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花连连点头:“都让神医看看!不行就让神医给扎几针、补一补!”
……
苏婉晴还不知道有这一出,她让田大花不要乱理解意思,结果被理解成了这样——总之,她这会儿正抱著白菜回家做饭,一进厨房却愣了。
灶台收拾得乾乾净净,锅里温著红薯稀饭,旁边燉著白菜萝卜,还煨了一小锅蛋花汤。
不用想,准是丁晓梅做好温在这儿的。没想到……她手脚这么利索。
苏婉晴展开“洞悉之格”,周围三十米內没人——很好,丁大舅和丁晓梅都不在。她乾脆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盆炸得酥香的猪肉渣丸子,美滋滋地尝了几个。
不愧是空间出品,味道就是不一样。
趁著今天的匠心之格使用次数还没用,苏婉晴心思活络起来。她翻了翻空间:昨天放进去的一千斤猪肉,被隨机加工成了肉丸子。今天她想试试更进一步的——空间里还存著三百多个大肉包,这已经是加工过后又十倍返还的成品了。
“反正免费次数不用白不用,”她心里嘀咕,“肉包再加工一次,会变成什么呢?”
意识轻触,默念:“匠心之格——加工!”
瞬间包子消失了,再过了几秒之后,又出现了原本的肉包。
苏婉晴:“……”这看起来好像没有变化啊?无论是外观还是什么,都和之前一模一样啊。
她试探著咬了一口——
汤汁瞬间在口腔里迸开!
原本的包子是她自己包的普通白菜肉馅,白菜多肉少,味道尚可。可眼前这个,肉馅明显饱满了许多,还裹著鲜咸醇厚的汤汁,肉质更香,麵皮也更暄软筋道。简单说,就是从“还不错”的普通包子,直接升级成了“好吃到让人眯眼”的厨神级出品。
最关键的是——
苏婉晴心念一动:“十倍返还!”
剎那间,空间里整整齐齐码出了三千多个同样美味升级的精品大肉包。
“咔哧咔哧……”苏婉晴忍不住又连吃了三个。香,实在太香了!原来“匠心之格”的真正妙用,是能对已加工的材料进行“品质升级”,再配合已经“十倍返还”的东西进行再次十倍返还,还能再卡一次bug!
门外传来脚步声,丁大舅和丁晓梅慢悠悠回来了,周母和林婷婷也跟在后面。苏婉晴赶紧擦擦嘴,把其他饭菜端上桌。
晚饭就是在丁晓梅的程度上,又多加了一小盆炸丸子,她还在井里冰了一大盆留著下次吃。
丁晓梅看见桌上多出的炸丸子,诧异地看了苏婉晴一眼,却没多问。
周母打著哈欠坐下:“吃吧吃吧,吃完我好早点睡。”儿子儿媳妇回来了,她晚上怕是又没机会睡觉了。
说完,她筷子就直奔肉丸子而去,吃得又快又专注。丁晓梅悄悄瞄了姑姑几眼——她这姑姑嘴最挑,这几天自己做的饭菜,不管是荤是素,她都兴致缺缺,怎么偏偏对苏婉晴做的菜这么捧场?
丁晓梅也夹了一颗丸子送进嘴里,眼睛顿时一亮。好吃!难怪姑姑胖了,连她爹在这儿住几天都圆润了些,原来弟媳妇手艺这么好!
丁大舅走动了一天,浑身是汗,心情却舒畅,胃口大开。周砚深自然不必说,只有林婷婷吃得心不在焉。
这顿饭倒是风平浪静。饭后,不用周砚深开口,林婷婷就自觉地收拾碗筷、餵鸡餵羊去了。苏婉晴也懒得跟她计较,只盼著周砚深那位战友早点到,把这尊神请走。
换了身利落的衣服,苏婉晴准备出门去杨树林。周砚深递过来一把匕首,想让她绑在腿上防身。
苏婉晴笑著摇摇头,掏出了军工大佬送的那把精巧手弩:“我有这个呢。”
周砚深一贯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惊讶:“婉晴,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怎么,我不能有吗?”苏婉晴挑眉。
周砚深面露纠结,想问又觉得不妥。苏婉晴噗嗤一笑,解释了来龙去脉。周砚深默然片刻:“……”他才离开几天,媳妇经歷的事儿可真不少。
“那我就不陪你了,一切小心。”他其实想跟去,又怕反而碍事。
苏婉晴点头:“放心,安全著呢。”
她做好防护,出门坐上张老头的牛车,轻车熟路赶往杨树林。提前到达后,她用“洞悉之格”探查四周,找了个稳妥的地方放出六百多套滚轴。等了约莫半小时,李爱国带著四五辆军用卡车准时出现。
交易过程异常顺利。李爱国全程提心弔胆,苏婉晴却因为有“外掛”在身,格外从容。直到对方清点完毕,约定好下次交易时间,她才坐著牛车悠悠返回。
通过这一次暴击,苏婉晴直接收了几百斤黄金,能让空间升个两三级,所以,暴击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她现在又储存了一次,可要把握好。
目標一定是国內紧缺,价值又高,又好出手的玩意儿。不然就像是她空间里的红旗20这个相机,再牛逼,一台6000多元,但没啥人要,刚刚李局长就说,这相机他放出风了,但还没人有买的意愿。
行吧,苏婉晴也不急,这玩意放到后面收藏价值也算高,实在不行以后再慢慢卖唄。
回到家时,院子的两面墙已全拆了,周砚深连地基都打好了,明后天就能砌新墙,不得不说周砚深速度很快。
“回来了?”周砚深刚擦洗完,在门口等著,见媳妇回来立刻迎上前。
苏婉晴跳下牛车,握住他的手:“一切顺利。”又回头对张老头道:“张大爷,我到了,麻烦您这么晚跑一趟,回吧!”
“谢啥!送你一趟记五个工分,我巴不得天天送呢!”
两人回屋。苏婉晴这才知道,这几天丁晓梅、林婷婷和周母睡在隔壁,丁大舅和丁志刚睡在这边炕上。如今丁志刚走了,只剩丁大舅,他能走能动倒也不用再伺候了。
炕上,周砚深早已换好了乾净的被褥床单,连柜子桌面都擦得鋥亮,仿佛早早做好了迎接女主人的准备。这种疲惫一日归家,处处清爽妥帖的感觉,让苏婉晴心里暖暖的。
门一关,她便被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白日里那个沉稳端正的周砚深仿佛只是个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