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快!军医准备——”
赵团长心里“咯噔”一沉:这动静,怕是凶多吉少……
帐篷帘被猛地掀开,一群人呼啦啦涌了进来。
苏婉晴刚应付完张老的连环追问,还未抬眼,一道带著寒意与水汽的身影便已闯入视线。下一秒,她被用力揽进一个冰冷却坚实的怀抱。
“婉晴……真的是你?他们说你来了,我还不信……”周砚深的声音沙哑颤抖,手臂箍得她生疼。狂喜与后怕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一贯的克制,他甚至不顾四周目光,低头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
苏婉晴撞在他湿冷的胸膛,感受著他蓬勃的心跳,连日高悬的心终於重重落回实处,鼻尖一酸:“砚深——”
周砚深將她抱紧,忍不住又亲了一口,確认这真的是自己媳妇。
眼看周砚深抱著媳妇没完没了还要亲下去...
“咳咳!”赵团长用力咳了两声,“团聚一会儿再说!先救人!”
周砚深瞬间回神,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迅速鬆开苏婉晴,侧身指向身后担架:“婉晴,快看看我的战友!他们情况……很不好。”
一旁的隨队军医已经检查过,面色沉重地摇头:“低温症合併重度感染,已经有了器官衰竭现象,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已经生命垂危,耽搁太久,恐怕……”他指向伤势最重的王志明等人,语气遗憾而肯定,“別说我这里,就是立刻送进省城大医院,也回天乏术了。”
四个重伤员,全都没救了?赵团长听得心哇凉哇凉的。
八个人,就活三个——
所有人心里一紧,气氛沉重。
周砚深目光紧锁苏婉晴:“婉晴,他们撑了六天,好不容易等到救援……你看看,能不能救?哪怕瘫了傻了都好说...”
他虽然信任苏婉晴一定能救活,但是理智尚存,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说能救的话,得给她留些余地,免得指责她救不了人陷她於不义!
“我先看看。”苏婉晴迅速收敛情绪,蹲到担架旁。她先检查了另外两名意识尚存的轻伤员,“这两个问题不大,清创抗感染即可。这个失温严重,但还能逆转。”
每听一句,周砚深紧绷的脊背便放鬆一分,他就知道自己媳妇,就最厉害的!
“至於这个——”轮到王志明时,苏婉晴翻开他眼皮,又探了颈动脉,眉头微蹙。她毫不迟疑地从医疗箱,实为掩护的从空间抽取出一支针剂——加强版灵泉水,直接进行颈静脉推注。
“这个也没事,能救。”
“婉晴……”周砚深拳头紧握,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骄傲与如释重负。
军医在一边目瞪口呆:“等等!苏医生,这人瞳孔都快散了,你怎么能说『没事』?这、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他並非恶意,只是无法置信。
苏婉晴这边还没说话,周砚深已侧身一步,挡在她与军医之间,下頜微抬,语气是他惯有的冷冽,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爱人说了,只要还剩一口气,在她这儿就不算大事。她既然说能救,就一定能救。有什么问题吗?”
他媳妇,刚刚,亲口说了,能救,能救,问题不大!!他信媳妇!!
军医吞咽一下口水,周砚深气场好恐怖,就和修罗一样,“周周队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算你平日信你爱人,但是——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吧,这显得他学的知识是假知识?
话还没说完,苏婉晴已利落地准备好输液器具,头也不抬:“麻烦帮我准备输液架。这位同志需要紧急扩容和抗休克治疗,其他几位也需要立刻补液,我这边先进行抢救。”
至於补的什么液,那还能说是啥,加强版灵泉水唄,可怜她空间目前只有3吨多了,用一点就少一点啊!只希望下次空间升级,多多送一点加强版灵泉水啊。
虽然凭著苏婉晴医术確实不能全救了,但是有加强版灵泉,每人先输一瓶子,问题確实不大。
哎,有时候就她这过人的天赋医生,在外掛麵前也確实一文不值。
一针加强版灵泉推注下去,不过几分钟,王志明灰败的脸上竟奇蹟般地恢復了一丝血色,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胸膛开始了微弱的起伏。
赵团长一看这情形,再看苏婉晴时,眼神就跟瞧见宝似的,扭头冲军医道:“还愣著干啥?听苏医生的!”
军医眼看人真能活,当下乾脆將学到的知识扔进狗肚子里,麻利的跟著苏婉晴的指示忙活起来,管他违不违反常理的,呸,能救人他也跟著混个二等功,他可不会傻傻再质疑了。
军医看著苏婉晴眼睛都炽热坚定了,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大佬在前面冲,他跟著躺贏!
苏婉晴先拿加强版灵泉水把王志明从生死线上拽回来,接著清创包扎。忙完这个,赶紧给另三个重伤员都掛上灵泉点滴,把命先吊住,又转身处理他们伤口。军医对这个很在行,把腐烂感染的肉直接切掉。
一个多钟头过去,帐篷里静悄悄的,大伙儿都屏著气,屁都不敢放,深怕影响苏婉晴的操作。
终於,几个伤员身上骇人的伤口都处理妥了,王志明的呼吸也稳了下来。
军医长舒一口气,“苏医生,您可真是太厉害了,我服了!”他真服了,他二等功也稳了,他由衷感谢苏婉晴!
“救人是我们医生应该的。”苏婉晴擦了擦汗,“命暂时是保住了,但还在感染高发期,今晚到明天说不定会烧起来,得有人盯著,不能离人。”
军医立刻正义言辞的说:“这种小事交给我,保证不离人。”到手的二等功绝对不能跑了,他宣布,苏婉晴就是他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