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战场:傅红雪、公子羽迎战白莲教
白莲教的队伍最先抵达北部战场。
金衣法王身著金色法袍,端坐於八抬大轿之上,周身金光流转,如佛陀降世。红衣法王立在他身侧,手持赤红念珠,气息阴冷如蛇。
“青龙会七龙首?”金衣法王看著对面那个沉默的黑衣刀客,嘴角浮起一丝轻蔑,“一个五重巔峰,加上一个二重天的堂主,也敢挡本座的路?”
傅红雪没有答话。他的右手已经按上了刀柄——那是一柄漆黑的刀,刀鞘朴实无华,却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公子羽立於傅红雪身侧,摺扇轻摇,面带微笑:“金衣法王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有没有你的口气大。”
金衣法王眼中寒光一闪:“找死!”
他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印如山岳般压下,带著佛门正宗的大光明气息,却又隱含一丝邪异——那是白莲教独有的“光明破魔掌”,堂堂正正,却暗藏杀机。
傅红雪拔刀。
刀光如墨,泼洒而出,將金色的掌印劈成两半。黑色的刀气余势不减,直取金衣法王咽喉。
“好刀法。”金衣法王赞了一声,侧身避开刀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可惜,修为差了一重。”
他不再保留,六重天的全力爆发。金光大盛,掌印化作漫天金色光雨,铺天盖地地罩向傅红雪。每一道光雨都蕴含著足以洞穿金石的力量。
傅红雪刀势如风,黑色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光雨尽数挡下。但他的身形不断震颤——修为的差距,不是刀法能够完全弥补的。
三十招过后,傅红雪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但他的眼神依然冷得像冰,没有退半步。
“七龙首,我来助你!”公子羽摺扇一合,身形如电,直取红衣法王。他看出金衣法王难以速胜,但红衣法王在一旁虎视眈眈——必须先缠住他。
红衣法王冷哼一声,赤红念珠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公子羽。公子羽摺扇展开,扇面上绘著一幅山水,真气注入后,山水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罡风迎上火龙。
轰——!
火龙与罡风碰撞,爆出一团炽热的气浪。两人各退数步,竟是平分秋色。
“大宗师二重天,能有这等实力,倒是小看你了。”红衣法王目光一凝,念珠收回手中,再次出手,这一次更加凌厉。
公子羽不再说话,摺扇挥舞,与红衣法王缠斗在一起。他虽不能胜,但红衣法王也休想脱身。
金衣法王被傅红雪的快刀缠住,又要分心应对七月堂精锐从旁牵制——数十名宗师境高手结成战阵,时不时释放暗器和毒烟,虽然伤不到他,却让他无法全力施为。
金衣法王渐渐不耐。他堂堂六重天,竟被一个五重巔峰拖了这么久。
“既然你找死,本座成全你!”
金衣法王双掌齐出,金色掌印化作一条金龙,咆哮著扑向傅红雪。这一掌,他已倾尽全力。
傅红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退。
那柄漆黑的刀,忽然亮了。
刀身上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像是鲜血在流淌。那是傅红雪压箱底的绝技——血煞刀,以自身精血为引,將刀意催动到极致,威力暴涨三成,但每用一次,都会折损寿元。
黑色刀光迎上金龙。
轰——!
刀光与金龙同时碎裂。金衣法王倒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眼中满是惊骇。
而傅红雪,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嘴角溢出了更多的鲜血,但他的刀,依然稳稳地握在手中。
“你……你竟然藏了这样的底牌?”金衣法王的声音有些发颤。
傅红雪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刀,指向金衣法王的咽喉。
那一刻,金衣法王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若是再战,真的有可能死在这把刀下。
“撤!”
金衣法王当机立断,一掌逼退公子羽,纵身跃上轿子。红衣法王紧隨其后。
白莲教眾人如潮水般退去。
傅红雪收刀入鞘,身形微微一晃。公子羽赶紧扶住他:“七龙首,你没事吧?”
“无妨。”傅红雪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沉沉地望著远去的金色身影,“他们……不会再来了。”
公子羽看著傅红雪苍白的脸色,心中暗暗敬佩——这位七龙首,是真的用命在拼。
南部战场:柴玉关、逍遥侯迎战青木剑派
南部战场,青木剑派的青元子最先抵达。
他面色苍白,气息不稳——遗蹟中受的伤远未痊癒,五重天的修为只能发挥出七成。但他依然傲然立於阵前,手中青木长剑泛著幽幽绿光。
“青龙会就派你们两个一重天的小辈来送死?”青元子看著对面的柴玉关和逍遥侯,冷笑一声,“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柴玉关嘴角一挑,眼中精光闪烁:“看不起你?不,我们只是觉得——一个受伤的五重天,两个一重天,足够了。”
逍遥侯面无表情,只吐出两个字:“动手。”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出手。
柴玉关一掌拍出,掌风如潮,带著一种诡异的吸力——那是他的成名绝技“吸星掌”,能在交手中吸取对手的真气为己用。逍遥侯则身形飘忽,如鬼魅般绕到青元子侧翼,一掌印向他的后心。
青元子脸色微变,青木长剑一抖,一道青色的剑气如灵蛇般盘旋而出,將两人的攻势同时挡下。剑气与掌风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一重天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青元子怒喝,剑势一变,变得凌厉无比。剑气如藤蔓般缠绕蔓延,带著生生不息的木属性真气,向柴玉关和逍遥侯罩去。
柴玉关不退反进,吸星掌全力催动,竟將部分剑气上的真气吸走。青元子只觉自己体內的真气正在缓缓流失,心中大骇——这是什么邪功?
逍遥侯趁机欺身而上,一掌印在青元子的剑身上。掌力阴柔,却带著一种腐蚀性的暗劲,青木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你们!”青元子咬牙,强行催动真气,將两人震退。但他自己的伤势也因此加重,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柴玉关和逍遥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战意。
“他撑不了多久。”柴玉关低声道,“用那一招。”
逍遥侯微微点头。
两人忽然同时收掌,並肩而立,一左一右,气息相连。
青元子心中警兆陡生。
柴玉关和逍遥侯同时出掌——两股掌力在空中交匯,竟融合成一道黑白相间的掌印,带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向青元子压去。
那是两人闭关期间秘密练成的合击技:阴阳吞天掌。柴玉关的吸星掌为阴,逍遥侯的腐骨掌为阳,阴阳相济,威力远超一加一。
青元子面色大变,拼尽全力挥出一剑。青木剑气如匹练般迎上黑白掌印。
轰——!
剑气碎裂。
黑白掌印余势不减,重重地轰在青元子胸口。
青元子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他本就重伤未愈,这一掌直接將他打回了原形——五重天的修为彻底崩溃,跌落至大宗师一重。
“你……你们……”青元子挣扎著爬起来,眼中满是恐惧。
柴玉关和逍遥侯也不好过。
这一招消耗极大,两人脸色惨白,真气几乎耗尽。但他们依然站得笔直,目光如刀。
青元子咬咬牙,转身便走。青木剑派的弟子赶紧扶起他,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战场。
柴玉关和逍遥侯並肩而立,望著远去的青元子,同时呼出一口长气。
“老逍,咱们这一掌,够他养半年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