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研究透彻新功能,又沿途收穫满满,时间已近中午。
途中她直接就把王主任给的所有种子都种植到了空间里,只等过几天成熟了,周砚深回来把另一半院子圈起来,再种植上甜椒,洋柿子这些蔬菜。
眼看快到65团驻地,她再次用【洞悉之格】扫描周围,確认无人,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尿素袋,將留作明面的两只母兔、一些野山药、草药、沙枣等装进去。
然后再將王主任给的两个布兜的哈密瓜和葡萄也拎著,往家走去,可能是灵泉喝多了,这一大堆东西她竟然也不觉得重。
不过话说回来,这洞悉之格简直为她量身打造,有了这个东西之后,再也不怕周围有没有人了,只需要微微一检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空间了。
这会儿已经快中午了,林婷婷不知去了哪里,丁大舅一个人在屋里编草袋。
苏婉晴先把呆滯版兔子放到了之前养红腹锦鸡的地方,暂时养著,提著大包小包东西回了屋。
丁大舅抬头,看到她手里的袋子,笑道:“哟,今天收穫不小啊。”
“嗯,李局长的人给了些哈密瓜和葡萄,加上路上运气好,抓了只兔子,还挖了点山药和草药。”苏婉晴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往外掏,“中午咱们吃红烧兔肉,把这些水果也吃吃。”
丁大舅一听来了精神:“好啊!兔子交给我,我来收拾,剥下的皮硝一硝,冬天给你们做个兔皮手套,这边冬天冻手。”
“那感情好,谢谢大舅!”
“对了,你母亲和婷婷说是去县城了,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不回来吃正好,苏婉晴估摸两人去县城国营饭店打牙祭去了,估计想不到她们中午吃这么好的。
她去田大花家的自留地摘了些葱姜蒜正好碰上田大花下工回来。
自己小院的蔬菜还没长出来,自从给二柱子看病后,田大花就说以后的菜都来她地里摘,空间里倒是种了点,但丁大舅又在,她便也就去田大花地里摘了。
“小苏医生,做饭吶?”田大花热情地打招呼,不由分说又拔了几棵大萝卜和白菜塞给她。
“是啊,谢谢田队长。”苏婉晴接过菜,看田大花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二柱子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田大花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脸上带著羞赧:“正要跟你说呢,小苏医生,你这医术太厉害了,二柱子这几天浑身是劲儿,那个的……精神头也足了。他让我悄悄问问,这两天能……能同房了不?”问完,她自己先红了脸。
苏婉晴算算针灸疗程和时间,“可以了,根据你之前说的经期时间,这几天刚好是你的排卵期,可以同房,怀孕的机率比较大。”
“哎!好!好!谢谢小苏医生!”田大花顿时眉开眼笑,“这几天我们就安排同房。”
田大花虽然听不懂啥是排卵期,不过小苏医生说这几天容易怀孕,那她就同房。
如果一次的概率是10%,那么如果一天来10次,是不是就100%了?
田大花越想越对,决定多和二柱子来几次。
苏婉晴摘了菜回家,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红烧兔肉香气四溢,从井里提上来的两条鱼做了酥炸鱼块,她趁丁大舅不注意,偷偷对炸好的鱼块用了第二次“金灌灵”,瞬间变成了超一大盆,够吃好几顿。又从空间里端出一盆做好的蘑菇汤和白米饭。
再摆上哈密瓜,各种葡萄,几个桃子。
午饭只有她和丁大舅两人,却吃得格外丰盛,苏婉晴也吃的很满足。
丁大舅不停的竖起大拇指,他实在想不通,有这么好吃的饭,他妹子和婷婷干嘛还出去吃。
饭后,苏婉晴將水果的籽收起来,直接种植在了空间里,又抽空给丁大舅检查了腿伤。
“大舅,伤口外表长得挺好,线也拆了。但里面的肌肉和筋骨还需要时间癒合,至少还得臥床静养一周,然后才能慢慢尝试拄拐下地。”
丁大舅连连点头:“哎,我晓得,就是伤口里边老是痒得很,总想挠。”
“痒是好事,说明正在长新肉,千万不能挠。”
苏婉晴查看了丁大舅的腿伤,恢復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她刚准备起身出门,丁大舅忽然开口,
“侄媳妇,你放心,我丁永康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你真要是把我这废腿治好了,让我重新站起来,我的家底,都给你!”他倒是没本事挣家底,都是当年资本家父母的遗產,他作为老大分了四分,大妹二妹分別三分。
虽然上交组织了一部分,给儿子女儿一部分,但在老家还藏著不少东西。
而他刚被送来时,其实没抱太大希望,只是为了揭穿苏婉晴以及为妹妹和婷婷撑腰来的——他只想住几天,顺便和家人团聚,没想著真治腿。
但谁想就莫名其妙做了个手术,莫名其妙他的腿好像真要好了一样。
他腿要是真好了,家底都送出去又怎样?別说苏婉晴是砚深的妻子,都是自家人,就算不是侄媳妇,那也是她苏婉晴该得的。
苏婉晴挑了挑眉,语气淡然:“大舅,这话说得早了。等您真能自己下地走路,咱们再说不迟。现在,您安心养著就是。”
其实刚开始丁大舅这么说的时候,苏婉晴也只以为丁大舅意气用事,隨口一说,毕竟谁会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用这个打赌的?
她甚至都做好准备,治好丁大舅的腿,让他后悔说出这话,再让周砚深好好认清丁大舅为人,然后再把丁大舅腿搞瘸的。还想让她苏婉晴白治又受气?根本不可能!
但是现在——苏婉晴觉得丁大舅这种憨憨,可能真不是隨便说说的。
哎你说说,咋就一家子歹竹出了丁大舅和周砚深这两个好笋呢?
真是不科学。
到时丁大舅真把身家都给她,她该怎么处理呢?
离开家,苏婉晴径直去了种植点。
陈秀儿已经在了,正手脚麻利地给菌包洒水保湿,见到她来,靦腆地笑了笑。
“小苏医生。”
“嗯,我来看看。”苏婉晴环视一圈,种植房里乾净整洁,温湿度记录一丝不苟。
新的菌丝还在培育期,但上一批的第二茬平菇已经冒出小菇伞,估摸著再过两三天就能採收,少说也有几百斤。她琢磨著,可以让柳树青提前通知之前那些单位来“提货”了。
正想著,门外就传来了柳树青的笑声:“哈哈,小苏医生,我就猜你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