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还有第二?”王叔文连摸侍女的手都停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唐洛,面前这人究竟懂不懂市场价啊!一个神壮的出手,也就值这些而已。
王元德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但却没有打断王叔文。
唐洛见状,笑了笑,並不理会王叔文,而是看向王元德:“届时,我那位好友会亲自前来,索取报酬,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觉得物超所值。”
“好!”王元德沉声回应:“那我就恭候那位的到来了!”
“既如此,柯某便不多叨扰阁下了。”
唐洛拱手言罢,看了一眼还在猛猛乾饭的张禾,一侧,王元德也好似明白了什么,唤侍女走到身前,淡然的道:“今日的饭菜,均给我打包一份。”
不多时,满满两个巨大的木头食盒被拿了过来,唐洛接过盒子,这才拉著张禾起身,几个踏步,离开了春山楼。
屋內,过了片刻之后,王元德才看向自己的三子:“叔文,你觉得,他之言语,有几分真假?”
王叔文皱著眉头,其实他刚才除了吃饭,就是在搞女人,听话也只听了个大概,要不是王元德一回来就没收了他的月例,他是不可能来的。
但现在,钱还在爹手上呢!
他只得假装思索,快速回忆了一番,然后,皱著眉头道:“大概是真的吧,说到底,无论他要什么报酬,都得做了事情才行。”
王元德点了点头,他对他这个三子抱有希望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怠惰,好色之外,其实他还是有几分急智。
不过,终究还是有些稚嫩。
所谓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就在於一个有来有回,他不怕对面要,他就怕对面不要,对面有所求,是好事,尤其是在对面知道了自己背后的人之后,更是如此。
他有报復的能力,拿他的钱,就要掂量掂量。
此刻,他心中也有几分期待,那老盲流的好友,实力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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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跟踪的吗?”唐洛扭头,看了一眼已经扒拉开食盒的张禾,准备回去尝试给他摸一下骨。
张禾身上没有其他的功法,,只有一本开窍法,连养身的桩功都没有,而开窍之后,只要不站桩消耗,是不会有太大的饭量的。
因为吃了,是要吸收,要消耗的啊!
张禾又不淬体,又没长肉,他吃的东西呢?
唐洛整个人都被疑惑笼罩,感觉张禾身上,应该还要其他的秘密。
要知道,今天下来,他吃了十来个大肉包子,好几杯豆浆,好几斤蔬果,还有营养够几十个人吃的饭菜,但是他人还是瘦瘦黑黑的,根本不科学。
而这时,张禾才噎下那块不知名的肉类,眯起眼睛,仔细探寻了一番,然后隱秘的指出来三个人,一个卖穿糖葫芦的,两个卖蔬菜的小贩,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
靠著张禾的能力,两人得以摆脱所有的跟踪者,一路疾驰,回到房间之中。
推门而入,何怜仍旧捧著那本大部头,身侧的草纸又厚上几分。
见状,唐洛微微点头,对於她的努力,还算满意。
“好了,收拾一下,明日就搬家。”
“好的,师尊。”何怜说完,张禾也跟著点了点头。
说完,唐洛稍微等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明天,我就要离开东陵了。”
嗯?
面对两人不约而同的疑惑目光,唐洛还是又稍微等了等,让他们缓过来后,又看向张禾说道:“你可自己验证我言语的真假。”
因为有何怜在,唐洛不能將话说得太明显,但意思也表达得很清楚,那就是『你可以对我接下来的话进行读心。』
继续道:“明天,我会给你们介绍一位新人,他可以完全的,在所有事情的,记住,是所有事情上,都能够代表我。”
唐洛先是看向何怜,说道:“修行上,他可以完全代表我。”又转头看向张禾:“包括我对你的承诺,他也能代我完成,所有的一切,都可以!”
至於唐洛要去干什么,他並没有说,主要张禾的读心是有些『唯心』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自己如果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因此,上面那句话他酝酿了很久,才確定的说出来。
唐洛此刻,心中也有几分紧张。
这次绝对是他所认为的,来到此间之后,最危险的一次。
他有可能暴露身份,至少有一部分,可能会暴露。
面对王叔文,王元德父子,无论对他们如何,唐洛都没有任何的愧疚感,哪怕是叫他现在去杀了他们,唐洛心中也不会升起太多波动。
但何怜,张禾不同,他们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给唐洛的印象却很好,不是什么坏人。
面对这种人,他下不去手,至少在真正阻碍到自己之前,他不行。
他做不到因为一点点的暴露可能,就杀死他们,他只能儘量的隱瞒。
至於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张禾发现了他们是一个人,但这也只是他最表层的秘密,倒也,还好。
唐洛给自己做著心理工作,但抬头,却发现两人都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尤其是张禾,只是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唐洛甚至都不知道他的想法。
而在说完之后,唐洛再度出门,开始执行起他的扮演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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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玉暖阁。
秦和两侧,不著片缕的秀丽侍女轻轻的摇著手中蒲扇,而低下,侍卫统领赵沉五体投地,整个头都匍匐在地面之上,不敢抬头。
“还没找到人?”秦和垂眸,恍惚之间,好似有两道虚影飞向赵沉身后,让他整个人后背有些发冷。
“那贼人行事十分利索,气味被寻常的薰香遮掩,尸体被沉入江中,不见踪影,而其余的痕跡,也悉数被清理,实在是无从找起。”
赵沉低声回应,心中有些难言。
如果是一开始发现端倪之后就去寻找,他至少还有五成的把握找到痕跡,薰香彻底覆盖体味需要时间,江中尸体的腐烂也需要时间,这些都是线索。
但彼时秦和正在修行,又有那几个看起来就非同寻常的护卫护持左右,他怎么能去?他怎么敢去?
放在以前,没修习那门功法的时候尚且好说,彼时的二公子尚且能听进去话,但现在,修行那门功法之后,实力愈发的强大,脾性也愈发的差劲。
他若是敢坏了秦和的兴致,后果可要比现在大多了。
秦和看著低下瑟瑟发抖的赵沉,心中也明白,他的顾虑在哪儿。
虽然心底有些不爽,但还是摆了摆手:“滚吧!”
“是!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待到赵沉连滚带爬的离开阁楼后,他一把拉过侍女,將头按下,狠狠泻火过后,才再度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银月。
“你確定,破境后,《阴灵唤魔》的问题就能解决?”
银月冷冽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一缕嗤笑:“当然不可能完全解决。”
“嗯?”
“功法是会伴隨一生的,二世子殿下。
但可以说,对您几乎没有更多的影响。”
“那你来,还有什么事情?”秦和原本紧皱的眉头终於舒缓稍许,他胯下的侍女也得以喘息些许,但也不敢喘息得太过大声,防止像她前面的人一样,不知不觉的消失不见。
“您的父亲,时日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