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威顺手带上房门,將赵鹏飞求神拜佛声隔绝在屋內。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转过身,视线扫向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
温澜正跌坐在沙发边缘的地毯上。
没受伤的左脚还套在肉色的丝袜里,右脚的丝袜刚才在慌乱中被勾破了几个洞,白嫩的脚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脚踝处肿起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红大包。
她咬著丰润的红唇,眼眶里噙著泪,正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揉捏著肿胀的地方,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米白色的包臀连衣长裙,因为坐姿的缘故,顺著大腿根部往上滑了十几公分。
白得晃眼。
听到脚步声。
温澜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撞见林大威的高大身躯,嚇得赶紧伸手去拽裙摆。
“林……林先生。”
温澜嗓音发颤,透著一股慌乱。
“我已经给私人医生打过电话了,他……他正往这边赶,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林大威没出声。
他大步走到温澜面前。
身影瞬间將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完全笼罩。
在这栋空荡荡的豪华別墅里,孤男寡女,男人身上的气味,勒紧了温澜的神经。
她甚至能闻到林大威身上菸草味。
林大威直接单膝点地,蹲在了她面前。
“別动。”
林大威伸出大手,一把攥住了温澜那只白嫩纤细的右脚。
粗糙与滑腻形成了一种极度刺激的触觉反差。
温澜浑身像触电般剧烈哆嗦了一下。
“呀……別……”
她本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
可在男人那铁钳般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软绵绵的,像是在欲迎还拒。
林大威的视线落在红肿的脚踝上。
拇指顺著骨节的边缘,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下去。
“这里疼?”
林大威抬起眼皮,目光直直刺进温澜躲闪的双眼里。
温澜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根本不敢喊疼。
只能死死咬著牙,可怜巴巴地点头。
“只是崴了脚,伤不重。”
林大威手上加了一分力道,手指的热度透过肌肤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医生来之前,我先替你把淤血揉散,不然明天你的脚肿得连鞋都穿不进去。”
手法確实有些粗暴。
但伴隨著钻心的疼痛过后,脚踝处竟然真的泛起了一丝酥麻的温热感。
温澜紧绷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慢慢软了下来。
她低著头,视线里全是林大威宽阔厚实的肩膀和那件紧绷的黑西装。
刚才一脚踹飞沙发,把她稳稳接在怀里。
太有安全感了。
那种强烈的保护欲,是她在赵家从来没体会过的。
林大威低著头,在温澜娇嫩的肌肤上揉搓著。
大拇指按压著温澜的脚踝,力道沉稳。
今日的“海底针”技能还没动用。
他目光扫过温澜那张红透了的熟女脸蛋,心思转动。
这女人在赵家虽然是个花瓶后妈,但肯定知道不少內部消息,正好藉机探探底。
“使用海底针。”
林大威在心底默念。
嗡。
一阵细微的杂音掠过耳膜。
林大威手下动作没停,嗓音低沉地开了口。
“赵少这几天惹了不少麻烦,赵先生不在家,都没人管得住他?”
温澜咬著红唇,强忍著脚踝处传来的酥麻热力。
“世坤他……他这阵子去省城谈生意了,说是要过几天才回来。”
她声音软糯,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维护。
技能生效。
温澜的真实心声毫无保留地钻进林大威的脑海里。
『去省城谈生意?呵,还不是被外面年轻的狐狸精绊住了腿。』
『他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家……十天半个月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在这个家里,连个保姆都不如。』
林大威心底冷笑。
果然是个守活寡的怨妇。
难怪赵鹏飞这个当儿子的,都敢肆无忌惮地覬覦这个后妈。
林大威手掌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那赵清嵐呢?她是当姐姐的,也不管管?”
听到赵清嵐的名字。
温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连白嫩的脚指头都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清嵐平时工作忙,很少回別墅这边住。”
“不过……三天后就是清嵐的生日了,世坤到时候会特意从省城赶回来参加。”
『清嵐那个脾气,谁敢去触她的霉头。』
『她根本就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卖皮相图赵家钱的货色。』
『这次她过生日,我还得舔著脸去准备礼物討好她……』
林大威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三天后,赵清嵐的生日。
这倒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生日宴准备大办?”
林大威隨口问著,手上的动作却悄无声息地顺著脚踝往上移了两寸。
粗糙的手指贴在了温澜丝袜破损边缘的光滑小腿上。
温澜浑身一颤,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不……不大办。”
她连说话都开始磕巴了。
“因为清嵐在体制內工作,身份特殊,不好太张扬。”
“世坤说了,只准备在家里摆两桌,请一些走得近的亲戚和关係好的朋友。”
“对了,清嵐还有一个她舅舅介绍的相亲对象,听说是政府部门的青年才俊,到时候也会过来……”
『他……他怎么往上摸了……』
『手心好烫……』
『不要……会被人看到的……鹏飞还在客房里……』
温澜的心声乱作一团,充满了慌乱和一种隱秘的刺激。
林大威听完了想要的情报。
三天后,赵清嵐家里办私人生日宴。
还有个政府工作的相亲对象。
不管这人是什么来头,都不影响他。
六十秒的时间到了。
“海底针”技能的读条结束。
林大威粗糙的大手却没有停下。
反而顺著那条白嫩纤细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滑。
指尖隔著肉色的丝袜,停在了那饱满丰润的大腿边缘。
稍微一用力,便揉捏了下去。
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让林大威眼底闪过一丝暗火。
这个女人,確实熟透了。
“呀……”
温澜像是触电般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呼。
她的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水汽。
双手赶紧去拦林大威那只作乱的大手。
根本不敢用力,软绵绵的。
又死死按住自己的裙摆,生怕那双大手再往上探入绝对领域。
“林……林先生……好了……”
“脚已经不那么疼了……”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股欲拒还迎的软糯。
林大威本来也只是想探探底。
这女人就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外表看著光鲜,其实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
他没有强求。
更何况,这女人的胆子太小,还得慢慢熬。
他顺势鬆开手,站起身。
林大威看著瘫软在地毯上的温澜,“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视线扫过满地狼狈的玻璃碴子和被踹飞的实木沙发。
“一会给保洁打个电话,把客厅收拾一下。”
温澜捂著剧烈起伏的胸口,慌乱地点头。
“好……我知道了……”
“今天……谢谢你……”
林大威没再多看她一眼。
乾脆利落地转过身,大步朝著別墅大门走去。
厚重的大门推开,又重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温澜一个人,还瘫坐在地上。
她看著被揉捏过的大腿边缘,那里似乎还残留著滚烫的温度。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侵略感,让她只觉得浑身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