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厂的马科长悄悄的后退了几步,他遗憾的摇摇头,这闺女命真不好啊,枉费他想著是领导的女儿巴结一下,谁想给她机会,她不中用啊!
苏婉晴听著解气,等周围指责蒋薇薇的声音小了下去,这才站出来,大度的说:
“沈老,事情既然已经水落石出,我相信组织会给出公正的处理。
现在当务之急,是儘量减少损失。我的种植房里还有一些成熟的平菇,虽然只有几百斤,但可以暂时给各位领导带回去应应急。另外,我的第二批菌菇再过几天也能採收,到时候產量应该能弥补一些今天的损失。”
沈老点点头,脸色稍霽:“苏婉晴同志,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作为评审,没能提前察觉蒋薇薇的歹意,也有失察之责。幸好你心思縝密,不仅自证了清白,还揭穿了这场阴谋,避免了更大的不公和损失。你受委屈了。”
苏婉晴態度谦逊而坦然:“沈老您言重了。清者自清,我相信组织会查明真相。”
得亏她有金手指 ,不然指不定真被冤枉了,她看向石油厂马科长,其他不明真相的人只是被带节奏,但这人——绝对是主导者。
沈老很欣慰,越看苏婉晴越满意,“我正式宣布,这个种植点,以后就由苏婉晴同志全权负责管理!大家拿好批的条子,一会儿就按照比例採收分发!”
“好!”
“太好了!”
“只要让我们没白来就行!”
安抚好这些人,沈老又看向蒋薇薇:“至於你蒋薇薇同志,柳树青同志来了之后,会把你带走,进行隔离审查。这件事,我会如实向上级匯报,包括你的父亲。现在,你被取消一切参赛资格,並接受团里的监督劳动!”
蒋薇薇怨毒地看向苏婉晴,“我要见我父亲,你们不能让我让我劳动改造,我不是团里的人,你们没有资格!”
沈老冷哼一声,“等审查完我会亲自把你押到蒋领导面前的!”
蒋薇薇颓废的坐在地上,不过很快,她心里又开始冷笑,“苏婉晴你以为这就完了,你真以为你贏了吗?你院子的国家保护动物这事被捅出去,你就等著坐牢吧。”到时候她再求一求父亲,再给她一些资源,她还会东山再起。
至於苏婉晴——抓捕二级国家保护动物什么罪名?別说工作会保不住,怕是会直接坐牢吧!
苏婉晴皱著眉头,看著蒋薇薇恶毒的笑容不由有些奇怪,不愧是重生女主,到了这个份上,竟然还有恶毒点子?难道,她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不过不管有什么后手,这次就让她身败名裂,滚出65团场,只希望蒋薇薇吃一蛰长一智,別再招惹她,她才不会管她如何重生当爽文女主,不然,蒋薇薇要是还不长眼——
就別怪她了。
这边,王铁牛早就嚇死了,“沈老,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老冷冷地看他一眼:“你知情不报,还企图作偽证陷害同志,也要接受审查和处理!具体等柳支书来了再说。”
很快,柳树青闻讯赶来,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也是大为震惊。他立刻安排人將蒋薇薇和王铁牛分別带走看管,然后神色复杂的拍了拍苏婉晴,
“小苏医生,今天真是让你受惊了。上午遇上陈卫东那混帐,下午又险些被冤枉……你放心,既然种植点的比试你凭真本事贏了,那这里以后就全权由你负责,谁也別想再动歪心思!”
柳树青都不得不感慨。
原本他和师傅都不看好苏婉晴,师傅都安排了另外的补偿——毕竟蒋薇薇是大领导的女儿,又有资源。但谁能想到,苏婉晴硬是凭实力,稳压了蒋薇薇一头,还逼得对方狗急跳墙,使出这种自毁前程的阴招,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可得立刻去和师傅匯报一下。
苏婉晴面色平静,“柳支书放心,既然组织信任,我定会把种植点管好,保证產量和品质。”
眼看风波平息,旁边那些负责人们又眼巴巴望向苏婉晴——
沈老见状,便领著眾人移步至苏婉晴负责的种植房。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只见菌袋上面冒出的平菇又大又多。
“哎呀,小苏同志,你这蘑菇种得可真精神,我还没见过长得这么敦实的平菇!”
“是啊,瞧这品相,供销社摆上去准是头一份!”
“闻著就香,比肉还馋人哩!”
沈老有辱荣焉,“我早就说过,苏婉晴同志培育的平菇,產量远超常规,品质更是上乘,稳操胜券何必破坏別人的菌菇?”
“是是,还是沈老有先见之明。”
“我们也是被蒙蔽了,谁能想到蒋家的女儿是这样的!”
接下来便是分菇环节,大家纷纷拿出批的单子,他们买多少东西得找组织批条,得有条子才有资格买。
“苏州援疆纺织厂,刘大姐,您这边是60斤,请签字。”
“红旗供销社,张主任,35斤,麻烦签这里。”
“前进国营饭店,王经理,40斤..”
苏婉晴拿了条子,记上斤数,让他们签字,然后再把单子交给团里,由团里的人负责去各个单位划钱,钱拿回来再分给她六成。
也就是说她只负责种植菌菇,组织负责分发菌丝提供种子,连定价也是组织定。
苏婉晴手脚麻利,將称好的平菇装入各单位自带的筐篓布袋。虽然每家分到的数量有限,但对於食堂而言,做上一两顿全厂尝鲜的蘑菇菜,已是绰绰有余。拿到蘑菇的人个个眉开眼笑,连连道谢。
最后,轮到石油厂的马科长。苏婉晴拍了拍手上的灰,“马科长,不好意思,分完了,你们厂这次没有。”
马科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什么?怎么就没了?大家都分了,凭啥到我们石油厂就没了?你这分明是……”他话到嘴边,对上苏婉晴清冷淡的目光,又咽了回去,心里暗骂这女娃子年纪不大,记仇是真记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