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10%真蜂蜜中,蜜蜂采蜜基本都是养蜂人餵糖灌出来的后,她就很少吃蜂蜜了。
当然也有真的养蜂人在大山里到处采蜜的,不过那真的很少。
总之,现在还是个纯真的年代,再过几十年,各行各业都想要她命了。
接著便是打蛋。
几十个鸡蛋的蛋清,周砚深左手换右手,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那手不停的高速旋转一个多小时——想想就累啊。
不过这也能看出来,周砚深是真的强。
周砚深手臂酸得发颤,面上却绷得云淡风轻:“婉晴,打好了。还有吗?”一副区区小事,拿捏拿捏,快表扬我的样子。
苏婉晴忍著笑,“没了没了,砚深,你真的好厉害呀,像我都打不了这么多鸡蛋,你一眨眼就打好了,真是辛苦你了,赶紧休息吧。”
“嗯好,下次再打发鸡蛋这种事就喊我。”周砚深没拒绝,淡然离开后,回到帐篷里就不停的甩手。
好险,差点在媳妇面前露馅了,可不能让她觉得自己连这点活都干不好。
营地的鸡蛋几乎被苏婉晴用了个遍,她又悄悄添了些自己的库存。烤出来的蜂蜜蛋糕香气扑鼻,还没出锅,就勾得人探头探脑。
“今晚吃啥?咋这么香?”
小刘给大家科普:“今天上午苏医生去山里掏了个马蜂窝,搞了些蜂蜜,赵团长说犒劳大家,给大家整个蜂蜜靠鸡蛋糕尝尝,老香了!”
说的一群人都快流口水了。
开饭时,队伍果然排得老长了。主食仍是白菜粥和红薯,但每人能分到一小碗金黄油亮的蜂蜜蛋糕。一口下去,蓬鬆香甜,满嘴幸福。伤员们也每人多得一份。一时间,惊嘆讚嘆声四起。
“老天爷这也太好吃了吧?”
“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
“感谢苏医生!”
任务圆满收尾,又得了甜头慰劳,营地里的气氛鬆快极了,甚至有人提议点起了篝火。累了的战士回帐篷休息,精力旺盛的便围在火堆旁摔跤、唱歌,嬉闹叫好声一阵阵传来。
苏婉晴端著晚饭和蜂蜜蛋糕回到帐篷时,见他正合衣躺在铺上,双手交叠在身前,睡姿端正得像在站岗。跳跃的篝火光透过帐篷缝隙,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上晃动,映出长长的睫毛阴影,呼吸平稳悠长。
她轻轻放下碗,悄悄靠近这位绝色睡美男。
他薄唇微抿,睡梦中敛去了平日那种锋锐逼人的气势,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点...乖巧。
苏婉晴忍不住俯身,想看得更仔细些。
谁知刚靠近,周砚深骤然睁眼,眸光锐利如鹰——直到看清是她,那身绷紧的戒备才瞬间消融。
“是你啊。”他嗓音带著刚醒的低哑。
是他的小妻子。
篝火的光影在她身后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正望著他,红润的唇近在咫尺。
周砚深喉结微动,再按捺不住。
“婉晴。”他手臂一伸,直接將人揽进怀里。
苏婉晴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带著跌倒在铺上。他翻身虚压著她,一手稳稳护住她的腰,另一手却已抚上她的脸颊。
“砚深,吃饭了……”苏婉晴话没说完,脸已经红了。这么近的距离,被他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空气都变得稀薄。
“等会儿吃。”他低声说著,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吻已落了下来,
“就亲一下。”
他原以为调整了一天,能稍微抵抗住妻子身上那种让他心乱的吸引力。可方才睁眼看见她的那一瞬,理智便丟盔弃甲。
苏婉晴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心里只想,男人果然就会说假话,什么就亲一下?就蹭下?到了后面不就一步步到位了?
男人的气息滚烫,攻城略地般席捲著她的感官。他肺活量好得惊人,吻得又深又急,苏婉晴几乎透不过气,只能软软推他肩膀。
周砚深顺势鬆开些许,却就著这个姿势將她轻轻一转,自己覆了上来,双臂撑在她耳侧,垂眸看她。
帐篷外的人声、火光都模糊成了背景音。他的眼里只有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唇。
“婉晴……”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试探到她衣摆,触及腰间细腻的皮肤,语气里带上一丝恳求,“先……来一次?就一次。”
他从前一直是纪律性很强的人,谁知遇到了自己小媳妇,这一切好像都让他变得没有原则起来。
苏婉晴:“……”
早知道这样,她刚才就不该好奇凑近。早知道这样,路上就该先扒拉几口饭垫垫肚子。
哎,现在这一整,也不知道整到猴年马月去,周砚深的,,她是知道的。
可他滚烫的体温也烧得她浑身不舒服。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点头:“……就一次啊。”
周砚深眼神驀地一暗,俯身便要吻下。
“等等,”苏婉晴慌忙抵住他,“帘子……帘子拉严实。”
虽然这小帐篷在营地边缘,但万一有人路过,可就尷尬了。
周砚深低笑一声,长臂一伸,利落地將帐篷门帘的繫绳拽紧,又检查了一遍。最后一点缝隙也被掩实,外面跳动的火光与喧闹的人声瞬间被隔开大半。
帐篷內陷入一片暖昧的昏暗,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渐渐清晰。
他重新回到她身边,指尖温柔却坚定地抚过她的眉眼、脸颊,最终落在衣扣上。
“这次……我一定轻点儿。”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婉晴你要是....隨时可以喊停。”
他更喜欢两人一起,如果一方觉得不行,那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