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儿这边风平浪静,赵树皮那边却炸了锅。
当天回去,老实人赵树皮头一回摔了碗、砸了盆,还推了老娘一把。孙婆子嚎了一宿,骂儿子窝囊,骂陈秀儿狠心。赵树皮红著眼,心里盘算著怎么让陈秀儿后悔。
“离了婚还想跑?”赵树皮咬牙,“行,我让你冬天连个窝都没有!到时候你还得来求我!”
他打定注意要把陈秀儿从砖房里赶出来——一个女人,拖著老娘带著孩子,没人要,没人帮,早晚得回来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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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苏婉晴听说这事时,才会这么惊讶。
不是,她还没出手呢,那边就解决了?郭明远帮的?郭明远为啥……嘶——她猛地想到一个可能,立刻闭嘴了。
再看陈秀儿的眼神就变了。早该想到的,郭明远那殷勤劲儿,三天两头往种植点跑,帮著干这干那,见著囡囡就笑成一朵花,哪是单纯帮孩子?这是早就惦记上了!
既然有人接手,她也不便再插手。苏婉晴拍拍陈秀儿:“离了好,以后没牵掛了。好好带著孩子,好日子在后头呢。”
陈秀儿愣了好一会儿,眼泪才止不住地流下来。
想起以前的日子——家里家外一把抓,上完工回来还得做饭,怀孕了也得顺著赵树皮的意,心惊胆战地熬著。婆婆更是鸡蛋里挑骨头,她一个人扛著全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要被婆婆说“不贤惠”,结果丈夫老实人还说忍忍就过去了谁让她是咱妈这样的话来。
如今,终於不用看人眼色了。
她用力点头,擦乾眼泪:“小苏医生,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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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忙完,苏婉晴总算喘了口气。
一算日子,怀孕竟两个多月了。奇怪的是,什么孕反都没有,吃嘛嘛香。唯一的变化就是胃口大了,一天要吃五六顿,还饿得快。
这倒不是事,偷偷吃唄。
好消息是,空间里的水果全熟了——苹果、桃子、西瓜,十倍的生长速度太及时了!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吃完还能用灵泉浇灌再长一茬,简直美滋滋。
池塘里的小龙虾也长大了,鲍鱼、海参、田螺繁殖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她每天都偷偷往明面的水池里扔一批,等过俩月就能光明正大地吃了。
唯一脸色不对的是吴教授。
“小苏啊,你家后院这些水產太奇怪了。”吴教授一脸困惑,蹲在池子边已经蹲了一个钟头,“这些东西原產地都不是咱们这儿,气候、水温都对不上,怎么在你家池子里长得这么快、这么肥?这不符合生物学规律啊!”
全家人都不在意的后院,就她天天蹲著观察水草,顺便也观察了这些东西。
苏婉晴乾笑两声:“那个……可能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隨便养养,它们隨便长长。”
“隨便养养?”吴教授瞪眼,“你知不知道你这池子里的鲍鱼,个头比沿海养殖的还大!这田螺,比我见过的都肥!这不科学!”
“……那您拿几个回去研究?”
“行!”吴教授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罐子,小心地捞了两只,又道,“对了,我明天就回去了。你这水草我研究透了,赛里木湖那边的厂子也建起来了。哎,现在的问题就是,湖里的水草最多够用一年半载。后续跟不上,厂子就得停工。”
说到正事,苏婉晴立刻认真起来。这项目她掛了名,却一直是吴教授在忙,心里挺过意不去。最近太忙,差点把这事忘了。
“您研究得怎么样了?”
“我做了几组实验。”吴教授放下罐子,正色道,“你这后院水草长得旺,关键是用了一种特殊的肥。普通的粪肥、化肥效果都不行,得是经过充分发酵腐熟的优质有机肥,能刺激水草快速生长。只要肥料跟得上,两三个月就能长成一批,形成採摘、养殖的循环。”
她嘆了口气,“我这边负责生长研究,算是交差了。可要供应整个湖的用肥量,得多少肥料?这哪是容易的事。再说,化肥指標那么紧,粪肥哪有那么多?这些就让上面头疼去吧。”
苏婉晴眼珠一转,脑中灵光一闪:“那种堆积发酵好的粪肥行不行?”
“比化肥差点,但处理过的可以。”吴教授点头,“不过必须充分腐熟,不然烧根烧苗,反而坏事。而且得有足够多的量,不然不够用。”
“您等等,我给您看看这个行不行。”
吴教授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这丫头又要搞什么名堂。
苏婉晴快步往前院走,边走边在空间里翻找——她有个格子专门堆“翔”。
鸡鸭羊猪马的,每天几百公斤,攒了这么久,都堆积成山了,她都打算这一辈子就这样堆积著算了,没想到,还有用到的一天。
空间里的家畜都成熟了,有几匹马和猪还怀了崽,她又偷偷把怀孕的换出来,等几个月后正好“惊喜”全家,原来当时捡的母马是怀了崽的!时间也刚好对上。
总之,说啦说去,就是翔太多了,急需处理。
要是能给吴教授用上,既帮了大忙,也算给项目做贡献,还能解决库存,也算是一举三得了。
苏婉晴一咬牙,把几吨都放进匠心之格。
心里却突突:这些翔放进去,以后再做吃的会不会串味?应该……不会吧?空间应该能分区管理吧?
界面跳出两个选项:免费升级,或消耗3公斤贵金之力收费升级。
苏婉晴嘴角抽搐——谁会用贵金之力升级翔啊!
毫不犹豫点了“免费升级”。
光芒一闪——
那一大堆原本黏糊糊、臭烘烘的粪便,瞬间变成了一堆乾燥鬆软、闻起来只有淡淡土腥味的深褐色颗粒肥,完全看不出它们之前的模样。
苏婉晴鬆了口气:“幸好这些屎升级后变成了正经肥料,要是直接升级成吃的,那才真叫麻烦。”看来匠心之格还是有底线的,不会搞出什么离谱的东西。