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哈鲁特:昴看到这一切该有多么痛苦啊】
【蜜蜜:啊!大哥哥居然经歷了这么多让人难受的事!】
【普莉希拉:经歷了这么多的地狱,真让人好奇菜月昴究竟是怎么样重新提起精神,想到解决办法的……】
【普莉希拉:按道理来说,別说普通人了,就算是强者,在经歷了这一切之后,也很难不疯】
【普莉希拉:而菜月昴这傢伙非但没有变得疯癲,反倒能够想出解决怠惰和白鯨的方法……】
【普莉希拉:菜月昴这傢伙真是越来越让妾身感到好奇,真是越来越让妾身感兴趣了】
【阿尔:唉……兄弟】
【雷德:呵呵……有趣……】
【艾姬多娜:天幕什么时候播放下一个做出了其他选择的菜月昴的故事?】
【罗兹瓦尔:阿嘞~我的领地居然发生过这种惨剧吗~身为领主的我还真是失~职啊~】
远在宅邸里的罗兹瓦尔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奇怪?这具身体最近怎么总是这样?一副像是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啊哈哈,真是奇怪呢。”
罗兹瓦尔现在才懒得在意这些呢。
自从天幕降临並开放聊天室功能后,罗兹瓦尔发现艾姬多娜也在聊天室里。
罗兹瓦尔现在只想跟艾姬多娜聊天,根本不想管那些跟他无关的事。
……
天幕。
菜月昴转头看去。
平时祥和无比的罗兹瓦尔宅邸的庭院之中。
躺满了尸体。
唯一让菜月昴鬆了口气的是,这回没看到那么多熟人的尸体。
都是一些身穿著黑色袍子,先前在回来路上看到的那种打扮的人。
是那些人杀死了大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大家到底做了什么?雷姆到底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痛下杀手?为什么?
巨大的悲痛如同潮水般將菜月昴淹没,使他没法冷静地思考任何问题。
为什么……
菜月昴甚至说不出一句话,说不出一个字。
嗓子如同被人掐住了一般,只能发出乾涩的声音。
“有谁……有谁还活著吗……”
菜月昴一时间並没有看到拉姆以及艾米莉亚的尸体,心中带著一抹不实际的希冀,喃喃自语著。
菜月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身,怎么向著宅邸里行走的。
进入宅邸里,处处都有著战斗的痕跡。
菜月昴打开一扇房门,倚靠著房门的两具尸体倒在地上。
是拉姆。
出血量多到恐怖的拉姆。
房间的地板上有著几大滩鲜血。
拉姆死前似乎正拼死保护著怀中的佩特拉。
佩特拉也死了。
佩特拉的脸朝著地面,看不见表情。
菜月昴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情,把佩特拉的尸体翻转过来的。
“……额!啊啊啊!!”
佩特拉的双眼被挖去,只剩两个空洞以及血跡。
菜月昴眼中只剩下极致的绝望。
菜月昴回想起了自己先前自信满满的样子,回想起自己曾自信满满地认为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艾米莉亚的样子。
多么可笑。
自己根本办不到啊。
菜月昴快疯了。
“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菜月昴转头看去,看到了地板上沾染著鲜血的红色花朵。
菜月昴顺著血跡一路走去,看到的只有艾米莉亚平时带著的那朵白色花朵。
和平时不同的是,白色花朵沾上了鲜血,旁边也充满了血跡。
白色花朵的主人也並不在这里。
菜月昴扭头看向旁边的房门,难道说艾米莉亚会在那里?
此时的菜月昴对於经歷的一切已经彻底绝望。
他多想在此时能在这里找到一个,哪怕一个活人。
他多想艾米莉亚像曾经一样,笑著出现在他眼前。
他多想雷姆此时突然在他身后笑著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他多么希望自己再次睁开眼,是在床上,这只是自己的一个噩梦。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迷惘的菜月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房间內寒气逼人。
菜月昴只能向著房间深处走去。
最深处还有著一扇门。正当菜月昴將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却被痛得收回了手。
“好痛!!”
菜月昴颤抖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几根手指只剩下了半截,而剩下的则是粘在了门把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与恐惧袭上了菜月昴的心头,菜月昴下意识地后退著,下一秒,菜月昴的小腿也被冻得粘在了地上。
小腿断了。
菜月昴扭头一看,是一个已经被冰冻了的蒙面黑袍人的尸体。
仅仅只是倏忽之间,菜月昴整个人也被寒冰覆盖,被冻得彻底。
菜月昴逐渐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已经太迟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进了菜月昴的耳朵里,这是菜月昴最后听到的话。
菜月昴的脸被冻得碎裂。
……
“餵?”
“餵?!听得到吗?”
菜月昴睁开了眼睛。
苹果摊。
菜月昴愣了一下,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存档点。
直到看到雷姆一脸担忧地跑了过来之后,菜月昴理解了一切。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次存档在这里啊。
承受了巨大精神衝击的菜月昴再也没办法思考,再也没办法平静。
菜月昴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了雷姆,一副神经错乱的样子,只有在抱著雷姆的时候,才会傻笑出声。
雷姆一开始因为菜月昴忽然抱住自己而感到不知所措和脸红,可是仅仅一秒过后,雷姆就察觉到了菜月昴的异常。
雷姆快速地將菜月昴带回了库珥修的宅邸。
王都最强治疗师菲利克斯,对菜月昴的状態也无可奈何。
“突然间这是怎么回事啊喵?”
“治疗魔法对他无效,身体上的伤我可以治疗,但是精神上的伤我无能为力啊喵。”
菜月昴躺在床上,眼神呆滯,一副快要疯掉的样子。
“知道原因吗?”库珥修问道。
“不,我把他全身都调查过了。”菲利克斯回答。
“有没有可能是诅咒呢?”
“没有感知到可疑的魔力啊喵。”
库珥修沉吟几秒,最后还是向雷姆表达了自己无能为力。
既然菲利克斯都没有办法,那她確实也束手无策。
“没能帮上忙,真是抱歉。”库珥修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