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这种方法要脸不要脸,你就说有用没用吧,总之,这买卖能做。
於是苏婉晴轻轻咳嗽一声,站直身体,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捨我其谁”的凛然表情:
“谢老,您言重了。保护国家珍稀动物资源,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既然组织信任我,给了我这么好的条件和支持,我苏婉晴义不容辞!一定竭尽全力,把这些红腹锦鸡照顾好,爭取让它们在这里开枝散叶,种群繁荣!”
红腹锦鸡多多的有,大大的繁殖!她保证 她只吃复製版的,野生的她绝对不吃!
谢老闻言,连连点头:“好,好,有志气!有觉悟!”他转头对耷拉著脑袋的儿子喝道,“听见没有?多跟人家苏同志学学!以后每隔几天过来学习。”
谢专家:“……”脸更红了。
蒋薇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简直怀疑自己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不是来抓人的吗?怎么变成上门赔罪、送荣誉、求著苏婉晴养鸡了?还给了这么多好处和保护?
不是这到底对劲吗?这堂堂国家保护动物啊,就扔给苏婉晴养了?还是颁发证书,合理合法的养?
刚刚那个看起来更权威,骂的谢专家一个屁不敢放的老头,所以是不是又给苏婉晴了一个保护伞啊??带这么多公安来也是为了给苏婉晴撑面子?告诉所有人这是保护点?
她看著苏婉晴那正气凛然接受重任的样子,再看看谢老讚赏有加的態度,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被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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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周砚深在外执行任务的这几天还不知道,他家小媳妇不仅没吃亏,反而又闷声不响地,给他家弄了个“珍稀动物保护点”和“编外林业协作人员”的身份,院里多了几只“国宝”当护院。
不过此时周砚深可谓是水深火热中呢。
再说谢老爷子说话果然算话,第二天就送来了“珍稀野生动物民间保护点”证书,一份编外协作人员的聘书,还有一个刻著“红腹锦鸡保护点”的门匾掛在了门上。
苏婉晴只好把兔子给腾出来,把红尾巴鸡放回原来的地方,至於兔子会打洞,所以先放到屋里养,等丁大舅编几个笼子到时候放到后院去。
如今前院养红腹锦鸡,屋里养兔,后院有羊又有鸡,小院越发显得拥挤。苏婉晴盘算著,等周砚深回来,得赶紧把两边的院子打通,扩大面积。前院专门种菜,鸡羊兔子这些活物都挪到后院去,也清净些。
又过了两天。
噶老三手脚麻利,已经把三亩试验田的薰衣草种子全部播下去了。苏婉晴偷偷用灵泉水浇灌了一遍,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种子是从法国引进的,就这么一小包,金贵得很。为了保险,她私藏了一小撮备用,又悄悄从空间沃土格里移了些黑油油的土壤,掺进了试验田的表层。
事实证明,种植空间的土壤更高產,自家院子那些菜比普通菜长得更快更好,再过一两月就能成熟了。
所以对於这几块试验田种植的薰衣草,苏婉晴很有信心。
眼看新疆一年中最忙碌的“拾花季”(手采棉花)就要到来,通常在八月底九月初就开始。可周砚深还没有回来。苏婉晴心里有些不安。虽然原文中没有这样的剧情,但是现在的剧情被她改的乱七八糟——
她已经完全不能凭藉之前的剧情来预测某些事了。
苏婉晴乾脆去找了柳树青,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周砚深的动静,只要確认他是否平安就可以。
柳树青答应下来,隨即大大咧咧拿出了箱子,一打开,瞬间亮瞎了苏婉晴的眼,
“小苏医生,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你点点,这是上一批轴承的货款。我师父让我问问,下一批货啥时候能安排?他好多派点可靠的人手去接,上次可把他紧张坏了。”
苏婉晴:“……”她有点无语。
这些人是不是搞反了?送60斤黄金的时候就这么大大咧咧用个破箱子提著到处走,取那些“铁疙瘩”的时候反而如临大敌,武装押运似的。
“今晚吧,”她想了想,“让张叔的牛车傍晚接我去老地方就行。”
“行,那走,我给你把黄金送到家,师父交代了,得亲自送到家才行,再说这黄金这么重,你又提不动。”
柳树青提著都有点重。
苏婉晴心里想:不用送,你现在给我,我下一秒就能让它消失。但对方坚持,她也就从善如流:“那就麻烦柳支书了。”
“对了,小苏医生,我师父让问问,只要黄金吗?其他的东西代替行不行?”
苏婉晴想了想她下一次升级空间所需要的条件,现在升级下一级空间的黄金倒是够了,但还差银和玉石。
“白银也可以,”她开口道,“另外,如果有品质不错的玉石,也行。柳支书,您知道咱们这儿,或者附近,哪里有玉石来源吗?”
一想到那100公斤的玉石需求,她就有点头疼。这年代不兴玩玉,玉石价值不高,流通也少,上哪儿弄那么多去?
柳树青想了想,“玉石?咱们这大戈壁滩上,石头多得是!去山沟里捡石头,拿回来切开,十个里面能有两三个出玉,就是品质好坏的问题。咱们新疆和田玉最有名,不过那得去南疆……咱们伊犁河谷附近,好像也有矿脉,就是没人正经开採,都是零散捡拾。”
苏婉晴眼睛瞬间亮了!对啊!怎么忘了新疆是產玉大省!自己还有【洞悉之格】这个“资源扫描仪”!去戈壁滩或者河沟里转一圈,有没有玉,岂不是一目了然?说不定很快就能凑齐升级所需!
想到这,苏婉晴立刻详细问了地点,到时候去扫描一下,儘快把空间再次升级一次。
在这之前,还得攒够1000功德啊,现在还差400,也就是说至少还得救4个人才行,惆悵啊,到哪里去救人啊?
两人说著话,抬著箱子到了苏婉晴家门口。
却见家门口摆著张椅子,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著一个三十多岁、眉间有颗黑痣的女人。林婷婷正狗腿地站在她身后,给她捏著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