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个任命,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会议室里炸响!
林凡整个人都呆住了。
副厂长!
万人大厂的副厂长!主管最核心的后勤和保卫!
一年多前,他还是一个在车间里被易中海隨意打骂、连饭都吃不饱的学徒工。而现在,他竟然一跃成为了这红星轧钢厂的三把手,站在了权力的巔峰!
“阳子……我……我怕我干不好……”林凡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林阳大步走到林凡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
“哥!把你的眼泪给我憋回去!”
林阳的眼神锐利如刀,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直刺林凡的灵魂。
“你是我林阳的大哥!你的骨子里流著咱们林家的血!没有什么干不好的!”
“我去了前线,这轧钢厂就是国家的大后方,也是咱们林家的根基!你当这个副厂长,不仅是要管好几万人的吃喝拉撒,更是要替我看好这片基业!”
林阳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哪怕是四合院里的那些禽兽再敢跳出来。用你手里的权力,狠狠地镇压他们!別给我丟人!”
林凡看著弟弟那双充满期许的眼睛,胸膛里的热血瞬间沸腾了。
他猛地擦乾眼泪,挺直了腰板,像一个真正的战士一样,大声吼道。
“是!阳子!哥向你保证,只要哥还有一口气在,这轧钢厂,这四九城的家,哥给你守得稳稳噹噹的!哥等你凯旋!”
这一刻,林凡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蜕变。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弟弟羽翼下的懦夫,而是一个真正能够独当一面的掌舵人。
……
会议结束后,林阳婉拒了厂里的欢送会,独自一人走出了行政楼。
天空中飘起了初冬的第一场小雪。
林阳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感觉肺腑之间一片通透。
“林首长!林首长您等等!”
就在林阳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气喘吁吁的呼喊声。
林阳转过头,只见一个穿著油乎乎厨师服、身材壮实的年轻人,正像一头狂奔的野牛一样,朝著这边飞奔过来。
是傻柱!
傻柱跑得满头大汗,衝到林阳面前,直接来了一个急剎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柱子?你不在食堂做饭,跑这儿来干什么?”林阳看著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傻柱咽了一口唾沫,平復了一下呼吸,猛地挺直了腰板。
“林首长!我听说您要带兵去朝鲜打美国鬼子了!”
傻柱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对英雄的无限崇拜,对热血战场的无限嚮往。
“就在刚才,我跟我爹大吵了一架!他非要让我安安稳稳地当个厨子,说那是铁饭碗。可我不干!”
傻柱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脯上,震得砰砰作响。
“我傻柱虽然是个粗人,连大字都不识几个。但我知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美国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我怎么能躲在后方顛大勺!”
“林首长!您带我去吧!我有一身子力气,我打架从来没输过!我给您当警卫员,我给您挡子弹!要是到了没饭吃的时候,我还能给全团的兄弟们做口热乎饭!”
傻柱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林首长,求您了!別让我一辈子当个被人看不起的厨子!我想像您一样,当个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林阳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满腔热血的愣头青。
在原剧中,傻柱虽然浑,虽然被秦淮茹吸了一辈子的血,但他骨子里,確实有著一股子嫉恶如仇、仗义拔刀的血性。
只是这股血性,在四合院那个逼仄骯脏的环境里,被慢慢消磨殆尽了。
如果把他带到战场上,经过铁与血的淬炼,这个四九城的混不吝,或许真的能脱胎换骨,成为一把锋利的钢刀。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走上前,用戴著皮手套的手,重重地在傻柱结实的胸大肌上捶了一拳。
“力气倒是不小。”
林阳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
“不过,战场可不是四合院里小流氓打架。去了那里,没有热饭热菜,只有子弹和炮火。隨时都会被炸得连尸体都找不到。你真的不怕死?”
傻柱脖子一梗,双眼圆睁:“怕死就不是站著撒尿的爷们!只要能跟著林首长,就算是下油锅,我傻柱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好!”
林阳猛地喝了一声。
“回去脱了你那身厨师服!去武装部报名,然后到玉泉山大院找我的警卫员小李报到!”
林阳转身上了吉普车,摇下车窗,看著呆立在原地的傻柱。
“从今天起,你何雨柱,就是我特种山地师师部直属警卫连的战士!”
“要是敢在战场上给我拉稀,老子第一个毙了你!”
傻柱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此刻的,他猛地立正,用尽全身的力气,敬了一个极其不標准,但却无比庄重的军礼。
“是!保证不给首长丟脸!”
吉普车在风雪中远去。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车尾灯,仰天发出一声兴奋的狂吼。
哈哈哈哈哈哈。
他知道,他何雨柱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写了!
他將告別那个充满算计和鸡毛蒜皮的四合院,踏上一条充满硝烟与荣耀的铁血征途!
·············
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中院的何家屋里,正爆发著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
何雨柱像一阵旋风似的衝进家门,二话不说,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沾满油烟味的厨师白褂子,狠狠地摔在炕上。接著,他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厚实的粗布棉袄和两双千层底的布鞋,胡乱地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袱里塞。
何大清正坐在桌边喝著闷酒,看著儿子这副发疯的模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柱子,你这是抽什么邪风?不在厂里顛大勺,跑回来收拾铺盖卷干什么?你要造反啊?”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他那双总是透著几分混不吝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著一团从未有过的炽热火焰。
“爹!我不当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