几年没锻炼的身体是有些疲惫。

燕箏醒来时,夜色已深,屋內烛火摇曳。

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床边正托腮看著她的男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