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上的水珠成串滑落。
十多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推开。
林大威单臂一抄,直接把这丰腴温软的身子抱了出来。
怀里的分量沉甸甸的,全是那种熟透了的绵软肉感。
阿幸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脖子,脸颊被热气蒸得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微胖的体型確实有点分量,但在林大威手里,跟抱个轻飘飘的抱枕没多大区別。
他走到圆床边,隨手一扔。
“呀!”
阿幸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微胖的身躯重重跌落在水床上。
里面装满温水的床垫顿时像海浪一样剧烈起伏起来,连带著她那一身惊人的饱满弧度也跟著上下乱颤。
红蓝交错的曖昧氛围灯打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视觉衝击力极强。
林大威隨手把那条半湿的浴巾扯掉扔到地毯上。
“別躺著。”
林大威手掌撑在床垫边缘,居高临下地盯著她。
“咱们来玩个老游戏,老鹰捉小鸡。”
“你当小鸡,在前面跑。我在后面当老鹰,去抓你。”
林大威扯了扯嘴角。
“只要被老鹰抓到了,可是要受惩罚的。”
阿幸满脸通红,连脖颈处都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粉色。
听见这带著点戏謔的话,咬了咬饱满的下唇,居然真就配合著游戏。
手脚並用地往床头位置爬。
微胖女孩的魅力,就在这最原始的动作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爬下模仿小鸡的动作逃跑。
动感十足的隨著爬动的节奏,一左一右地摇晃。
微胖,確实是要命的极品身段。
“跑啊。”
林大威单膝跪上水床,往前猛地一扑。
水床实在太软了,根本无处借力。
阿幸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刚发力往前爬了一步,膝盖一软,整个身子就陷进了水床的波浪里。
高高撅起的满月不仅没躲开,反而顺著水波的回弹,主动朝著林大威的方向晃荡了过来。
“跑不动?”
“那老鹰就要发动攻击咯。”
爱神的乌环效果无声发动,在这一刻彻底展露了它堪称变態的威力。
两项专属被动属性轰然运转!
致命吸引!
极乐增幅!
阿幸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小鸡被运险费车衝散了她大脑里仅存的所有理智。
惩罚明明並不严重,只是象徵性的。可阿幸反应过度。
在鹰爪反抗,如筛糠一般甩动。
四肢扑腾乱蹬。
伸长鸡脖颈鸣叫,喉咙里的音节全碎成了变调的鸣啼。
“老鹰……別……我不跑……”
这不是演的,也绝对演不出这种效果。
林大威能清晰地感觉,小鸡的害怕。
几分钟的老鹰捉小鸡游戏。
阿幸就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成就。
【叮!】
【爱神的乌环属性生效!】
【目標感官体验崩溃级增幅完成。】
【宿主基础体质获得永久小幅提升!】
紧接著,一声鸡鸣。
哗!
疑似银河落九天!
大股的水流失去了控制,汹涌而出。
水渍浇透了一大片白色的被单。
甚至洋洋洒洒地溅在地毯上,留下一大摊醒目的痕跡。
滴答、滴答……
林大威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
乖乖,这么夸张的场面!
活了几十年,还真没见过这阵仗。
这可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啊!
那张脸確实掉进人堆里找不出来。
但这副身子和这种万里挑一的极品体质,绝壁是老天爷赏饭吃!
林大威被这一幕刺激得心头火起,现在是真的来了兴趣。
他搓了把脸,正准备拌做老鹰再接再厉。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外响。
“老林!老林你踏马快点!赶紧开门!”
是赵鹏飞的嗓音。
这声音透著一股子焦躁、恼火,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急迫。
林大威眉头锁紧,眼底浮现出不悦。
任谁在这种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被打断,都不可能给好脸色。
“等一下!”
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堂堂赵大少不好好折腾自己花八千块拍回来的狐狸眼极品,跑这儿来发什么疯?
水床上的小鸡成了落汤鸡一样,胸口起伏。
依然倔的老高。
林大威看了一眼,翻身下地。
隨手扯过一条大裤衩套上,光著膀子踩著拖鞋走向门口。
咔噠。
门锁刚解开,拉开一条几公分宽的缝隙。
走廊暗红色的灯光下。
赵鹏飞光著个膀子,下半身也套了一条大裤衩,脚上踩著一次性拖鞋。
平时梳得油光水滑的头髮,现在像个鸡窝一样乱糟糟的,连两条腿看著都直打哆嗦,整个人虚透了。
林大威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最滑稽的是,他那白净排骨一样的胸脯上,明晃晃地印著两个紫红色的唇印!
额头上全是虚汗,右边眼角还在不停地抽搐。
这是?
赵鹏飞被林大威这么盯著,脸上一阵红一阵紫,咬著后槽牙憋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老林,你过去替我打一场!”
“去把我那屋的女人治一治!”
林大威没吭声,他直接被雷霆语言嚇了一跳!
代打?
走廊里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林大威用一种看怪物的异样眼光,上上下下把赵鹏飞扫了一遍。
“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你那身子骨就被榨乾了?玩女人玩多了,把自己玩废了?”
“放屁!谁特么虚了!”
赵鹏飞死鸭子嘴硬,但压低的声音里全是后怕。
“那娘们绝对练过!”
“七號那个狐狸精,踏马的不仅腰软,更是有十八般武艺。那套手段,邪门得跟盘丝洞里的妖精一样!”
“老子刚进去房间,差点连魂都被抽走了,这要是不找场子,本少爷的面子往哪搁!”
赵鹏飞越说越恼火,拼命把林大威往外拽。
“你不是体格好吗?去!过去替我把她干趴下!弄出人命算我的!”
“绝不能传出我们县的男人都是软脚虾!”
就在他探著头跟林大威拉扯的时候。
赵鹏飞的视线越过林大威宽阔的肩膀,直接扫进了这间半敞开的客房里。
屋里红蓝流转的光晕下。
水床还在有节奏地轻微荡漾。
阿幸那白花花、丰腴惹火的身子趴在床上。
因为脑子还没从极乐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依旧乖巧地保持著刚才的游戏姿势。
满月高高撅著。
最要命的是,赵鹏飞顺著床沿往下看。
被单上一大片深色,地毯上也有深色痕跡。
空气里瀰漫著靡靡味道。
赵鹏飞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臥槽!”
他大叫一声,连虚弱的腿都忘了软了,指著水床直咽唾沫。
“老林,这……居然能这么多?!”
“这踏马是哪里来的稀世极品啊!”
赵鹏飞的眼睛都快冒出绿光了,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八十,但能搞出这种夸张阵仗的,绝对是生平仅见。
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一把將林大威推了出去。
“这局游戏换我来玩!”
赵鹏飞兴奋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的邪火重新躥了上来。
“这只撅著屁股的小鸡本少爷接管了,老林,你赶紧滚去走廊尽头最大那个房间!把七號给我收拾乾净!”
“別踏马磨蹭了!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