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林大威双手撑在桌沿上,將刘丽死死困在双臂之间,眼神极具侵略性。
“警察来了,我就把你怎么勾引外籍主管,怎么在办公桌上卖肉换前途的事,给全厂的工人好好广播一下。”
“你说,这事要是传开了,你家那个在老实的老公,会不会提著刀来砍你?”
这句话,精准无误地戳中了刘丽的死穴。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在这个厂里狐假虎威的体面。
刘丽彻底软了。
眼眶里泛起一层水汽,咬著红唇,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屈辱和被迫的顺从。
“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大威低头,看著她那条紧绷的藏蓝色瑜伽裤。
“不干什么。”
“送货,签单。”
“顺便……收点利息。”
大手在瑜伽裤上肆意游走,贪婪地收著利息。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刘姐!二车间的单子打出来没有?產线等著要呢!”
刘丽嚇得浑身一个激灵,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林大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这里办事不现实,只能过过手癮。
他慢条斯理地鬆开手,替刘丽把揉皱的衣摆扯平。
“把送货单给我签了。”
他把那张单子拍在桌上,凑到刘丽耳边。
“下班后,厂外东边那条断头路。”
“我的车在那等你。”
“你要是敢不来,明天我保证全厂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刘丽双腿发软地扶著桌子。
门外还在催。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哆嗦著手在单子上签了字。
林大威拿过单据,转身拉开门锁,大步走了出去。
……
傍晚5点半。
厂区下班的人潮散去。
东边那条荒废的断头路边,停著一辆破旧的轻卡。
刘丽踩著高跟鞋,像做贼一样左顾右盼,战战兢兢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她今天连衣服都没换,还是那条扎眼的藏蓝色瑜伽裤。
林大威没废话。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偏离公路,径直钻进几公里外那片挨著林子的荒地。
到了深处,他踩住剎车,顺手熄了火。
四下无人,林影幢幢,昏沉的光线从枝叶缝里漏下来,周围静得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丽死死攥著安全带。
林大威点了一根烟。
“很简单。”
“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隨叫隨到。”
“把我伺候高兴了,你在厂里那些破事,我烂在肚子里。”
刘丽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
林大威把手机掏出来,在手里拋了两下,故意嚇唬她。
“行啊。”
“我现在就把你那天在办公室叫春叫科长的录音公布出去。”
刘丽瞳孔猛地放大。
她不敢赌林大威到底有没有录音。
“別发!”
她猛地扑过去按住林大威的手。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外企白领做派彻底碎了一地。
“我答应你。”
她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大威冷笑一声。
他一把將座椅放平,猛地將刘丽拽了过来。
狭窄的车厢里瞬间被粗重的喘息声填满。
布料撕扯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刘丽被压在逼仄的空间里,退无可退。
那条藏蓝色的瑜伽裤被褪到了膝盖弯。
“你就像条发情的野狗!”
刘丽咬著嘴唇,忍受著车辆的晃动,嘴上却还在恶毒地吐槽。
“快点行不行!”
“我还要回家!”
林大威根本不惯著她。
你越骂,老子收拾得越狠。
鹰出长空,鱼翔浅底。宛如柔软又韧性的铁胚被锻打机一锤又一锤的夯击。
车厢剧烈地摇晃著。
……
大半个小时后。
荒地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林大威靠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窗,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叮!】
【一星目標:刘丽(日资厂女签收员)斩杀1/10,二阶段任务进度更新。】
刘丽蜷缩在副驾驶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颤抖著手把瑜伽裤中间合在一起。
脑子里全是被彻底碾压后的空白。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错觉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那是系统“西门大官人的肯定”带来的好感度微调。
刘丽转过头。
借著窗外的月光,她看著林大威抽菸的侧脸,还有那身结实的身板。
刚才那种要把人撞碎的体能,和那惊人的本钱。
她突然觉得,心里那种对底层司机的极度厌恶好像淡了一点。
这老登虽然粗野。
但比起山本那个三分钟的废柴细狗。
他身上那股狂野的男人味,竟然真有几分可取之处。
夜色深沉。
破旧的轻卡停在了一处还算体面的小区路口。
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
刘丽双腿发软地踩在柏油路上,身子猛地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她藏蓝色的瑜伽裤上全是凌乱,连走路的姿势都透著彆扭。
林大威坐在驾驶室里,单手搭著方向盘。
他看著这女人扶著小区铁门走进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张爱玲说得確实没错。
通往女人心里的那条通道,早就被自己彻底打通了。
之前这娘们儿在厂里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
只要多来几次,她自然会爱上这种感觉,再加上称號加的好感度,以后厂里的货运单子,根本不需要自己开口。
她自然会想尽办法给自己大开方便之门。
林大威把抽了一半的菸头弹出窗外,一脚油门踩下,驱车返回。
刚把车停在路边,溜达著走到楼下。
唐秀正站在楼道里,手里牵著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这是她女儿糯糯,看样子是刚从乡下奶奶家接回来。
唐秀今天没穿瑜伽裤,换了身宽鬆的居家棉布裙。
一看见林大威走过来,她那张白净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眼神立刻变得水润拉丝。
只是碍於女儿在场,她硬生生忍住了扑上去的衝动。
“我要吃小猪包子!”
糯糯显然是在闹脾气,拽著唐秀的胳膊用力摇晃。
“大晚上的,哪有卖小猪包子的呀?”
唐秀急得满头是汗,蹲下身子耐著性子哄。
“糯糯听话,咱们先回家睡觉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吃!”
小丫头扯著嗓子,眼看著就要撒泼打滚。
林大威走上前,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了揉糯糯的脑袋。
“糯糯乖,不许折腾妈妈。”
他嗓音低沉,带著成年男人特有的稳重。
“今天太晚了,包子铺的叔叔都睡觉了。明天一早,叔叔去给你买最大的小猪包子,好不好?”
小丫头被林大威这身结实的块头震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真的吗?”
“叔叔说话算话。”
林大威衝著唐秀点了点头。
唐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底那股子柔情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