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普通的肉脯瞬间镀上一层诱人的蜜色光泽,纹理更加清晰,肉质变得酥鬆又有嚼劲。她忍不住尝了一片——咸香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甜,越嚼越香,完全不输后世高档零食。满意地点头,她果断选择了“十倍返还”,可以慢慢当零食吃咯~
剩下的她倒是不用忙活了,刚做好的水果罐头带上五六罐,空间里的午餐肉罐头拿几听,等走前再把空间里的蛋炒饭装上几大铁盒子,大肉包子带上几十个,肉丸子也带上吧,谁爱吃谁吃。
到时再带两个军用水壶,到时候一个装蜂蜜水,一个就装西瓜汁。
想来这火车上三天应该够吃了吧?
苏婉晴这是完全没考虑火车上其他乘客啊,不知道会被馋成什么样子。
总之,等周砚深回来的时候,刚进院门就闻到一股勾人的焦香。走进厨房,只见簸箕上铺满了红亮油润的肉脯,在太阳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苏婉晴拈起一片还温热的肉脯,递到他嘴边:“尝尝,我做的猪肉脯,带到火车上当零食吃,饿了也能垫垫。对了,家里的鸡呀猪呀这些你都不用操心,我已经託付给田队长和二柱子了,他们会帮著照看。”
周砚深却没急著吃,先握住了她的手——手掌乾燥温暖,他这才放心。小媳妇从前做饭总不注意,有几次手都冰凉。“辛苦你了,婉晴。还是你想得周到,牲畜都安排妥了。我本来想找张队长帮忙,二柱子就在隔壁,確实更方便。”他这才低头吃了肉脯,眼睛一亮,“好吃。”
“对了,”他咽下肉脯,正色道,“我回来是想拿钱买票的。明天晚上有趟车,我托军区的老战友开了张出差介绍信,加上你地质局『外聘技术员』的身份,这才弄到两张臥铺票。我是这么想的——你和大舅睡臥铺。你怀著身子,大舅腿脚才刚好,都需要歇好。我年轻,出任务时站著都能睡著,硬座对付三天没事儿,白天再到你们那节车厢坐坐一样的。”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生怕小媳妇不乐意,字字句句都想表达“我坐硬座真的没关係”。
苏婉晴噗嗤笑了:“能买到两张臥铺已经很好了!其实我正想跟你说,不管有没有臥铺,这趟我都必须去。”她把陈秀儿家的事说了一遍,“所以秀儿也得一起去。她母亲就在滨城边上,我们顺路先去看看,处理一下王大娘的事,她那边病危也不知道个怎么回事。”
周砚深点头:“行,都依你。我已经向柳支书请好假了,咱们明天中午出发。既然秀儿带著孩子,那更不方便——你和秀儿睡臥铺,我和大舅坐硬座,就这么定了。”
苏婉晴点点头,擦擦手进了里屋,从箱子底取出钱:“秀儿的票钱我们先垫上,我跟她说好了,从预支的工资里扣。”
周砚深接过钱,什么也没说,就算媳妇不解释他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家里的钱这些他从来不操心,就像他现在要花钱买票了也是回家问媳妇要钱。
他揣好钱,又急匆匆出门买票去了。
苏婉晴把晚饭从空间里拿出来放进锅里盖上,就去收拾东西。
苏婉晴把晚饭从空间取出,热在锅里盖好,便开始收拾行李。这一去十几天,医疗箱得带上,换洗衣物、钱票也不能少。丁大舅手巧,编的几个背篓正好用上——既能装东西,回头还能用来背秀儿的娃娃。带背篓还有个好处:回来时装丁大舅那些“家底”,不显眼。
吃食更不用愁,她早就备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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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周砚深还没回来。周母饿得不行,苏婉晴便把饭菜端上桌:盐焗蛋、肉丸子、蛋炒饭、红烧茄子、蛋花汤,还有新做的猪肉脯。
周母吃得很满意。她有时也想不明白,自己从前是不是被驴踢了脑子,居然觉得肉不好吃,每顿只吃小半碗。来乡下后,每天按时起睡,还得“辛苦”地帮人登记工具,结果胃口大开,现在一顿能干两大碗米饭,肉更是少不了。
“也不知道婷婷在军属院怎么样了,连个信都没有。”周母嚼著肉脯,忽然问,“砚深怎么还不回来?”
“他去买票了。”苏婉晴接口道,“对了大舅,您收拾一下,我们明天中午出发,晚上火车。我也一起去。”
丁大舅把饭扒进嘴里,连连点头——真不怪他妹子来这儿胖了好几圈,就这伙食,谁来了都得圆润。
“什么?你也去?!”周母筷子一放,嗓门拔高,“你怀著孕呢,去受那个罪干什么?路上多难受!”她突然觉得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苏婉晴:“……”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语气依然平静,“妈,我必须得去。秀儿母亲病危,我得去看看。再说砚深给我买了臥铺票,累不著。”
“不行!反正你不能去!”周母把筷子拍在桌上,“你们都走了,婷婷不在,砚深不在,大哥也不在——谁给我做饭吃?!”
之前好歹有丁晓梅天天做饭,再不济林婷婷也能带她去县城下馆子。现在全走了,她怎么办?
丁大舅板起脸:“孩子想去就让她去!票都买了,哪能不去?你吃饭就去团里大食堂,一顿才几分钱。”
“我才不去!”周母委屈起来,“大食堂清汤寡水的,连点油花都没有,我吃不下!你们要是都走了,不管我,没人给我做饭……乾脆让我饿死算了!”说著还真红了眼眶,“你们就只顾自己,不管我死活了。”
苏婉晴:“……”头疼。这恶婆婆,有林婷婷在时还算消停,没人对比了,又开始作妖。
“那妈也跟著一起去?”苏婉晴不咸不淡道,“我今天做了好多吃的,路上带著一起吃。”
周母哼了一声:“我才不坐硬座!打死都不坐!而且我在乡下吃好住好,去干什么?万一我仓库登记员的位置被人顶了怎么办?我每天舒舒服服躺炕上看小人书,去仓库还能躺椅子上看——我跟你们去受那个罪?”
苏婉晴便默默吃饭喝汤,没接话。她知道,有人会治她。
果然,丁大舅把碗一搁,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