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田熙薇和程澈排了一小会儿队,拿到了自己的牛肉饼。
田熙薇双手捧著饼,转身就要往回跑,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程澈拉住了胳膊。
“不用跑。”
田熙薇回头看他,眨了眨眼,没明白。
“夏姐跟潮哥比我们快太多了,现在往回跑,除非我们是闪电侠,不然肯定来不及了。”程澈耸耸肩,解释道。
“那咋办?”田熙薇低头看了看手里葱香四溢的牛肉饼,瘪了瘪嘴。
这饼好香的……但是追不上潮哥和子忆就不能吃了。
“办法很简单。”程澈拿起自己那份牛肉饼,咬了一口,“直接吃唄,饼在我们手上,还管导演这那的?”
我说白了我白说了,那老王你有啥权威啊?
谁理你。
“还能这样的!?”田熙薇眼睛微微睁大,仿佛看到了一扇崭新的大门正向自己打开。
“我们这样不遵守规则,不太好吧……”她说完,一口咬在了牛肉饼上。
葱香、肉香、饼香混合在一起在嘴巴里爆开……
“好好吃!”田熙薇腮帮子鼓鼓的,当即决定让规则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这样不太好吧(毫不犹豫一口咬下)。】
【小田已经完全跟程澈学坏了,有感觉吗?】
【夫唱妇隨罢了,其实你我,连同节目组,都是他俩play中的一环。】
两个人就这么一人捧著一份牛肉饼,一边吃著,一边慢悠悠地往回走。
敦煌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直直地洒下来,把土黄色的老墙晒得发白,能嗅到一种乾燥的尘土气味。
拐过一个墙角的时候,迎面撞上两个人——
墙边的阴影下,鹿珩和陈贺正一人捧著一份牛肉饼,专心致志地吃著。
程澈和田熙薇下意识停下脚步。
八目相对,四个人同时愣住了。
安静了大概两秒钟,陈贺率先绷不住,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眉毛开始抖动。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嗯哼”声,像是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下一刻。
四个人齐齐破功,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他吗是啥雷霆画面啊?】
【看到贺哥眉毛抖动还能绷住的,可以申请去当绷带王了。】
【我真是没想到,小小的一期《五嘻》,居然能集齐你们四个臥龙凤雏!】
田熙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紧紧扶著程澈的一条胳膊,才让自己没笑趴下去。
其他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不行了,要笑岔气了。”鹿珩率先说道。
“真是,没谁了,这该死的默契。”陈贺一边说,一边深呼吸。
“你们有看到潮哥和子忆吗?”田熙薇问。
陈贺鹿珩对视一眼,摇摇头。
隨后,他们像是明白了什么。
四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往小院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地笑。
“要不……咱们走慢点?”点子王程澈再次发力了,“多给他们一点享受胜利果实的时间?”
“附议!”三人异口同声。
就这样,四个人达成了共识,以一种近乎散步的速度,沿著老街慢悠悠地往回逛。
直到手中的饼都吃完了,这才捏著油纸,回到了小院。
刚到院门口,就见到了两尊“沉默的门神”。
当邓潮和夏子忆看见四人手里的空油纸时,立刻明白他们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哟!”程澈毫无负担地冲两人摆摆手,“潮哥夏姐你俩干嘛呢?怎么在外面站著,多晒啊。”
“你们的饼呢?”邓潮不见黄河不死心。
“吃了。”程澈坦率道。
“在哪里吃的?”
“回来的路上。”
“为什么不带回来?”
程澈想了想,然后真诚地说:“趁热吃感觉更香一点。”
“那我跟小夏一路狂奔回来,算什么?”邓潮有点抓狂了。
程澈挠挠头,试探著说:“算你俩身体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人还要诛心的来了!】
【从写死夏弥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你澈哥纯纯刀子心,核弹嘴。】
【求潮哥夏姐心理阴影面积。】
【不是程澈你欺负一个儿童(心理年龄)和老人(实际年龄)有啥意思啊?有本事来欺负欺负我啊,鄙人可是有著诚都0號之称的!】
【……当我意识我在看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楼上的赔我一双纯洁的双眼啊魂淡!!】
“……”
夏子忆耷拉著脑袋,蹲到了墙角自闭。
知道的知道是夏子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路明非呢。
夏明非手里捏著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小木棍,闷头在沙地上画圈圈,不知道是要诅咒谁。
邓潮则是一脸懊悔,再一次抬起头,发出了哀嚎:
“no——”
……
……
下午的环节没有折腾太久。
节目组在小院子支了个简单的棚子,请了位阿婆来教大家做一种墩煌当地的特色糕点。
虽然过程略有波折,但最终大家都顺利达成了节目组的指標,即使是陈贺和邓潮也都凑够了晚上去参加篝火晚会的钱。
节目组依旧是给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让大家在小院內稍作休整。
傍晚时分,眾人集结完毕,准备前往鸣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