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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会议室內。
“今天是失踪发生后的第六天。我们已经组织力量,结果……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有效踪跡。”
“上级下了死命令。第一,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找到失踪的八位同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他们生存希望很渺茫!”
“第二,代號『蓝晶』的特殊矿物样本,也必须找到!这是国防材料研发的关键数据,任务优先级同样极高!就算是用人填,也得给我把这东西从地底下找出来!明白吗?”
“明白!”
……
会议很快开完,眾人各自领命,匆匆离开帐篷去准备。
“苏医生,咱们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吧。接下来他们有的忙了,地上组要带设备上山定点,水下组要检查装备准备下水,咱们……暂时可能帮不上別的忙,先別添乱。”
“行,先吃饭,然后能带我去看看那个他们最后失去联繫的入口吗?”她主要是想离周砚深失踪的地方近一点,以便启动【洞悉之格】。只要进入有效范围,不仅能搜寻生命跡象,更能直接定位“蓝晶”矿物,或许就能迅速锁定周砚深他们可能被困的区域。
小刘张了张嘴,本想劝阻——那里现在不仅是警戒区,更是危险,家属去甚至干扰工作,又能有什么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理解苏医生的心情。
“行,苏医生。吃完饭我带您去主入口那边看看。不过只能在外围,不能靠太近,那边有岗哨,而且水下情况確实复杂危险。”
营地食堂是临时搭建的棚子,早饭是硬邦邦的杂粮饼子和稀粥,苏婉晴吃的很少,实际上是因为不好吃。
小刘看著她“食不下咽”的样子,心里更加同情和难过,吃完饭就立刻带苏婉晴去了那个入口。
穿过一片乱石坡,进到山谷之中,就到了深潭,周围拉著警戒线,有战士持枪值守。
“苏医生,就是这里了,不能再往前了,您別看著水面平静,下面连通著庞大的暗河系统,岔道多得跟迷宫似的。”
“嗯,我明白,就在这儿看看。”苏婉晴应了一声,目光凝望著那潭深水,背对著小刘和稍远处的岗哨,悄然集中意念——
“洞悉之格,开启!”
意识瞬间沉入,一张以她为中心、半径30米的立体“地图”清晰展开。水下的游鱼,潭边的苔蘚,都以不同顏色的光点標记出来,潭水下二十多米处,果然如同蜂巢般呈现出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幽暗岔道口。
“不够!范围太小!”
“洞悉之格,范围扩大至300米!进阶搜寻目標:人类生命体徵、『蓝晶』特殊矿物!”
【扩大感知范围至300米半径,並进行双目標进阶搜寻,需消耗蕴含『贵金之力』的黄金600克。持续时间:5分钟。是否继续?】
“是!”
空间內,一堆黄金中的一部分悄然失去了那份独特的“升级能量”,標记为已消耗。
脑海中的“地图”急剧扩张!
半径300米內的一切纤毫毕现!
各种生物、植物被淡蓝色光点覆盖,而代表“蓝晶”矿物的搜寻结果——红色光点標记为零!水中平行处约200米处的一个岔道中,倒是有一组约二十个密集的蓝色光点代表普通人类,他们似乎排成某种队形,彼此间隔很近,正在缓慢移动,显然是正在执行搜寻任务的小队,但绝非周砚深他们!
“没有,范围300米內竟然没有!”
苏婉晴心中一沉,但隨即注意到,这300米范围內的水下地形、通道走向都被清晰標记出来,如同开了上帝视角的立体迷宫图!她强迫自己冷静,飞速记忆著几条主要通道的走向。
“將范围扩大至3000米!继续搜寻双目標!”她已经顾不上心疼黄金之力了,她空间里待著几十上百斤黄金,今天一定能找到周砚深在哪,除非他是死了!
【继续扩大感知范围至3000米,只需消耗黄金中的『贵金之力』5400克。持续时间:5分钟。是否继续?】
“是!”
一剎那,更大的地图显示出来,与此同时,两种个任务目標皆用醒目红色標记出来。
距离她此刻直线距离约1400多米的平行处。那里聚集著六个紧密的蓝点,只不过有几个蓝点微弱,系统显示虚弱,另一个蓝点在周围缓慢移动,与此同时,这边还有大量密密麻麻的蓝晶標记显示,这后面整个洞口矿脉,全部都是蓝晶!
苏婉晴的心噗通噗通跳起来。
“找到你们了。”苏婉晴当下飞速的记起迷宫的路线標记,她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恨不得能截个图最好了,没想到这下面竟然是这么大的水下迷宫。
“等等……不是说失踪八个人吗?怎么只有七个生命红点?而且这几个生命点也很虚弱,看来坚持不了多久了。”狂喜之余,苏婉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死了一个?
死的是谁?
应该不会是周砚深,他体质远超常人,又长期饮用灵泉水,生命力极其顽强。但……也说不准。以周砚深那责任心爆棚、习惯性把战友安危放在首位的性格,在原著里他就是因为救战友才身受重伤损了根本。万一……
她內心正想著,下方深潭水面突然传来“噗通、噗通”几声闷响!
小刘嚇了一跳:“咦?李班长他们不是刚下去没多久吗?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十几名水下搜寻队员陆续浮出水面,脸色异常沉重。他们中间,合力托举著一具穿著潜水服,但明显已经肿胀变形,惨不忍睹的遗体。
“报告!找到一名战友!”
“但是,已经牺牲了……”
“快!抬上去!立刻报告赵团长!”
现场气氛瞬间凝滯。
小刘脸色煞白,颤声道:“一定不是周队长的...”
苏婉晴的目光快速扫过那具遗体的特徵,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她摇了摇头,“不是他。周砚深手上没有那道刀疤。”
“走,跟上去。遗体需要初步鑑定和处理,要写报告。我是医生,应该能帮上忙。”
虽然她没干过法医的活,但是偶尔客串下也可以。再说现在找到了周砚深,並且確定他没死,苏婉晴的心情轻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