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威用毛巾擦乾脸。
他从柜底翻出一件黑色的修身衬衫。
这是以前李颖给他买的,原本穿著勒肚子,后来就一直压箱底。
现在穿在身上,完美的胸大肌和腹肌將衬衫撑得笔挺。
领口隨意解开两颗扣子,透著一股痞气。
上午十点半。
轻卡停在县农商行总行营业部外。
林大威没有在前台拿號,直接无视了大堂经理的阻拦,走向周曼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內。
周曼穿著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正坐在办公桌前,烦躁地揉著眉心。
省行飞检组明天就到。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她不得不连夜做假材料,把顺达货运站那笔违规流入房市的五十万经营贷,强行做成合规的展期手续。
她恨林大威入骨,却又无能为力。
咔噠。
办公室的门没敲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周曼眉头一皱,带著怒火猛地抬起头。
“懂不懂规矩……”
训斥的话只说了一半,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周曼瞳孔猛地收缩,视线定格在来人的身上。
黑衬衫,硬朗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眼神,以及扑面而来的强烈男性气息。
这是……林老登?
怎么才过了一夜,这老登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那张脸,那种野性的气场,简直比健身房里那些包装的头牌私教还要吸睛!
林大威反手关上门。
咔噠。
清脆的锁门声,让周曼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你……你锁门干什么?”
周曼的声音里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林大威没有回答,迈开长腿走到办公桌前,拉过椅子直直坐下。
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周曼那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胸口。
“材料做好了吗?”
如果是昨天的林大威用这种眼神看她,周曼只会觉得下流。
但此刻,面对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和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
周曼引以为傲的阶层优越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漏了气。
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甚至不敢直视林大威的眼睛。
“做……做好了。”
周曼慌乱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大威面前。
“这是五十万的展期合同,你签个字,后续我来处理。”
林大威看都没看那份合同一眼。
他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庞大的身躯阴影直接將周曼笼罩。
“周主任,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说过的话?”
“我不光要展期,我还要新额度。”
“三十万,无抵押信用贷。”
周曼猛地瞪大眼睛,一下子站了起来。
“林大威,你疯了!”
“三十万无抵押?你当农商行是我家开的?”
“省行飞检就在眼前,我给你做这五十万的展期,已经是把我自己的身家性命全搭进去了!”
林大威轻笑一声。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走向周曼。
周曼嚇得往后退。
高跟鞋绊到了椅子腿,后腰直接抵在了落地窗的隔音玻璃上。
退无可退。
林大威高大的身躯前压了下来。
极近的距离,让周曼清晰地感到了他身上灼热的男人气息。
“周主任,既然你已经上了船,那就別想轻易下去。”
林大威伸出粗壮有力的手臂,撑在玻璃窗上,將周曼彻底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周曼的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想推开眼前这个男人,可当手掌触碰到林大威的胸大肌时,却像是碰到了烙铁。
火热,坚硬。
不仅没能推开,反而连手腕的力气都被消融。
“张大海那八万块的诈骗案,加上顺达的违规放款。”
林大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周曼敏感的耳垂上。
“你要帮我把这钱批下来。”
周曼紧紧咬著红唇。
眼眶泛红,充满了屈辱。
但在心底深处,却又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强势衝击得溃不成军。
林大威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银行女高管。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捏住了周曼光洁的下巴。
“这……这笔钱数额太大,我一个人没有权限……”
周曼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甚至带著一丝哀求。
“要上会討论的……”
“那是你的事。”
“这难度太大了……”
周曼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仰著头,近乎哀求地看著他。
“流程很严,我得做一份完美的流水帐和抵押假象……你总得给我几天时间来操作。”
林大威眯起眼睛。
看著她那张精致又高傲的脸蛋,此刻满是惊惶。
“可以。”
他粗糲的嗓音吐出两个字。
但捏著她下巴的手不但没鬆开,反而加重了力道。
粗暴的挤压,迫使周曼的红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下一秒。
林大威食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嫣红的唇齿之中。
“唔——”
周曼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去推林大威的胳膊。
可男人的力量如同铁钳,將她死死抵住。
手指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
划过她整齐洁白的贝齿,勾住了那条温软滑嫩的小舌头,恶劣地拨弄著。
周曼引以为傲的精英体面和阶层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顺著她娇艷的嘴角滑落,滴在纯白紧致的职业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唔……林……放……”
她喉咙里发出屈辱又含混的呜咽声。
眼眶通红,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骄傲的白天鹅彻底服软,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林大威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
他看著指尖上的晶莹湿润。
顺手在周曼白皙滑嫩的脸颊上抹了两下。
“儘快办理。”
……
下午两点。
东郊,黑熊拳馆。
林大威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阿泰正坐在擂台边上,大腿上敷著冰袋。
看到林大威进来,阿泰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昨天那一拳,差点把他股四头肌给干断裂。
“赵少交代了,让我教你三天。”
阿泰扶著围绳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场边。
“你力气大得离谱,抗击打也变態。但你全是街头斗殴的王八拳,碰上真正懂行拉扯的,人家根本不跟你硬碰硬,耗都能把你耗死。”
林大威没废话。
他脱掉外套,直接戴上薄拳套。
“教我。”
阿泰收起閒聊,从旁边拎起一根包裹著海绵的短棍。
“先练基础。抱架,蝴蝶步,重心转移。”
擂台上。
林大威的动作一开始笨拙得像头熊。
四十六年养成的肌肉记忆,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
只要阿泰稍微加快移动节奏,他的手就会本能地放低,想要靠蛮力去抡王八拳。
啪!
阿泰毫不客气,手里的短棍狠狠抽在林大威的腰侧。
“收下巴!护头!你踏马当是在菜市场抢白菜吗!”
林大威闷哼一声。
那一棍子抽得极重,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重新站好。
举起双臂,护住要害,继续踩著生涩的步伐。
啪!
“步子太大!底盘全散了!”
啪!
“发力靠腰!別光用胳膊!”
整个下午,拳馆里全是短棍抽在皮肉上的闷响,以及阿泰暴躁的吼声。
汗水彻底浸透了林大威的短袖。
顺著坚毅的下巴,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他连一次都没有叫过停。
一次做不对,就练十次。
十次不行,就练一百次!
他用一种残忍、几乎自虐的方式,强行把那些基础动作一点点凿进骨子里。
晚上八点。
拳馆灯光全开,实战教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