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白驍並没有说话。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担忧,担忧陆行远成功被对方招揽。
但在听了对方那傲慢的语气,他悬著的心立马便是落地了。
虽然跟陆行远刚认识,但他却深刻地认识到,陆行远是一个非常有性格的人。
所以……
你一个二级列车长,是怎么敢在人家三级列车长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来的?
事实也正如他预想的那般,陆行远完全无视了对方,看向他道: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抓紧行动吧。”
白驍嘴角微微上翘,心情大好,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立马便是冒著淅淅沥沥的雨,朝著不远处的洞穴走去。
至於那名自我介绍是緋红军团第九小队队长的“赵蕊”,则被他们无视,扔在了原地。
她看著逐渐远去的两道背影,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混蛋!”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臭男人,想要加入我们緋红军团而不得?”
“甚至有些舔狗,还拿列车幣来换取一个加入的资格!”
“现在我大发慈悲,给你一个为我们鞍前马后的机会,结果你却是这么的不知好歹!”
“陆行远!”
“我跟你没完!”
……
冰冷的雨水,瞬间便是把衣服给打湿了,饶是被基因药剂强化过,陆行远也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好在洞穴的入口距离站台不算太远。
他与白驍踩在泥泞的道路当中,很快便是抵达。
上半身湿了个七七八八,下半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尤其是鞋子,湿润的泥土粘在鞋底上,像狗皮膏药一样噁心。
面前的洞穴很黑,不断地往下延伸著。
空气当中传来一股潮湿腐烂的气息。
陆行远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手电筒,这是在交易频道用食物换到的。
仔细算下来,他在交易频道里用食物进行的交易还真不少,留给自己的食物反倒是快要见底了,万幸有美味蘑菇顶著,不然都要饿肚子了。
希望这是一趟收穫满满的行程,最好能够稍微的补充一下食物。
手电筒的灯光將洞穴照亮,暂时並没有发现什么危险。
两人不断地往前探索著。
赵蕊也跟了过来,在后面亦步亦趋。
在洞穴中前进了五分钟左右,走在最前方的陆行远,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感觉到头顶有动静。
手电筒照射过去,是足以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场景。
密密麻麻的蝙蝠,大片大片的倒掛在岩壁上,黑压压的,有的在蠕动,有的在扑棱翅膀,发出一阵阵吱吱的细响,那不是一只两只,而是成千上万混在一起,像是烧开的水在锅里翻腾!
【毒粪蝠】
【等级:1】
【说明:棲息於洞穴深处的群居生物;双目已盲,依靠回声定位。平时倒掛休眠,受惊时倾巢而出。其粪便剧毒,接触皮肤会导致溃烂。】
那毒粪蝠只有巴掌大小,没毛,皮肤皱巴巴的,泛著湿漉漉的光。
脑袋缩在肩膀里,嘴尖,耳朵也尖。
最瘮人的是那张脸,没有眼睛,只有两个凹陷的小坑。
跟在身后的赵蕊率先出声,发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洞穴。
那些对声音极其敏感的毒粪蝠,立马闻声而动,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如同一团乌云朝著他们扑来。
陆行远神色不变,掏出变形重组过后的爆炎左轮,对准袭来的毒粪蝠,扳机扣动!
嘭!
一声巨响,强烈的后坐力让陆行远的手臂猛地一颤。
这可比衝锋鎗带劲太多了。
不过威力同样也很惊人!
只见在漆黑的洞穴中,一团暗红色的火光骤然炸开,呈溅射状,那些个狂躁的毒粪蝠,前一秒还呈现出英勇无畏的姿態,后一秒瞬间便是被淹没在了火光当中,变成了烧焦的残渣。
一发子弹便是有数十只毒粪蝠殞命!
身后的赵蕊下意识的捂住了红唇,这一幕对她的衝击实在是太过巨大!
这是什么级別的武器?威力未免也太夸张了!难道这就是他这么囂张不把我緋红军团放在眼里的原因?
而一旁的白驍眼里头固然有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是被压了下去。
陆行远拥有著这样恐怖的杀伤性武器,他並不觉得意外。
相反,有这样一件武器才合理,才能够解释清楚他为什么能够一路平安无事地走到这里。
眼见陆行远持续开火输出著,他也没有閒著,当即便是发动了自己的天赋力量,眉心浮现出一抹白色的菱形印记,整张脸平添了一抹神性。
“净化吧!”
“净化心灵,净化自己!”
柔和且神圣的光芒於掌心当中喷吐而出。
那些个毒粪蝠瞬间便是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天地间,连残渣都没有剩下。
“这就是净念兄弟会的由来吗……”
陆行远开枪攻击的时候,自然也是不忘观察白驍。
通过眼角的余光,清楚地目睹了一切。
感受著那股充满了神圣之意的净化力量,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相较於持续不断输出著的两人,赵蕊则显得有些摸鱼。
手里拿著一根银色的锁链,锁链的前端掛著一枚飞鏢。
猛然甩动锁链,將其掷出,伴隨急促尖锐的破空声,前端的飞鏢,便是轻鬆將一只毒粪蝠给斩杀。
这明显不是她的全部实力,而是在故意保存体力。
她有著自己的小算计。
绿色站台极大可能会刷新出宝箱。
眼前无论是陆行远也好,还是白驍也罢,实力都非比寻常。
到时候必然会因为宝箱,而產生纠纷,而她必然是处於劣势的那一方!
只有在眼下多多保存实力的同时,儘可能的消耗他们的力量,自己才有更大的可能夺得宝箱。
只是很快,她便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一只毒粪蝠突围过来,在她的头顶拉下一坨粘稠的粪便。
她躲闪不及。
粪便落在了她的头顶,瞬间便是发出了腐蚀的“滋啦”声!
她发出悽厉的惨叫,赶紧把那粪便抖落。
可还是已经晚了。
脑袋光禿禿的一片不说,毒性更是不断地沿著她的头皮往大脑深处蔓延,让她的神智变得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